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爆的炸弹。
“舔,”他再次下令,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用舌头,好好舔干净。”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我闭上眼,认命般地开始蠕动舌尖。
口腔被撑得太大,每一次舌头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
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那紫红色的龟头表面,舔舐着那些凹凸的血管纹路,卷走上面残留的、我自己的唾液和他分泌的粘液。
那味道依旧浓烈,可在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迫吞咽的情况下,恶心感似乎被一种麻木的服从所取代。最╜新↑网?址∷ WWw.01BZ.cc
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和他胯间肌肉的微微绷紧。
我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根凶器,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顶在我喉咙口的龟头,渗出液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股股灼热的、带着更强腥气的粘液,不断涌出,沾满了我的舌头。
就在我的舌尖又一次扫过那敏感的马眼时——
周诺的身体猛地绷直!按住我后脑的手瞬间发力!
“呃!”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下一秒,一股极其浓稠、极其灼热的液体,猛地从那小小的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狠狠地灌满了我的口腔!量太大了,太猛烈了,瞬间就溢满了整个口腔,甚至涌到了喉咙口!
“唔!咕噜!”我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嘴巴被他的肉棒死死堵住,咳嗽只能变成喉咙里沉闷的咕噜声。
大量的精液被迫从鼻腔里呛出,火辣辣地灼烧着鼻腔黏膜!
他还在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冲击着我的口腔内壁,灌满每一个角落。
那味道……浓烈到令人窒息,咸腥、苦涩,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独属于男性精液的霸道气息,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
我徒劳地吞咽着,试图减轻口腔里的压力,可吞咽的动作似乎刺激了他,换来更猛烈的喷射!
更多的精液涌入,顺着我的食道滑下,灼烧着喉咙。
终于,喷射的力道渐渐减弱。周诺喘息着,将软下去的肉棒从我口中抽离。
“咳咳!呕——!”束缚一解除,我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道。
胃里翻江倒海,可呕出来的,只有一点点酸水。
屈辱的泪水混着口水、精液,糊了满脸。
我瘫倒在地,浑身脱力,像一条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口腔里那股腥膻的味道,像最顽固的烙印,深深刻在了感官记忆里。
周诺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睡裤,遮住那根刚刚在我嘴里逞凶的罪魁祸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惩罚结束?”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只是第一天。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俯身,指尖沾了一点我嘴角残留的、混合着泪水和精液的污浊液体,然后……将那根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剩下的五天,”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每天都有新花样。”
我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嘴唇的瞬间,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腿心深处涌出……
第四次了。
被他的精液灌满口腔后,仅仅是他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又高潮了。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
输了……输得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被他碾成了齑粉。
周诺收回手指,转身走向浴室,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记住这个味道,亲爱的。这是你输掉的证明。”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瘫在那里,像一滩烂泥。口腔里的腥膻挥之不去,身体深处那空虚的、被彻底开发过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惩罚……才刚刚开始。
当周诺清理完身体出来后看见的是躺在地上装睡的我。
“唔……”我软软地瘫在地毯上,眼皮紧闭,呼吸故意放得又轻又缓,身体也刻意放松得像一滩烂泥。
装晕!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浴室的水声停了,周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像x光一样扫视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跳出来。千万别发现……千万别……
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演技不错,”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刚沐浴过的湿热水汽,“可惜,忘了控制眼睫毛,腿都还在打颤呢。”
我的睫毛猛地一颤!完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周诺根本没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弯腰,一手穿过我的膝弯,一手揽住我的肩膀,像扛麻袋一样把我整个捞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惊呼出声,装晕的把戏彻底破产。
他几步走到沙发旁,毫不怜惜地把我往他大腿上一扔!
身体重重摔落,柔软的沙发垫下陷,我脸朝下趴着,上半身陷在沙发里,只有腰臀部位高高撅起,架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不……不要……”我徒劳地扭动,双手撑着想爬起来。
“啪!”
一声脆响!周诺的手掌根本没抬多高,只是随意地落下,却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左侧臀瓣的最高点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那巴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穿透力极强,打得臀肉剧烈地颤抖、荡漾,一股酸麻感直冲尾椎!
“呃啊!”我痛叫出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装晕?”周诺的声音冷冰冰地从头顶传来,“看来刚才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我睡裤腰间的松紧带。那是我最喜欢的粉红色灯笼短睡裤,棉质的,很宽松。此刻,裤腰被他指尖勾住,一点点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着臀肉的触感异常清晰。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心脏。
“不要……周诺……”我徒劳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充耳不闻。粉色的灯笼裤被一点点褪下,卷过圆润的臀峰,滑过大腿根……
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暴露在外的肌肤。
真空!
睡裤下面,什么都没有!
一片雪白的、娇嫩的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五天积压的欲火让皮肤格外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像羽毛轻搔。
臀缝深处,那两片微微湿润的、粉嫩的花瓣,也若隐若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