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有射精后特有的松弛和满足。
“后颈碰了就僵。耳垂咬了就开。腰窝摸了就翘。三个一起来你就高潮。你不知道。但你的身体知道了。以后每次碰到这三个地方你的身体都会想起今晚。想起我在你里面。想起你被我操到高潮。这叫条件反射。你在学校的生物课上学过这个词吧?”
他慢慢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龟头从阴道口抽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湿黏的“啵”的声音。
紧接着被他的精液和她的阴道液混合而成的白色浊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缓缓流了出来。
那些液体沿着她的会阴流到了臀沟里,在粉色丝缎床单上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斑。
她的阴道口在肉棒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两片内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肿成了两片厚厚的深粉色肉褶,微微向外翻着,中间那个圆形的开口可以看到阴道内壁浅红色的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白浊的精液。
千叶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画面。
十八岁的校花继女仰面躺在粉色床单上,吊带睡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左侧乳房半露,下半身完全裸露,两腿微分,阴部红肿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慢慢往外流。
她的脸上还是那副安静的昏睡表情,眉头微蹙着,嘴角有一条干涸的口水痕迹,呼吸已经恢复了深沉缓慢的节奏。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高潮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处女之身已经被同一根肉棒操了四次。
她不知道她的三个敏感带已经被一个她鄙视为“穷酸废物”的四十一岁入赘继父逐一发现、确认并编入了数据库。
明天早上她会带着下体的酸痛和内裤上的不明湿斑走进那所贵族高中的校门,用她冰冷的眼神扫视走廊里对她投来仰望目光的同学们,维持她那座高不可攀的校花宝座。
她不知道她坐在宝座上的时候她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继父的精液。
千叶树开始清理。
他用他在一楼准备好的湿巾仔细擦拭了美咲大腿内侧和阴部表面能触及的液体痕迹。
阴道内部的精液他没有清理也清理不了,它们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被她的体温液化然后在她醒来后以“不明分泌物”的形式流出来浸湿内裤。
她会困惑、难受、烦躁,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跟任何人讨论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
他把她的睡裙拉回了正常的位置,盖住了上半身和下半身。
她的腿被轻轻并拢回去。
被子被拉上来盖到了胸口的位置。
五分钟后,除了床单上那块已经半干的小湿斑之外,这个房间看起来和他进来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赤脚走到了门口。
在推开那道留了一指宽缝隙的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他的视线没有落在床上的美咲身上,而是落在了书桌上方靠近天花板角落的那个位置。
那里有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物体,嵌在墙壁和天花板的交界线凹陷处。
如果不是特意去找,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那个微型摄像头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了一下。一个极微弱的、持续不到零点五秒的红色光点。
全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