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d罩杯的乳房在翻转的惯性下微微晃了两下然后静止,乳头仍然挺立着,两颗粉红色的硬颗粒在白嫩的乳房顶端像两颗被镶嵌上去的小号宝石。
他把她的双腿再次掰开成m字形,这次比第一次分得更大,将近一百度的角度,大腿内侧的韧带在这个角度下被拉伸到了接近极限的位置。
然后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左手撑在她脸旁边的枕头上,右手握着肉棒引导龟头对准了她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了的阴道口。
阴道口不再是一开始那个几乎看不出开口的紧致缝隙了,两片小阴唇在被反复撑开和挤压之后微微外翻了一点,边缘变得更加充血和肿胀,颜色从浅粉红加深到了一种更深的玫瑰红色,像是嘴唇被吻到微肿之后的那种状态。
阴道口本身也比一开始时松了一些,松是相对于之前那种从未被进入过的原始紧度而言的松,实际上它仍然紧得让他每次插入都需要一定的推力。
他推了进去。
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充分的扩张和大量体液的润滑,推入的过程比第一次顺滑了很多。
龟头在半秒内就挤过了阴道口的括约肌,柱身在一秒钟之内滑过了整个阴道中段,然后龟头再次顶在了宫颈口上。
十五厘米。
“还有三厘米。”千叶树低头看着自己肉棒根部还暴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
“上次没全插进去是因为你的洞只有十五厘米深。但宫颈口是有弹性的,顶一顶是可以往里推的。你知道吗美咲,你妈妈的子宫口被我操了三年,已经能被我顶开一点缝了,每次我射精的时候是直接把精液灌进她子宫里面的。你是第一次,可能会疼一点,但你反正也感觉不到。”
他开始对宫颈口施加压力。
不是抽插,是持续的、稳定的向前推压。
龟头的顶端抵在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圆锥形凸起上,然后他用腰部的力量持续地向前施压,像是在用一颗圆钝的锤子慢慢敲进一颗铆钉。
宫颈口的组织在压力下开始变形,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孔在龟头的持续压迫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龟头的最前端那一小块面积挤进了宫颈口内壁和外壁之间的那层极窄的过渡带。
美咲的反应陡然剧烈了。
她的整个上半身从床面上弹了一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胸口猛推了一把。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介于闷哼和呜咽之间的、带着明显痛苦色彩的声音,“呜嗯——”,声带在声门关闭不完全的状态下被气流冲过发出了一种破碎的、颤抖的共鸣。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中无目的地抓了一下然后又落回了身体两侧,右手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攥成了拳头,左手落在了枕头旁边,抓住了一缕自己的黑色长发。
她的阴道再次开始了那种高潮级别的痉挛性收缩。
阴道壁的全部环形肌肉再次同时收紧,从入口到穹窿底部一层一层地绞紧在肉棒上,那种力度比上一次的高潮收缩更强,像是整条阴道变成了一只正在拧干水分的毛巾,从外到内旋转着收缩,把他的肉棒从每一个角度紧紧绞住。
“又高潮了。”千叶树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压在喉咙底部的闷响,他的自控力已经被消耗到了最后的边缘。
“两次了,昏睡中被你继父操到高潮两次。你清醒的时候那副看不起我的嘴脸再摆给谁看,你的屄已经在我鸡巴上高潮过两次了。”
他把最后三厘米推了进去。
不是温柔的推进,是在美咲第二次高潮收缩的绞紧中强行碾入的三厘米。
宫颈口在他龟头的持续压迫下被迫扩张到了一个它本不应该被扩张到的程度,龟头的前端部分挤过了宫颈管那段极窄极紧的通道,最终抵在了宫颈管内口的尽头。
十八厘米。整根没入。
从外部看他的胯骨紧紧贴在了她的会阴上,肉棒的柱身完全消失在了她的身体里面,阴唇被他胯骨和耻骨的骨性结构压得完全变形了,两片大阴唇向两侧铺开紧贴在他肉棒根部的皮肤上,像是两片被压扁的花瓣。
他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后端搭在了她的肛门和会阴之间的皮肤上。
“全部进去了。”千叶树的额头上的汗珠滴在了美咲的锁骨上。
他低头看着她因为宫颈口被强行扩张而紧紧皱着的眉头,看着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的嘴,看着她眼皮下面剧烈颤动的眼球,看着她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右手攥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拳头。
“十八厘米全部塞进了你十八厘米的洞里。你整条屄从入口到子宫口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一毫米的空隙都没有。你的子宫口现在含着我的龟头,就像一张小嘴在亲我的龟头。”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长行程的抽插了,因为整根都在里面没有退出的空间。
他的动作变成了用腰部的力量做小幅度的、每次大约两到三厘米的前后碾动,龟头在宫颈管内口的位置上反复地顶压、碾磨、旋转。
每一次向前碾的时候他的整个下腹都压在美咲的小腹和耻骨上,他的体重通过胯骨传递到她身上把她的下半身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每一次向后微退的时候冠状沟的棱角就刮蹭着宫颈口内壁那层比阴道壁更嫩更薄更敏感的黏膜组织。
美咲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持续痉挛状态。
她的阴道壁不再是间歇性的收缩了,而是维持着一种持续的、高强度的绞紧,像一只攥到了极限的拳头再也松不开了。
她的小腹在反复地微微鼓起又塌下,那是子宫在受到宫颈口直接刺激后产生的痉挛性收缩,子宫壁的肌肉在无意识状态下以一种接近分娩时宫缩的模式在反复收紧和放松。
她的大腿已经不是抖了,是在持续不断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像是通了电一样抽搐着跳动,膝盖在m字形的角度上一下一下地朝内侧磕但每次都被他的身体挡住了。
第三次高潮。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因为他的肉棒完全堵住了整个阴道通道,液体没有出路,只能从阴唇和肉棒根部之间那一点点缝隙中被压力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了一小股然后被床单吸收了。
“三次了。”千叶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从牙缝里往外挤碎片。
“你继父要射了美咲。射在你的子宫里面。你妈妈的子宫我射过几百次了,现在轮到你了。你妈妈和你的子宫都装过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这种事情你做梦都想不到吧。”
他的腰部动作在最后几秒钟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急促的、短幅高频的碾磨,整根肉棒在她体内以极小的幅度极高的频率抖动着,龟头在宫颈口内壁上疯狂地碾压着那片最后的防线。
他的阴囊收紧了,从下垂松弛的状态缩成了一颗紧绷的球形,两颗睾丸在阴囊皮肤下向上提升贴紧了会阴。
前列腺和精囊腺的肌肉群开始了射精前的同步收缩。
“要射了……操,要射在里面了……”
他射了。
射精的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的那一刻,他的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同时进入了痉挛状态。
腰部的动作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身性的、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的强烈收缩感。
肉棒在美咲的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每跳一次就喷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