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帅府养的那只花猫。”钱枫说,“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和人的脚步声不一样。猫的脚步是\''''嗒嗒嗒\''''的,人的脚步是\''''咚咚咚\''''的。”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你吓死我了……”
“但是蓉姐。”钱枫的嘴角弯了起来,“你刚才被吓到的时候,你的屄把我夹得可紧了。”
“你——!”黄蓉又羞又恼,伸手就要打他。
钱枫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然后猛地一挺腰。
“嗯啊——!”
他开始了第二轮的冲刺。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全力以赴地操她。
腰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高速抽插。
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浆液,在穴口处打成了厚厚的白沫。
他的屌根每一次撞入时都会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囊袋甩动着拍打在她的会阴和屁眼上,“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在下一场密集的肉雨。
黄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的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近乎尖叫的声音——“啊——啊——啊——”——每一声都和他的抽插节奏完美同步,像是一首淫靡的乐曲。
她的双手被他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双腿架在他肩上大开着,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攻击下,毫无防御。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了——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瓣,外翻着,内侧的嫩肉被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被肉棒撑得大开,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里面红肿的穴壁和残留的白色精液。
白浆飞溅,有的溅在她的大腿上,有的溅在他的小腹上,有的溅在了床单上——郭靖的床单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一大片。
“蓉姐——我又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嗯啊啊啊——”
钱枫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龟头像是一把锤子一样狠狠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他的腰一僵,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地抵着她的子宫口。
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浓稠、更滚烫。
一股一股的白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黄蓉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最深处。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精液灌入的同时爆发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从头到脚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从他肩上滑落,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
她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有无声的尖叫,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钱枫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着,在郭靖的婚床上形成了一片狼藉。
过了很久,黄蓉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聚焦在头顶的纱帐上——淡蓝色的纱帐,是她和郭靖成婚时挂上去的。
二十多年了,纱帐的颜色已经有些褪了。
她躺在丈夫的床上,枕着丈夫的枕头,身上压着另一个男人,体内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应该觉得愧疚。
她应该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
她只觉得……满足。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满足。
“蓉姐。”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在想什么?”
黄蓉转过头,看着他。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我大概真的没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一点都不后悔。”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沉沦,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洒脱,“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两轮,射了两次,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甚至……甚至觉得还不够。”
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钱枫,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蓉姐没有疯。”钱枫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蓉姐只是太压抑了。二十多年了,你一直在做郭大侠的贤妻、襄阳的女主人、三个孩子的母亲。你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现在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你做回自己的人——这不是疯,这是你应得的。”
黄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这张嘴。”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泪意,“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
她凑上去,主动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情欲驱动的、急切的、带着喘息的吻,而是一个缓慢的、温柔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感的吻。
她的嘴唇轻轻地贴着他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和他的舌尖碰了一下,然后缠绕在一起。
吻了很久,她才放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然后她推了他一下:“好了,快起来。帮我把床单换了。你看看你把靖哥哥的床弄成什么样了。”
钱枫低头看了一眼——绣花锦被上一片狼藉,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大半张床单。
郭靖的枕头上有黄蓉的泪渍和涎水的痕迹,枕套都湿了一块。
“这个……确实得换。”钱枫笑着起身,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肉棒抽出来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两轮射精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白色的、浓稠的、量大得惊人,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床单上,在郭靖常睡的那一侧留下了一大摊深色的水渍。
黄蓉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流出来的东西,脸红得像要着火:“你到底射了多少……”
“九阳神功的好处。”钱枫笑着说,“精元充沛。”
“无耻。”黄蓉啐了他一口,但嘴角是弯的。
她挣扎着坐起来,双腿发软,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瓣,碰一下就疼。
这副模样,和一个时辰前那个端庄优雅地站在廊下送丈夫出门的襄阳女主人,简直判若两人。
钱枫帮她擦了身体,换了床单和枕套,又把被弄脏的锦被翻了个面——反面的花纹和正面一样,看不出区别。
他把换下来的脏床单和枕套叠好,塞进了一个布袋里,准备带走处理。
黄蓉重新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理了理头发。她看着钱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