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thys3.com”钱枫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物资报表整理好了,请夫人过目。”
他把报表放在书桌的边角上。
黄蓉没有看报表。她放下手里的册子,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钱枫。
那双杏眼里没有笑意,也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门关了吗?”她问。
“关了。”
“插上。”
钱枫转身,把门闩轻轻推进了卡槽里。
木闩入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转回来,发现黄蓉已经站了起来。
她绕过书桌,走到钱枫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鹅黄色的襦裙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胸前的弧度不算丰满但形状饱满,腰肢纤细得让人想用双手环住,裙摆下的双腿修长笔直。
“你昨晚去哪儿了?”黄蓉开口,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钱枫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夫人指的是……?”
“别装。”黄蓉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脸颊上泛起一抹薄红,“前天晚上我让小丫鬟给你传话,让你戌时来书房。你没来。”
钱枫心里飞速运转。
前天晚上——也就是3月21日夜。那天晚上他先去了郭芙的院子隐奸,然后去了觉远的偏房记诵九阳神功,再然后就跟着突袭队出了城。
他确实收到过黄蓉的传话,但当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郭芙的身体需要进一步“开发”,九阳神功的经文需要全部记完。
黄蓉的约会,被他排在了第三位。
当然,这个理由他不能说。
“夫人恕罪。”钱枫低下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委屈,“前天晚上厨房的王大叔突然闹肚子,管事让我临时顶他的夜班,在厨房值了一整夜的灶。我想去给夫人说一声,但那会儿已经过了戌时,怕惊动旁人,就没敢来。”
“值夜班?”黄蓉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那是她在分析信息时的习惯性动作,
“王大叔闹肚子?”
“是。吃坏了东西,拉了一夜。”钱枫的谎话编得天衣无缝——王大叔确实肠胃不好,前天晚上他确实没在厨房,但以黄蓉的身份,她不可能去跟一个厨子核实这种事。
黄蓉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理由有问题——钱枫说得太流畅了,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但她找不到破绽,而且她也不想找。
因为找到破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钱枫昨晚在做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跟谁在一起?
她不想知道答案。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黄蓉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松了。
她的目光从审视变成了幽怨,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微微扬起——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既骄傲又脆弱,像一朵被风吹歪了的兰花。
“夫人……”
“我从戌时等到亥时。”黄蓉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亥时等到子时。子时的时候听到城外有动静,才知道郭靖带人出城突袭了。然后我又开始担心你——你这个人,胆子大得没边,万一跟出去了怎么办?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
“我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她抬起眼睛看着钱枫,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蜡烛烧了三根。茶喝了五壶。我把你可能出事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百遍——被蒙古人抓了、被流矢射中了、被踩踏了、被……”
“夫人。”钱枫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黄蓉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没事。”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我回来了。完完整整的。”
“你当然没事。”黄蓉抽回手,别过脸去,声音恢复了那种嗔怪的语气,“你要是出了事,谁来给我整理物资清单?”
钱枫忍不住笑了一下。
“夫人是在担心物资清单,还是在担心我?”
“你少自作多情。”黄蓉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我是帅府女主人,你是我的下属,我当然担心的是——”
“是什么?”钱枫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他能闻到黄蓉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的香,而是她换过衣服后残留的皂角和体温混合的味道,干净、温暖、带着一丝隐秘的甜。
黄蓉没有后退。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你欠我的。”她低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什么?”
“我说你欠我的。”黄蓉抬起头,直视钱枫的眼睛。
她的目光里有羞涩,有怨气,有委屈,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要溢出来的、赤裸裸的渴望,“前天晚上你欠我的。昨天晚上你出城突袭,又欠我一晚。今天早上你在帅帐里站得笔直,被郭靖夸得跟什么似的,我在旁边坐了一个时辰,看着你的脸,看着你的嘴,看着你的……”
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钱枫的胸口,然后又往下,落在他的腰带上,然后又迅速移开。
“我坐了一个时辰。”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知道那一个时辰我在想什么吗?”
“夫人在想什么?”钱枫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
“你别逼我说。”黄蓉咬住了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你明明知道……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我不知道。”钱枫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夫人得亲口告诉我。”
黄蓉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在想……”她的嘴唇翕动着,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我在想你前天晚上在地窖里……从后面……”
“从后面怎么了?”
“你故意的。”黄蓉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偏要我说出来……你这个混蛋……”
“我想听夫人说。”钱枫的拇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她饱满的下唇,“夫人说出来,我才知道自己欠了什么,才知道怎么还。”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他的拇指在她的嘴唇上来回摩挲,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了别的东西——别的形状、别的温度、别的……粗细。
“我在想你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埋进了他的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你的那个……”
“哪个?”
“……你的肉棒。”
这三个字从黄蓉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烫了起来。
三十九年的教养、桃花岛的家风、帅府女主人的体面——全部在这三个字面前碎成了渣。
一个月前的黄蓉,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存在。
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