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郭芙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没有立刻插入。
龟头只是在穴口的位置轻轻磨蹭——用龟头的前端蹭过阴唇的内侧,沾上她的淫水,然后在阴蒂的位置画个圈,再滑回穴口。
来回重复了好几次,直到龟头上沾满了足够的润滑。
然后,他缓缓用力。
龟头前端挤入了阴唇之间——紧。
难以置信的紧。
黄蓉的骚穴已经算紧了,但和郭芙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处女的阴道口紧得像一个橡皮圈,每推进一分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力度。
嫩肉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像是不愿意让他进去一样。
“唔——嗯——”郭芙的呻吟变了调,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她感觉到了。
即使在酒醉中,下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也是真实的、清晰的。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被褥,腰部微微扭动——不是迎合,而是本能的逃避。
钱枫停下来,等了几息。
等她的身体重新放松。
然后继续往前推。
龟头突破了阴道口的第一道阻力——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薄的膜。柔韧的,有弹性的,挡在龟头前面,像是一道无声的屏障。
他没有犹豫。
腰部稳稳一挺。
“啊——!”
膜破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不多,只是一点点,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郭芙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攥住被褥,指甲嵌进布料里,在白色的被褥上留下了几道皱痕。
她的嘴巴张大了,一声尖锐的痛呼被酒精压制成了含混的呜咽——
“唔——!痛……好痛……”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溢了出来。
钱枫没有动。
他保持着龟头刚刚破膜的深度——只进入了一小截——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适应。
他的左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没事。”他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安抚的温度,“做梦呢。一会儿就不痛了。”
“梦……”郭芙含混地重复着,“梦……好痛的梦……”
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
疼痛正在消退。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处女膜的撕裂带来的刺痛在十几息之后就变成了一种隐隐的酸胀感,而酸胀感在酒精的麻醉下也逐渐模糊了。
钱枫感觉到了她阴道壁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排斥性的紧缩,而是变成了一种被动的、松弛的包裹。
嫩肉依然紧致,但不再用力地往外挤他了。
他缓缓往前推进了一寸。
“嗯——”郭芙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一种混合著酸胀和异样感的低吟。
再一寸。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鸡巴缓慢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层撑开——嫩肉柔软而湿热,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
龟头碰到了一个微微弯曲的拐角——那是阴道的深处,接近宫颈的位置。
他停了下来。
没有像对黄蓉那样顶到宫颈——郭芙是第一次,他不能那么深。
大约五寸的深度。
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开始缓缓抽送。
幅度很小——只有一两寸的进出距离。
速度很慢——每次抽出和插入之间有一两息的间隔。
力度很轻——龟头不碰最深处,只在阴道的中段来回滑动。
“嗯……嗯唔……”
郭芙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柔了。
疼痛已经完全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让她全身发麻的感觉——她的阴道内壁被一根温热的、硬实的东西缓缓磨蹭着,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片细密的酥麻,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
“嗯啊……”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味和越来越明显的甜腻。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了。
臀部微微抬起——不多,只有半寸,但那是一种本能的迎合。每次他插入的时候,她的臀部会无意识地往上顶一下,让他进得稍微深一点点。
“噗嗤——”
水声出现了。
她的骚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的少女身体,在适应之后开始疯狂地分泌润滑液。
淫水把他的鸡巴和她的穴道都浸透了,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一层透明的泡沫。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钱枫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一些。
抽送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从一两寸变成了三四寸的进出距离。
龟头在退到穴口位置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箍着冠状沟,不让他出去。
然后重新插入的时候,穴道里的嫩肉又立刻涌上来包裹住他,像是一群柔软的小嘴在吸吮。
“嗯啊……啊……嗯啊啊……”
郭芙的呻吟声变大了。
不是尖叫,而是一种绵长的、低回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像是一只被抚摸的小猫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双手从被褥上松开了。
左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肚脐下方画着圈。右手——右手碰到了钱枫的手臂。
他正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前臂的肌肉,顿了一下。
然后,手指慢慢握住了他的前臂。
不是抗拒的抓挠,也不是推拒的动作——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依靠的握持。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钱枫低头看着她。
烛火跳动的光芒中,郭芙的脸是一片混沌的潮红。
泪水、汗水、酒红混在一起,让她的面容呈现出一种脆弱到极点的美。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微张的嘴唇间露出洁白的贝齿,嘴角微微上翘——她在笑。
在半梦半醒之间,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填满的状态下,她露出了一个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笑容。
也许在她的梦里,有人在爱她。
不是因为她是郭靖的女儿,不是因为她的美貌,不是因为她的家世——只是因为她是她。
这个念头让钱枫的胸口微微一紧。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急促而连续。
他的鸡巴在她初经人事的骚穴里快速抽送——幅度已经增加到了全部的长度,每次退出几乎到穴口,然后重新整根没入。
处女的穴道紧致得惊人,即便在大量淫水的润滑下,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嫩肉层层裹紧的强烈触感。
“嗯啊——啊啊——嗯——”郭芙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暴露在外的乳房随着他的抽送节奏一前一后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