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更加明显了。
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头顶上有小龙女?
管她呢。
让她听到又怎样?
这个念头在黄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然后被她自己吓了一跳。<>http://www.LtxsdZ.com<>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疯了吗?
但身体不会给她时间来思考道德问题。快感像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刷得七零八落。
“嗯——嗯啊——又——又要——”
第三次了。
今晚的第三次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穴道又开始了那种疯狂的痉挛——收缩、绞紧、收缩、绞紧——比前两次更加猛烈。
她的臀部起伏的速度达到了最快,每一次落下都是全部体重的砸落,鸡巴被撞到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宫颈口上。
“啊——啊——嗯啊——来了——”
她的手指嵌进了他背后的皮肉里。
牙齿再次咬住了他肩头的布料——但这一次。
钱枫做了一个决定。
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穴道以最大的力度绞紧他鸡巴的那一瞬间——他的腰猛地往上一顶。
龟头撞穿了宫颈口。
顶进了子宫。
“——!!!”
黄蓉的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鸡巴的最前端突破了穴道的尽头,进入了一个更深、更窄、更敏感的空间。
宫腔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温度比穴道更高,嫩肉更加柔软。
然后,在她的穴道以最大力度绞紧的同时——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前端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
“嗯——!!!!”
黄蓉的呻吟在布料里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精液是热的。
比她体内的温度更高。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入她的宫腔——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鸡巴的跳动和龟头的胀大。
她的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微微膨胀——那种感觉像是小腹深处被注入了一团温热的岩浆,从里到外,从宫腔到穴道,烧遍了她的整个下腹。
高潮和射精在同一时刻爆发。
两种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超越了快感上限的体验——黄蓉的全身都在痉挛。
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的。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抽搐。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力度大到他都感觉到了压迫。
她的穴道在疯狂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和射出的精液一起锁在了宫腔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这场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两分钟之后,黄蓉的身体彻底瘫了。
像是一只被风干了的花瓣,柔软地、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她的意识有几秒钟是空白的——不是晕过去了,而是快感冲击过大,大脑短暂地当机了。
等她的意识回笼的时候,她首先感觉到的是——小腹深处那种被灌满了的、饱胀的、温热的感觉。
精液。
在她的子宫里。
“你……”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人类的声音,“你射进来了。”
“嗯。”
“我说了不准。”
“你的穴道不准我出来。”
这是事实。她高潮时穴道的收缩力大到了他根本无法抽出鸡巴的程度——被锁住了。
黄蓉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但她没有发怒。
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身体和心理都被榨干了。
也许是因为在快感的余韵中,愤怒这种情绪暂时找不到立足之地。
也许是因为——她在某个不愿意承认的、灵魂最深处的角落里——渴望这个结果。
“下次再这样……我杀了你。”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威胁的力度,像是一只累极了的猫在虚弱地哈气。
“好。”
钱枫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黄蓉没有躲。
头顶上的声音在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小龙女走了。
钱枫侧耳听了很久,确认竹林里再没有任何人的气息之后,才轻轻拍了拍黄蓉的后背。
“她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黄蓉慢慢地从他身上起来。
鸡巴从她的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然后迅速别过了头。
钱枫从干草堆里翻出了一块干净的棉布——大概是之前擦拭酒坛用的——递给了她。
黄蓉接过棉布,背过身去,默默地清理着自己身上的液体。
她的动作很仔细——大腿内侧、穴口周围、小腹上沾到的汗水和淫水——全部擦拭干净。
然后她蹲下来,用手指伸入穴道内部,尽可能地将残留的精液挤出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
敏感的穴道壁在手指的刺激下再次分泌了一丝淫水。
她用力咬住了下唇,快速地完成了清理。
然后她穿回了自己的衣物——亵裤、裙子、中衣、褙子。一件一件,仔细地、一丝不苟地穿上、扣好、系紧。
等她穿戴整齐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郭夫人。
如果不看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眼角残留的泪痕。
“蓉儿。”
“什么?”
“明天晚上还来吗?”
黄蓉站在地窖的台阶前,背对着他。
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她的声音很轻。
“因为你今晚来了。”
又是沉默。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了这四个字。
然后她推开石板,轻身掠出了地窖,身影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钱枫坐在地窖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跳动了两下。
他低头看了看地窖的地面——干草上有几块深色的湿痕,是淫水和精液浸透的。
他把那些干草翻了过来,让湿的一面朝下。
然后把周围的干草铺平,遮住了所有的痕迹。
善后完毕。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然后他也离开了地窖,重新盖好石板,复上落叶和泥土。
月光洒在竹林里,一切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有些事情,确实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