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树从裤兜里取出了一把指甲刀。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不是什么特殊工具,就是便利店里三百日元一把的普通不锈钢指甲刀,他平时用来修指甲的那一把。
指甲刀的尾端有一个薄薄的金属锉片,可以翻出来单独使用,宽度大约三毫米,厚度不到一毫米,刚好能插进门框和塑料挂钩锁之间的缝隙里。
他在一个月前的某个下午用同款挂钩锁在车库里练过。
那种塑料锁扣的结构非常简单,一个凸起的钩头卡进一个凹槽里,靠塑料本身的弹性维持闭合。
只需要把锉片从门缝探进去,沿着门框内侧向上滑动直到触碰到钩头的底部,然后轻轻一挑,钩头就会从凹槽里脱出来。
整个过程不需要超过五秒,发出的声音比翻一页书还小。
他把锉片插进门缝。金属片沿着白色门框的内侧往上滑,在黑暗中他看不见锁扣的位置,但手指的触感告诉他锉片的尖端碰到了塑料。
他微微调整角度,向上施加了不到两百克的力。
一声极其细微的“咔”。
塑料钩头弹开了。
千叶树收起指甲刀放回裤兜,右手握住银色门把手缓慢下压。
门把手的弹簧机构发出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金属摩擦声,然后锁舌从门框里退了出来。
他把门向内推开了大约四十厘米的宽度,刚好够他侧身通过,然后停住了推门的动作。
美咲房间里的空气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十八岁女孩子卧室特有的气味混合体。
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味,茉莉花味的,是她长期用的那个牌子。
涂完身体乳之后皮肤散发的微甜乳脂气息。丝质床单被体温焐热后释放的淡淡织物柔软剂味道。
还有一种不属于任何化妆品或洗护用品的、隐蔽的、只有靠得足够近才能捕捉到的底层气息,是年轻女性皮肤本身的温热体味,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奶甜。
千叶树在门口站了三秒钟,让鼻腔充分感受了这股气味。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上那块湿渍再次扩大了一圈。
他侧身走进了房间。
门被他带到只剩一条五厘米的缝隙,没有完全关上,留着这条缝是为了之后离开时不需要再次发出开门的声音。
他在门内侧站定,让眼睛适应房间内部的光线。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
美咲的卧室朝南,窗户对着社区内部的一片樱花树绿化带,四月中旬的樱花已经落尽了只剩新叶。
月光从窗帘左侧大约十五厘米的缝隙中切进来,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银白色光带。
光带的末端刚好延伸到床的边缘,把半张床面笼罩在一种冷调的清辉中。
美咲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
白色的书桌上整齐摆放着教科书和文具,一台粉色壳子的笔记本电脑合着盖,旁边是那盏led台灯,现在灭着。
书桌对面是一个白色衣柜,柜门上贴着几张演唱会门票存根和一些拍立得照片,照片上是美咲和她那些同样光鲜亮丽的同学们在各种场合的合影。
衣柜旁边有一个小梳妆台,台面上摆满了护肤品和化妆品的瓶瓶罐罐,价值大概相当于千叶树两个月的工资。
但他的目光没有在这些东西上停留。
他在看床。
一张一米五宽的公主床,白色铁艺床架上缠绕着装饰性的藤蔓花纹,四个床柱的顶端各有一个白色圆球。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和同色系的被套,面料是高支数的纯棉贡缎,触感极其细滑,这是他在换洗床单时用手确认过的。
两只白色的方形靠枕竖在床头,中间还有一只灰色的猫咪抱枕,抱枕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纽扣,在月光中像两个微小的反光点。
美咲侧躺在床的右侧,面朝窗户方向,蜷着腿,左手抱着那只猫咪抱枕压在胸前,右手自然地搭在身侧。
薄被只盖到了腰部以下,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中。
她穿着那件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千叶树在洗衣篮里见过这件睡裙至少三十次,但活人穿在身上的效果和揉成一团扔在脏衣服堆里的效果完全是两个世界。
丝质面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像水面一样流动的光泽,紧贴着她上半身的轮廓,把每一条曲线都忠实地描摹了出来。
吊带很细,大约只有一厘米宽,左边那根已经从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下来,挂在上臂的位置,导致睡裙的左侧领口被拉低到了锁骨以下将近十厘米的地方。
她的左侧乳房有超过一半露在了睡裙外面。
d罩杯的饱满弧度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冷白色的瓷器质感,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顺畅地鼓胀到顶峰,然后在乳晕的边缘被睡裙的蕾丝边缘勉强遮住了最后一点。
乳房的形状因侧躺姿势而微微受力变形,上方那一侧的曲线被重力拉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和下方紧贴床面的另一侧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的皮肤白得在这种光线下几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皮肤表层下淡蓝色的静脉走向。
千叶树的喉结动了一下。不是吞咽口水那么夸张的动作,只是喉部肌肉的一次微小收缩,像是在压制某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他开始向床的方向移动。
每一步都极慢。从门口到床边的直线距离大约三米半,他用了将近一分钟才走完。
脚底先落前掌再过渡到全掌,体重的转移控制在完全无声的范围内。
途中他经过了书桌,桌面上那只粉色猫咪马克杯就放在台灯旁边,杯子里的牛奶已经喝完了,杯底只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奶渍。
喝完了。一滴不剩。
他走到了床的左侧,也就是美咲面朝的那一侧。
从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
美咲的睡颜和她清醒时判若两人。
那些白天挂在脸上的刻薄、冷淡、高高在上的表情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的柔软和稚气。
长长的黑色睫毛闭合着投下两弯细小的阴影,鼻梁挺直但鼻尖微微上翘,带着一点还没完全褪去的少女感。
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一线整齐洁白的上齿,呼吸声很轻很均匀,每一次吐息都让嘴唇间的缝隙微微张合。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皮肤在近距离下看起来细腻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毛孔几乎不可见,整张脸像是用最高级的白瓷烧制出来再复上一层温热的薄膜。
十八岁。他的继女。他在法律文件上签字承认的女儿。
一个平时不拿正眼看他、觉得他是穷酸废物、连他端来的牛奶都要等他走远了才肯开门拿的高傲大小姐。
现在她躺在他面前,吊带滑落乳房半露,睡得像一只被麻醉了的小鹿,对危险毫无知觉。
“三年了。”千叶树的嘴唇几乎没有张开,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又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