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龟头向下压对准了她的阴道口。菌伞的下缘接触到了她的外阴唇边缘。
湿的。他的龟头碰到了湿润。她分泌的阴道液已经从阴道口蔓延到了外阴唇的外侧表面,他的龟头一接触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今天是第四次了。”他低声说。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深又重,胸腔的起伏在夜灯的光影中形成了移动的阴影。
“前三次我都急了。这次我不急。我要慢慢来。”
他的髋部开始向前推进。
龟头的菌伞接触到了阴道口的正中位置。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里已经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
但前三次迷奸造成的内壁肿胀在一天半的恢复时间里只消退了大部分,她的阴道口仍然比正常状态更紧一些。
龟头的最粗处开始挤入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两侧阴道壁的弹性肌肉组织在抵抗着他的入侵:它们被菌伞的宽度向两边撑开,撑开的过程中阴道壁表面分泌的黏液起到了润滑作用但摩擦力仍然不小。
“噗……”
龟头的菌伞完全挤进阴道口的那一刻,空气从阴道内腔被排出来和黏液混合发出了一个湿软的声音。那个声音在深夜的卧室里清晰得刺耳。
千叶树停了。
他停在了龟头刚刚完全进入、冠状沟正好卡在阴道口内缘的位置。|网|址|\找|回|-o1bz.c/om
这个位置有一个特殊的意义: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边缘正好被阴道口最窄处的括约肌环箍住了,产生了一种“被含着”的紧致感。
他的菌伞在她体内,柱身的其余部分还在体外。
他感受了五秒。
热。
紧。
湿。
三个触觉信号从龟头的神经末梢沿着柱身传回到他的大脑。
美咲的阴道内壁温度大约三十七度,比她体表的温度高出将近一度。
这个温度包裹着他的龟头,像是把手伸进了一只灌满了热水的丝绒手套里。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对着昏睡的美咲说。“慢慢的。让你记住这个形状。”
他的髋部继续向前。
柱身开始一厘米一厘米地推入。
他的速度压制到了普通人走路速度的大约十分之一,每秒大约推进不到一厘米。
在这个速度下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阴道内壁每一寸的质地变化:入口处最紧,往里大约三厘米的位置稍微松了一些因为阴道的中段内径略宽,再往深处推到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内壁又开始收窄因为接近了穹窿部。
进到大约十二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向外凸出的壁面。
那是她的宫颈。
龟头的顶端抵在宫颈口的外缘上,那块组织的质地不同于阴道壁的光滑,它更像是一个略微粗糙的圆形凸起。
他还有六厘米没有进去。
他的手指在这个时候回到了美咲的后颈。左手从她的脖子后面绕过去,食指和中指按在了第七颈椎的位置开始画圈。
美咲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反应:肩背僵硬了一瞬然后软化,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壁发生了一次短暂的痉挛性收缩。
那次收缩从阴道口开始向深处传导,像一只手从根部到龟头的方向紧紧地握了他的肉棒一下然后松开。
“嗯……”美咲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鼻音。
“感觉到了?”千叶树低声说。他的嘴凑近了她的左耳。“后颈和里面是连着的。碰你的后颈你的穴就会收缩。记住了。”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左耳垂。牙齿轻咬。
美咲的两条腿在被分开的状态下突然向内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次。
同时她的骨盆做了一个向上抬起的动作,这个动作让他还没完全插入的肉棒又往里面滑进了大约两厘米。
龟头被宫颈的弹性挤开了一点滑到了宫颈的侧面,那个侧面就是后穹窿的位置。
他趁着这个“邀请”动作把剩余的四厘米全部推了进去。
整根没入。
十八厘米完全埋入了十八岁的阴道深处。
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阴阜,阴毛和阴毛交织在一起,睾丸垂在她的臀沟上方。
从外部看不到任何一段柱身,所有的十八厘米都在她体内。
龟头深深地顶在后穹窿的最深处,那个位置比宫颈口更深大约两厘米,是阴道的尽头。
“全进去了。”千叶树的声音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微微发颤。
不是紧张的颤抖是快感的震颤。
十八厘米被三十七度的湿热内壁从头到根完全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的龟头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向大脑发送信号。
他的腹部肌肉收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也绷着,他在用核心力量控制自己不要立刻开始大幅度抽送。
他开始缓慢地动了。
抽送的幅度很小。
只有大约三到四厘米。
他不需要大幅度的进出,因为今晚的目的不是冲刺射精而是持续刺激。
他的龟头在后穹窿的最深处做小幅度的前后研磨,菌伞的冠状沟在每次后退的时候会刮过阴道壁的褶皱,那些褶皱上的黏膜神经在被冠状沟的边缘摩擦时会产生一种不同于柱身光滑摩擦的刮蹭感。
同时他的左手在她的后颈继续画圈。他的嘴含着她的耳垂。他的右手从她身下抽出来绕到了她的腰侧,掌心贴上了左边的腰窝。
三个敏感带加上阴道内部的持续刺激。四路信号同时灌入美咲沉睡的神经系统。
她的身体开始了一种持续性的低烈度反应:
腰弓着不放下来了。
骨盆保持在一个离开床面大约四厘米的高度上,臀部悬空,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在阴道内的插入角度微微向上倾斜,龟头从后穹窿的位置滑到了前穹窿的方向,经过了阴道前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
当龟头经过那块区域的时候美咲的阴道壁产生了一次和之前不同的反应:不是整体的痉挛收缩而是局部的、紧密的、频率很高的震颤,像是一小块肌肉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抖动。
“嗯嗯……嗯……啊……”
美咲的声音从鼻音变成了一个气声。
那个“啊”不是尖锐的也不是响亮的,是一个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微弱的、带着气流摩擦声的单音节。
她的嘴张开的幅度更大了,嘴唇形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呼吸的频率上升到了每分钟大约十五次。
千叶树注意到了g点的位置。
他调整了抽送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前进都精确地擦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区域。
同时他加大了后颈画圈的力度,从指腹轻触变成了指腹按压,让接触面积从指尖扩大到了整个食指中指的末端两个指节。
美咲的反应急剧升级。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到了极限,十个脚趾的趾尖全部抓进了丝缎面料里。
那些涂着精致指甲油的脚趾在蓝色夜灯下蜷成了两个紧握的小拳头。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是交替收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