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睾丸。会阴。前列腺。
真气在这些部位的经脉中高速流转——不是他引导的,而是真气自动选择的路径。
像是水流自动寻找地势最低的河道一样,九阳真气自动流向了他身体中经脉密度最高的区域。
“嗯——”
一声低沉的闷哼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
那感觉——很像被口交。
不。比口交更深。
真气在他龟头内部的经脉中流转,刺激着每一根末梢神经。
那种刺激不是外部的摩擦——而是内部的、从里到外的、像是有一只温热的手在他肉棒的内部抚摸每一条血管和每一束肌纤维。
他的鸡巴在长袍下面跳动了一下。
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溢了出来。
钱枫咬住了牙关。
不能射。
绝对不能射。
如果在修炼的过程中射精——真气会随着精液一起泄出去。这是修炼大忌。
九阳神功讲究“守阳不泄”,在运功的过程中必须保持精关紧闭。
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
真气在他阴茎内部经脉中的运转越来越快——速度在增加,强度在增加。
每一次真气通过龟头的那一刻,他都会感觉到一阵电击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
“嗯——嗯——”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大腿肌肉绷紧。
腹肌收缩。
射精的冲动在一波一波地涌来——像潮水一样——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强。
他用意念死死控制住精关——但控制得越来越吃力。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守不住的时候——真气的流向突然变了。
从他的阴茎区域——真气猛然回转,朝丹田的方向冲去。
不是缓慢地回流——而是猛烈地、爆发性地冲击——直接撞在了丹田的封印上。
“嘭!”
一声沉闷的轰鸣在他的体内炸开。
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真气撞击封印时产生的内震。
钱枫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他“看”到了。
在他的意识深处——在那个黑暗的、封闭的丹田空间里——封印表面出现了第三道裂纹。
比前两道更大。
更深。
通过这第三道裂纹,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从封印内部涌了出来。
那股力量——不是普通的真气。
它是金色的。
带着灼烫的温度。
像液态的黄金。
金色的力量从第三道裂纹中溢出来,和他原有的九阳真气汇合在一起——两股力量融合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全身经脉都在扩张。
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烧开的水管,被滚烫的真气冲刷、拓宽、净化。
那种感觉——钱枫形容不出来。
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是黄蓉高潮时穴道的痉挛从外部施加在他鸡巴上的感觉——但这一次,是从内部,从他身体的每一条经脉同时产生的。
全身性的高潮。
但不是射精的高潮——而是真气爆发的高潮。
“嗯——————”
一声漫长的闷哼。
他的身体在木床上弓了起来——脊背弯成一张弓,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突。
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来。
衣服湿透了。
钱枫瘫倒在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鸡巴还是硬的——依然高高翘起,在长袍下撑出一根明显的柱状轮廓。
但射精的冲动消失了。真气在冲击封印之后回流全身,把那股性欲转化成了纯粹的内力——储存在经脉中,变成了他的实力。
他感觉到了变化。
明显的变化。
不只是内力量的增加——他的感知力也增强了。
闭着眼睛,他能感觉到杂役房外面蟋蟀爬过石板的微弱振动。
能感觉到三十步外一棵老柳树的叶子在夜风中翻转的频率。
能感觉到帅府后院某个方向上——有一团极其强大的、冰冷的、纯净的气息。
那是——小龙女。
她还没有睡。
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了。
这在之前是不可能的——之前他的感知范围只有五六步,而且模糊得像隔着一层纱。
但现在,经过九阳真气和丹田金色力量的洗礼,他的感知范围一下子扩展到了三十步以上,而且清晰度大幅提升。
小龙女的气息是冷的。
非常冷。
像一块千年寒冰放在那里,无声无息地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但在那团寒冰的最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热。
那一丝热——是今晚那些声音留下的。
钱枫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嘴角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只需要等它发芽。
窗外的月亮完全沉到了西边的城墙下面。
天色从纯黑变成了深灰——黎明前最暗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卯时。
钱枫从床上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酸胀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他的身体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样,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都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协调。
他攥了攥拳头。
指关节“咔咔”作响。
力量比昨天大了至少三成。
九阳神功第一层——初成。
虽然只是第一层最基础的状态,但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配合他特殊的散布型经脉结构和丹田里那股金色力量,他的实力已经从“三流高手边缘”跃升到了“三流高手中段”。
当然,在这个遍地宗师和五绝的襄阳城里,三流高手什么都不是。
但至少——比昨天强了。
他换上了洗过的粗布短褐,推开杂役房的门,走进了晨曦中的帅府。
空气里有露水和炊烟的味道——后厨的人已经开始准备早膳了。天边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远处的城墙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他朝后厨的方向走去——按照他“杂役”的身份,现在应该去帮忙干活了。
但他的脚步在经过后院的回廊时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她。
小龙女。
她站在回廊尽头的拐角处——一袭白衣,背对着他,面朝着后院的竹林。
她的身影在薄雾中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朦胧的、不真实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晨风吹散。
她在看竹林。
不是随意地看——而是盯着竹林中某一个特定的位置看。
钱枫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