圈——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淡紫色。
“现在有了。”最后他说,“海,房子,我。”
我睁开眼看他。墨镜遮住了他眼睛,但嘴角是上扬的。
“嗯。”我翻过身,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都有了。”
休息够了,我和他再次回到海里,只不过这次周诺要尝试往深处游,而我依旧抱着游泳圈在浅水区扑哧。
阳光炙烤着沙滩,细碎的白沙烫得脚底发红。我踩着浪花往浅水区走,海水刚没过小腿肚,周诺在不远处狗刨式扑腾,水花溅得老高。
“你游得像个溺水的水獭!”我笑着喊他。
他朝我泼水反击,然后一猛子扎进水里,再次像不远处游起,下次探出头的时候,他刚想挥手示意,突然“嗷”地一声,整个人往前栽进水里。
“踩到什么了?”我赶紧抱着泳圈游过去,海水被搅得浑浊,他单脚站立着在,龇牙咧嘴地揉着脚底板。
“不知道,硌死我了…”他伸脚在沙子里摸索,突然表情凝固,“等等,有东西。”
他像两挖宝的海盗,一头扎进水底在浅水里刨沙子。
海水不断涌来又退去,最终他用手扒走细沙,露出一个半埋在沙里的玻璃瓶——典型的漂流瓶,瓶口用红色蜡封着,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谁这么老土…”周诺嘟囔往岸上走着,却迫不及待地拧开瓶塞。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两个小物件掉在他掌心。
纸条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给偶然发现的有缘人:
这是一对情侣戒,粉色托帕石象征永恒的爱。
我们在此把它们埋在这里。
愿你们比我们幸运。”
两个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粉色宝石切割成心形,银质指环有些氧化发黑,但依然能看出精致的海浪纹路。
周诺愣了愣突然单膝跪进海水里,浪花打湿了他的沙滩裤。他举起其中一枚戒指,阳光穿透宝石在他脸上投下粉色光斑。
“宁馨。”他嗓子发紧,“嫁给我。”
不是疑问句。海浪声突然变得好吵,我耳朵嗡嗡作响。
“你…”我嘴唇发抖,“用捡来的戒指求婚?”
“嗯。”他理直气壮,“天意。”
潮水涌上来又退去,我的脚趾陷进湿沙里。远处有海鸥在叫,近处周诺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闪。
“给我戴上。”我释怀的伸出左手,“但要补个属于我们自己的。”
他手抖得厉害,差点把戒指掉进海里。粉色宝石套上手指时,冰凉的海水突然漫过脚踝——涨潮了。
“现在能亲新娘了吗?”他搂住我的腰,海水在我们之间晃荡。
“谁是你新…”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嘴,咸涩的海水味和戒指的金属味混在一起。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我咬他下唇,他吃痛松开,却笑得像个抢到糖的孩子。
“周太太。”他蹭着我鼻尖,“叫声老公听听?”
“滚!”我踹他小腿,溅起一片水花,却被他拦腰抱起往深水区走。
“放我下来!戒指会掉——啊!”
我们栽进海水里,戒指在阳光下闪着粉色的光,像两粒被大海珍藏多年的糖果,终于找到了最甜的归宿。
晚上的海鲜大排档热闹得过分。
塑料桌椅摆满了人行道,霓虹灯牌在夜色里闪烁,空气里混着烤鱼、啤酒和汗水的味道。
我们点了椒盐皮皮虾、蒜蓉生蚝、清蒸海鲈鱼,还有两扎冰啤酒。
周诺剥虾很熟练,掐头去壳,完整的虾肉蘸了酱汁递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舌尖故意舔过他指尖。
“骚货。”他低声骂,桌下的脚碰了碰我的小腿。
吃到一半时下起小雨,摊主们手忙脚乱地支起雨棚。
雨点打在塑料布上噼啪作响,混着周围的划拳声、炒菜声、海浪声,形成一种嘈杂又生动的背景音。
“像不像…”周诺喝了口啤酒,“上辈子学校后街那家大排档?”
“像。”我点头,“但那边只有一成不变的山,没有海。”
“现在这边有你。”
我眼眶一热,低头猛吃烤串。蒜蓉的香味混着海鲜的鲜甜在口腔里炸开,啤酒的苦味冲下去,留下满嘴的回甘。
结账时雨停了。
我们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散步,拖鞋踩在湿漉漉的沙滩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
远处灯塔的光柱在海面上一圈圈扫过,偶尔有夜钓的人打着手电筒,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浮在黑暗里。
“下个星期回去?”周诺问。
“嗯。”我握紧他的手,“但房子在这儿,随时可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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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做爱是回公寓后的事。
洗澡时他就急不可耐,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了一次。
热水冲掉汗水和海水,混着精液和润滑剂流进地漏。
我没让他射在里面,快到顶点时退出来,用手帮他弄出来,白浊喷在肚皮上,被水流冲成滑腻的泡沫。
“留着。”他喘着气说,“待会儿用。”
我没懂,直到他拉着我走到阳台上。
推拉门完全打开,十四楼的风很大,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远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灯塔和零星渔船的光点,近处沙滩上有篝火晚会,隐约传来吉他声和笑声。
周诺把两个靠垫扔在阳台的防腐木地板上,按着我跪上去。
膝盖硌在木纹上有点疼,但很快被别的感觉覆盖——他从后面贴上来,阴茎抵住还湿软的穴口。
“看着海。”他在我耳边说,腰往前送,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我湿热的穴道,“让他们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掌心很快沁出汗。身后周诺的撞击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过敏感点时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周诺…”我仰起头,海风灌进喉咙,咸湿得像眼泪,“再深点…操到子宫了…”
他掐着我的腰提速,肉体拍打声混在浪声里,分不清哪个更响。
楼下篝火晚会的音乐飘上来,是首节奏欢快的情歌,和他抽插的频率诡异地同步。
“宁馨。”他突然咬我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叫大声点…让大海听见…”
我失控地尖叫起来,手指在玻璃上抓出湿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溅在防腐木地板上,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
他紧跟着射进来,精液灌得太满,从小穴里溢出来,顺着我大腿往下流。
我们瘫在靠垫上喘息,谁都没力气动。
海风拂过汗湿的身体,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远处灯塔的光扫过来,在周诺脸上停留了一秒——他闭着眼,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长的阴影。
“周诺。”我轻声喊他。
“嗯。”
“我是宁馨。”我转身,手指描摹他的眉骨,“也是…另一个你。但此刻…”我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透过皮肤传递到他掌心,“这个心跳,这个温度,都是宁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