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听懂了。
他缓缓退出半截,龟头卡在穴口处,感受着那圈嫩肉恋恋不舍地箍紧、又被迫松开的触感。
黄蓉的阴唇被带出一小截,粉嫩的软肉翻卷着,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他挺腰,一插到底。
“唔——!”
黄蓉的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十指死死扣住桌案的边缘,指节泛白,青色罗衫的衣袖被咬得更紧,却仍挡不住那声从灵魂深处挤出的闷哼。
钱枫的鸡巴太粗了。
二十多厘米的长度,手臂般的粗度,龟头巨大如拳,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骚屄撑裂。
宫颈口被那滚烫的龟头狠狠顶住,酸胀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腿止不住地痉挛。?╒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太……太深了……”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你今日……怎的比往常……还要……”
比往常?
钱枫心中一动。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和黄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个信息很重要,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开始动了。
腰胯前后摆动,带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黄蓉的骚屄里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桌案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插入,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狠狠撞上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帅帐里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黄蓉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丰满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阵阵肉浪翻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闷而有力,像是战鼓的节拍。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下去,将臀部翘得更高,那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她承受的快感更加剧烈。
“嗯……啊……轻、轻一些……”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女诸葛,不再是那个端庄持重的郭夫人。
此刻的黄蓉,只是一个被操得浑身发软的女人,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娇媚与渴求。
钱枫一边挺动腰胯,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去。
指尖掠过她的肋骨,感受到那里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然后探入她胸前松散的衣襟里。
黄蓉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加饱满。
三十九岁的身体,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妇。
乳肉丰盈而富有弹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乳尖早已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的掌心碾过时,黄蓉的身体猛地一抖,骚屄里的嫩肉也跟着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他的鸡巴。
“操……”钱枫低骂一声,差点被她夹射。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节奏,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揉捏、拉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拧动。
黄蓉的反应极其敏感,每一次对乳头的刺激都会让她的骚屄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同时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你……你别碰那里……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抽插节奏,臀部微微后顶,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他的囊袋和她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骚腥味,混合著龙涎香的幽远,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淫靡气息。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钱枫的鸡巴深深埋在黄蓉体内,一动不动。
黄蓉的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弓弦,那双杏眼里的迷蒙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与恐惧。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帐外停了下来。
“夫人?”一个粗犷的男声在帐外响起,“郭大侠问您今夜的城防轮值表可拟好了?他想过目一番。”
是郭靖的亲兵。
黄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回头瞪了钱枫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惊慌,又有恼怒,还有一丝被人撞破奸情的羞耻——尽管帐帘还隔着,尽管那亲兵并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知、知道了。”黄蓉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你告诉靖哥哥……轮值表我已拟好,放在……放在书案上了,让他自取便是。我今夜身子有些不适,先歇下了。”
她的声音控制得极好,几乎听不出任何异样。
但钱枫能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骚屄里的嫩肉在紧张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鸡巴,那种又紧又热的感觉让他差点没忍住。
“是!夫人好生歇息。”亲兵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黄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桌案上。
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后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疯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传出来,“若是被人发现……”
“不会的。”钱枫低声说,一边说一边缓缓动了动腰。
黄蓉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你——!”她猛地扭头,杏眼圆睁,“他人还没走远,你就——”
“嘘。”钱枫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舌尖沿着她颈侧那条优美的线条缓缓舔过,尝到了汗水的咸味和脂粉的甜香。
“蓉儿,你里面咬得好紧……是不是刚才那一下,反而更兴奋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骚屄出卖了她——那圈嫩肉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猛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他的鸡巴,像是在无声地回答。
钱枫笑了。
他开始重新抽插,但这一次,节奏变了。
不再是之前大开大合的猛干,而是缓慢的、深入的、一寸一寸碾磨式的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推进去,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重重地顶上宫颈口。
这种节奏比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人。
黄蓉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换气。
她的十指在桌案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刮过木面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迎合他的节奏,让那根东西更快地填满自己。
“快……快些……”
这两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黄蓉,天下第一聪明的女人,丐帮前帮主,郭靖的妻子,襄阳城的女主人——竟然在催促一个男人更快地操她。
一丝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的眼眶泛红,泪珠终于从眼角滑落,滴在桌案上的城防图上,洇湿了“襄阳”二字。
但身体的渴望远比羞耻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