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他从背后进入她的同时俯下身亲吻了她后颈以下肩胛骨以上的每一寸皮肤。
那片皮肤在嘴唇下的触感是凉的、滑的、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桃子味身体乳的甜气。
他的深蓝色家居裤裆部在桌面下鼓了起来。
不是完全勃起。
是半勃起状态。
阴茎从自然垂软的位置向前抬升了大约四十五度,被内裤和裤裆的面料包裹着顶出了一个不规则的隆起。
如果他站起来这个隆起会非常明显,但坐着的时候被桌面的边缘刚好挡住了。
他的左手放在桌面上拿着筷子,右手放在桌面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没有触碰那个隆起,甚至刻意把右手的位置放在了大腿外侧远离裆部的地方。
三年的自制力训练让他在美咲面前维持体面不是难事。
但兴奋是压不住的。
不是这一刻的兴奋,是一种持续了三天的、深层的、像温泉地热一样从地底往上涌的兴奋。
他三天里操了她三次。
三次。
那个坐在他对面用鄙视的眼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高傲公主被他翻来覆去操了三次。
她不知道。
她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不知道。
她那双瞪着他时充满厌恶的眼睛不知道。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的姿势下面那个她引以为傲的处女身体已经不是处女了,她的处女膜是被他的龟头顶破的,她的阴道是被他十八厘米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的,她的子宫口是被他的精液冲刷过三次的。
她坐在对面吃他做的三文鱼,不知道三天前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操到她在昏睡中潮吹的时候也是这双手在掐着她的腰。
做饭的手和操她的手是同一双手。
这个认知让他裤裆里的半勃起又硬了一分。
“美咲。”他开口了。语气和刚才一样温和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美咲的筷子在三文鱼上方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她没有回答。
“我说真的。”千叶树放下了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个表示关切的角度。
“从你回来我就注意到了,眼下有点青,嘴唇颜色也比平时淡。是不是学校太累了?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控制得无懈可击。
眉头微蹙的幅度、眼神中担忧的浓度、嘴角那个“我想帮你但不确定你会不会让我帮”的微妙弧度,每一个面部肌肉群的运动都精确到了可以拿去演员培训班当教材的程度。
如果凉子在场看到这个表情她会觉得丈夫终于学会了怎么关心继女,会感动得眼眶发酸。
美咲放下了筷子。
她抬起头看了千叶树一眼。
不是瞥一眼那种快速的视线接触,是正面的、直视的、把目光像两根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的那种看法。更多精彩
她的眼神里有明确的厌恶和同样明确的警告。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的咬字都很重,像是用牙齿把每个假名碾碎了再吐出来。“别恶心我。”
千叶树的表情没有变化。
关切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他保持着那个“被继女怼了但不生气因为理解她处于叛逆期”的微表情大约两秒钟,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那你多吃点,碗放着我来收。”
美咲没有多吃。
她把嘴里最后一口米饭咽了下去,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里有一个极短暂的迟滞:她的重心在从坐姿转为站姿的过程中经过了髋关节需要发力的那个角度时停顿了不到零点五秒。?╒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如果千叶树没有在观察她就不会注意到这个停顿。
但千叶树一直在观察她。
他注意到了。
那个停顿意味着她的骨盆区域在某个角度会产生不适。
他知道这种不适的来源是什么。
他造成的。
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三个晚上总计进出了上百次造成的内壁肿胀还没有消退。
这个认知让他的呼吸稍微深了一口,但他的面部表情什么都没有泄露。
“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医生?”他在美咲转身走向楼梯的时候说了最后一句。“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拖着不好。”
美咲没有回头。
她走到楼梯口开始上楼。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每上一级台阶时随着大腿的抬升微微掀起又落下,从一楼仰视的角度可以看到裙摆内侧灰蓝色格纹面料的反面和深蓝色及膝袜包裹着的小腿后侧肌肉线条。
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之间间隔比正常上楼梯稍长半拍,但姿态维持着她一贯的直背挺胸。
她没有回答“要不要看医生”这个问题。
她上到二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被关上了。
没有摔门。
这比摔门更能说明她现在的心理状态:早上出门时摔门是愤怒的外泄,现在关门不摔是因为身体的疲惫和不适消耗了她愤怒的余量,她现在只想安静地一个人待着。
千叶树听着二楼的门关上的声音,视线从楼梯口收回来落到了餐桌上美咲那一侧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上。
三文鱼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米饭吃了大概四分之一,小菜没碰。
他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幅度很小,不超过两毫米。如果有人看到会以为这是一个被继女冷落的可怜继父在自嘲式地苦笑。但那不是苦笑。
那个弧度里的内容是满足。
“别恶心我”这四个字在他耳朵里的音色比美咲在任何场合对他说过的任何一句刻薄话都甜。
因为她越厌恶他就意味着她越不会想到他。
她的厌恶是他最好的伪装。
一个被继女恨到连饭都不想一起吃的入赘继父,谁会把他和“半夜爬上继女床的强奸犯”联系在一起?
没有人。
厌恶是最好的掩护,而她在自主地、毫不费力地、日复一日地替他加固这层掩护。
他把美咲没吃完的饭菜刮进了垃圾桶,碗碟放进洗碗机,擦干净了桌面。
然后他解下围裙挂在厨房的挂钩上,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亮了角落的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照出一个安静的、属于中产家庭的客厅轮廓。
电视没有开。
房子很安静。
二楼传来极隐约的水声,美咲应该在浴室。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七分。距离他通常送牛奶的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
他打开了手机相册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微型摄像头在过去三个晚上录制的影像截图。
他没有看视频,只是翻了几张截图。发布页LtXsfB点¢○㎡
第一张:美咲仰躺在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