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啧啧。”
撞击声和水声交替着在大理石浴室里回荡,混响叠加后的音量比在书房里大了至少一半。
如果有人站在二楼走廊里可能会隐约听到一些异常的声响,但千叶树知道这栋房子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
水珠从美咲的身体上持续滴落着。
她被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的,被靠在墙上之后身体表面的水分一部分蒸发了一部分沿着皮肤表面的曲线向下流淌。
从她的锁骨处有几条水珠汇成的细流沿着锁骨的弧度流向了胸口中央的凹陷处,在两只乳房的内侧夹缝之间汇聚成了一条更粗的水流顺着乳沟向下流淌,经过胸骨、上腹部 肚脐,最终滴落在了地面上。
从她的后背也有水流沿着脊椎的凹槽向下流,经过腰部 臀缝上方、然后沿着臀缝一路流到了他的肉棒和她的阴道的结合部,给那片已经体液横飞的区域又增加了一份额外的水分。
“水从你的乳沟里流下来了。”千叶树从她肩膀上方看着那几条沿着锁骨和乳沟流淌的水珠线条。
你知道你的乳沟有多深吗,d罩杯被墙壁挤在一起之后中间那条沟至少有三四厘米深,水流进去被夹在两坨奶肉之间一路流到小腹上。
你在学校穿校服的时候领口是不是露一点点乳沟,你那些男同学上课是不是盯着你的乳沟看。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校花的乳沟现在被继父盯着看的同时她的屄里正被继父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部移到了她的前方,手掌按在了她的左侧乳房被瓷砖墙壁挤出来的那一块侧面乳肉上。
手指收拢,抓住了那块从身体和墙壁之间溢出来的乳肉,开始揉捏。
“手感太好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他的五根手指在被热水泡得格外柔软的乳肉上反复开合着,手指陷入乳肉然后松开让乳肉弹回来再陷入再松开,每一次揉捏都让乳房的形状产生一次从“被挤扁”到“被手抓变形”再到“弹性恢复”的循环。
你妈的e罩杯我揉了三年了,手感没你的好。
她的奶肉弹性开始差了,使劲揉完松手之后恢复原状的速度比年轻时慢了好几秒,指痕在她的奶上能留好一阵子才消退。
你的我松手就弹回来了,像捏一颗水球,手指按多深松手就弹多少,不留痕迹。
十八岁的奶就是十八岁的奶。
他一边揉她的乳房一边维持着抽送的节奏,腰部和手上在做着两种不同频率的运动。
腰部每秒一次的稳定抽送和手上不规律的揉捏动作互不干扰,这种一心二用的协调能力来自三年间和凉子做爱时的大量练习。
凉子喜欢在被操的时候同时被揉乳房,他早就练出了上下半身独立运动的肌肉控制能力。
他的目光在这个时候转向了洗手台上方那面起了一层薄雾的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因为水雾的遮挡而模糊了七八成,只能看到两个肤色和形状差异巨大的人影叠在一起的模糊轮廓。
他想看清楚。
他把腰部的抽送暂停了,肉棒维持在十五厘米的深度上不动,然后空出了左手。
左手从她的胯上松开,伸向了洗手台的方向够到了台面上一条折叠好的干毛巾。
他拿着毛巾在镜面上擦了几下。水雾被擦掉了一大片,镜子恢复了大约七成的清晰度。
镜子里的画面出来了。
千叶树的呼吸在看到镜中画面的那一刻变粗了。
镜中映着的是一个四十一岁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叠在一起的画面。
男人赤裸着上身从后方贴着女孩的背,女孩面朝墙壁但因为被男人的身体贴着所以侧脸从男人的肩膀旁边露出来了一部分。
她的左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瓷砖墙面,热水蒸出来的玫瑰粉色因为他的抽送刺激和被压在墙壁上的体位进一步加深了,变成了一种近乎于绯红色的潮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
她的嘴唇微张着,呼吸的节律被抽送打乱后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带着细微颤音的浅促呼吸。
她的眼睛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了一排细密的阴影。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湿的,水珠在灯光下把她的皮肤变成了一层反光的镜面,每一寸皮肤都在发亮。
而他。
四十一岁男人的粗糙面孔埋在她白皙的颈窝里。
下巴上的胡茬磨蹭着她脖子和肩膀交界处那块嫩到可以看到毛细血管的皮肤。
他的眼睛在镜子里是半眯着的,瞳孔里有一种贪婪的、沉醉的、像是一只终于叼住了猎物咽喉的狼才会有的光。
他的身体比她宽一圈,从镜子里看过去他的身体从后方把她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肩膀在他的肩膀投影范围之内,她的腰在他的臂弯之内,她的臀部在他的胯部覆盖之下。
一大一小,一粗一细,一老一少,一个穿着日常家居裤的入赘继父和一个连脚趾甲都涂着指甲油的富家千金校花,他们赤裸的身体在浴室的大理石墙壁前从后面叠在了一起。
“看看镜子。”千叶树对着昏睡中的美咲说,虽然她听不到。
他的左手擦完镜子后绕到了她的脸前面,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贴着墙壁的角度轻轻掰转了大约四十五度,让她的正脸朝向了镜子的方向。
镜中的美咲。
她被热水和性交蒸出来的潮红铺满了整张脸。
这张脸他看了三年,每天在餐桌对面、在客厅沙发上、在她从他身边走过时不屑地偏过头的角度上看到的那张脸,永远是冷淡的、高傲的、带着阶级优越感的、用鼻孔看人的脸。
但镜子里现在的这张脸上没有任何那些东西了。
药物昏睡剥夺了她所有的表情管理能力,高傲消失了,鄙夷消失了,阶级优越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无防备的、脆弱的、因为潮红和微张的嘴唇和细微颤动的眼睫毛而显得色情到不可思议的面容。
“这个表情。”千叶树看着镜子里的她的脸,声音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嘶哑。
“这就是你被我操的时候的脸。你自己看不到,但我看到了。我要把这个画面记一辈子。水嶋川美咲,私立贵族高中的校花,年级前二十的优等生,富二代社交圈的核心,她被她穷酸继父从后面插着的时候的脸,比她任何一张精心修饰过的自拍都好看一万倍。”
他恢复了抽送。
这一次他一边动一边盯着镜子,看着镜中两个叠在一起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时同步前推又同步回弹。
镜中的画面给他的视觉刺激加上了一个“第三人称”的维度。
直接看着面前的真实身体是第一人称的体验,从镜子里看自己操着她是第三人称的观赏,两个角度同时存在让他的兴奋度飙升到了今夜开始以来的最高点。
“操,太爽了。”他的腰部动作在镜子的加持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和频率。
从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一点五次,力道也从七成提升到了九成。
每一下的撞击让她整个身体被推向墙壁,两只被挤在胸腔和瓷砖之间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更用力地压扁然后在撞击力消退时弹回来一点再在下一次撞击时被压得更扁,乳肉在这种反复压缩和释放的循环中像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