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屄穴湿成了那个样子,钱枫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沾满了黏滑的液体。<>http://www?ltxsdz.cōm?шщш.LтxSdz.соm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滑下去,从阴蒂划到穴口,再从穴口划回阴蒂。
每一次滑过,指尖都会带起一条透明的丝线,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黄蓉坐在书桌边沿,双腿大张,裙摆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指尖用力得发白,脑袋微微后仰,咬着下唇不让呻吟泄出来。
“这么湿。”钱枫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了个圈,指腹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柔软和滚烫,“夫人等了多久了?”
“你……你别问了……快点……”黄蓉的声音急切而破碎,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想把他的手指吞进去。
“快点什么?”钱枫的指尖刚刚探入穴口一个指节,就感到里面一阵猛烈的吸吮——那圈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裹了上来,又热又紧又滑,拼命想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拽。
“快点……插进来……”黄蓉的眼角沁出泪花,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哀求,“求你了……我等了一整天了……我受不了了……”
钱枫没有再逗她。
他解开腰带,粗布短褐被推到两侧。
他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硬,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凝成一颗晶亮的水珠。
黄蓉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看着那根肉棒,瞳孔微微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
“想它了?”钱枫一手握住棒身,在她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龟头碾过她湿透的阴唇,发出“滋……滋……”的水声。
“嗯……”黄蓉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里包含了两天两夜的煎熬和渴望。
钱枫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她的穴口,缓缓往前推。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温柔,而是为了让她感受每一寸的过程。
龟头最前端的尿道口先顶在穴口上,那一小块凸起的肉粒抵住了她的穴口边缘。
黄蓉的穴口虽然已经湿透了,但毕竟两天没有被使用,嫩肉重新收紧了一些。
龟头要挤进去,需要一点力气。
“放松。”钱枫低声说。
“我在……在放松了……”黄蓉的声音发颤,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你……你慢点……两天没……没被你弄过了……有点紧……”
钱枫加了一分力。
龟头挤开了穴口的嫩肉——那一圈粉红色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像是一朵花瓣被强行掰开。
穴口的褶皱被拉平,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嫩肉与龟头之间挤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黄蓉积攒了一整天的淫液被龟头搅出来的。
“啊——”黄蓉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了。
龟头整个没入。
那一瞬间,她的穴肉像是认出了老朋友一样,从最初的紧绷迅速转为疯狂的吸吮。
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又热又滑,把龟头紧紧包裹在里面,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在吸吮。
“操……”钱枫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两天没操过的屄穴确实紧了不少,吸力大得惊人,龟头被裹得几乎无法动弹。
“怎么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娇嗔,“夹疼你了?”
“夫人的屄穴两天没用就紧成这样,”钱枫一边说一边继续往里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要是一个月不操,怕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你……你说什么呢……”黄蓉的脸红得滴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听出了钱枫话里的意思:他在夸她紧。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得意。
肉棒继续深入。
每推进一寸,钱枫都能感受到穴道内部不同区域的质感——入口处最紧,像一个弹性十足的肉环箍着棒身;往里两寸是一段相对宽敞的区域,穴肉柔软而滑腻,像被加热的丝绸;再往里三寸,穴道开始收窄,嫩肉的褶皱变得更密更细,每一条褶皱都在棒身上刮蹭着,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抚摸。
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宫颈口。
那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孔,质地比周围的穴肉更硬一些,但在龟头的压迫下也微微张开了,像是一张犹豫着要不要接纳入侵者的小嘴。
“到底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气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书桌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的压力——又烫又硬,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个压力微微变化,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全部吃进去了。”钱枫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黄蓉体内,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耻毛和她的耻毛纠缠在一起,黑色和黑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动……你动一动……”黄蓉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锁紧,把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两腿之间,“我要你动……”
钱枫退出半寸,再顶进去。
只是这一下,黄蓉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退出一寸,再顶进去。
黄蓉咬住了自己的左手袖子,闷哼声从牙缝里泄出来。
他退出三寸,再狠狠顶进去。
“唔——!”黄蓉的闷哼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被袖子堵在了嘴里。
她的穴肉在这一下猛烈的顶弄中疯狂收缩,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的肉棒死死箍住。
钱枫开始抽插。
节奏从慢到快,力道从轻到重。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冠状沟卡在穴口的嫩肉上,刮蹭着那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透的穴道里进出,搅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
那些泡沫是淫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被高速抽插搅打出来的,挂在棒身上、穴口上、阴唇上,像是一圈白色的花边。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黄蓉的臀缝流下去,滴在书桌的桌面上。
花梨木的桌面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轻……轻点……”黄蓉松开嘴里的袖子,喘息着说,“外面……外面有人走过去了……”
确实有脚步声。书房外的回廊上,有人走过——脚步声不急不缓,像是一个巡逻的亲兵。
钱枫没有停。
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减轻力道。
每一次插入都是缓慢而深入的,龟头像是在她的穴道里研磨,把每一寸穴肉都碾压过去。
这种慢速深入比快速抽插更折磨人——快感被拉长、放大、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却始终到不了顶点。
“你……你故意的……”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想要更多,“你要么快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