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蔚蓝的海面上,碎成跳跃的光斑。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咸湿的海风带着点凉意,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得周诺身上那件印着蠢萌鲸鱼的白色t恤鼓鼓囊囊的。
他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手指有些笨拙地扣着我的,力道不松不紧,像是怕弄疼我,又怕我会突然消失。
“那边!那边有卖海螺的!”周诺眼睛一亮,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拉着我就往沙滩边的小摊跑。
小摊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贝壳风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摊主是个晒得黝黑的大叔,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喜欢哪个?”周诺侧过头问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讨好和期待,完全没了昨晚那个暴君的影子。
我指了指一串用粉色小贝壳串成的风铃,贝壳边缘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老板,这个!”周诺立刻掏钱,动作麻利得像是排练过。他接过风铃,小心翼翼地递给我,“喏,给你的。”
“谢谢。”我笑着接过来,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贝壳,清脆的叮当声混在海风里,格外好听。
他看着我笑,耳尖有点红,挠了挠头,又指着旁边卖冰淇淋的小车:“吃……吃冰淇淋吗?草莓味的?”
“嗯!”我用力点头。
他立刻跑去排队,背影挺拔,t恤被风吹得贴在背上,勾勒出少年气的轮廓。
买回来两支粉嫩嫩的草莓甜筒,他先递给我一支,自己才咬了一口,嘴角立刻沾上了一点粉色的奶油。
“笨蛋,”我笑着,伸手去擦他嘴角的奶油。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他愣了一下,随即耳尖更红了,眼神却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
他低下头,飞快地舔掉了我指尖残留的奶油。
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我的脸也热了起来。
“走……走吧!”他有些慌乱地转移话题,牵着我继续沿着海岸线走。
沙子细软,踩上去痒痒的。海浪一层层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潮湿的痕迹。我们脱了鞋,赤脚踩在微凉的海水里,任由浪花冲刷着脚踝。
“痒!”我被一个小浪花溅到小腿,笑着躲开。
周诺也跟着笑,故意踩起水花溅我。
“喂!”我笑着尖叫,转身就跑。
他在后面追,笑声爽朗,像这海风一样干净。
阳光正好,把他额前碎发染成浅金色。
他追上我,一把将我抱起来转了个圈!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蓝天、白云、碧海,还有他盛满阳光和笑意的眼睛。
“放我下来啦!”我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阳光和海风的气息。
他把我放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宁馨,”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笨拙的认真,“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我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那里还带着草莓冰淇淋的甜味,“周诺。”
他满足地笑了,像个得到全世界夸奖的大男孩,重新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
中午去了海边市场。
人声鼎沸,各种海鲜在盆里活蹦乱跳。周诺对各种奇形怪状的鱼虾贝类充满了好奇,拉着我东看西看,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叹。
“这个!烤鳝鱼!听说超好吃!”他指着一个冒着香气的小摊,眼睛放光。
我们买了刚烤好的鳝鱼串,鳝鱼肉质紧实,刷了特制的酱料,焦香四溢。周诺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递到我嘴边。
“你先吃。”
我咬了一口,鲜香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好吃!”更多精彩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偷到松果的松鼠,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我就说好吃吧!”
下午逛累了,找了家海边的咖啡馆坐下。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碧海蓝天。
我们点了两杯冰拿铁,加了双倍的糖浆。
周诺坐在我对面,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就那么傻傻地看着我。
“看什么?”我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好看,”他傻笑,“我女朋友真好看。”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一样的阴影。
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暗中掌控一切的暴君,只是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有点笨拙又无比真诚的少年。
而我,也不再是被欲望撕扯的容器。我只是他的宁馨,享受着他笨拙的宠爱和毫无保留的喜欢。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拎着那串贝壳风铃,手牵着手往回走。
金色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海滩上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海风依旧温柔,带着远处归船的汽笛声。
周诺紧了紧握着我的手,侧过头看我,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也映着我。
“明天……还想吃烤鳝鱼吗?”他问,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嗯!”我用力点头,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他笑了,笑容干净得像被海水洗过的天空。
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沙滩,一遍,又一遍。
像极了我们此刻的心跳。 我们牵着彼此的手回到了我们的巢穴。
第二天清晨。
海风咸湿的气息还黏在窗帘上,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暖金色的光痕。
房间里,昨夜的淫靡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只剩下淡淡的清洁剂味道,覆盖在若有若无的腥膻之上。
两个打开的行李箱摊在地板上,像两只张着嘴的大贝壳,等着被塞满归程的记忆。
“这个……要带回去吗?”周诺蹲在箱子边,手里捏着那串粉色的贝壳风铃,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贝壳边缘细碎的闪光。
他抬头看我,眼神有点不确定,像怕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当然要,”我正把最后几件叠好的内衣塞进箱子的夹层,闻言立刻走过去,接过那串风铃,“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踮起脚,把风铃轻轻挂在他脖子上,贝壳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他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又悄悄红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新^.^地^.^ LтxSba.…ㄈòМ他伸手想把风铃摘下来,被我按住。
“挂着,”我故意板起脸,“帮我拿着,省得压坏了。”
“哦……”他乖乖应着,脖子上挂着那串叮当作响的粉色风铃,蹲下去继续整理自己的箱子。
t恤的领口被贝壳压得微微敞开,露出昨晚被我咬出的、已经变成淡粉色的牙印。
我的目光扫过他箱子里叠放整齐的衣物——大部分是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角落里却突兀地躺着两盒崭新的、包装完好的避孕套。
我脸一热,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收拾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
防晒霜、卸妆油、沐浴露……一样样收进防水袋里。
空气里飘散着熟悉的、清爽的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