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八岁的、她认识不到半个月的、只因为“过儿让我帮他查看真气”才和他有接触的年轻人。
她不喜欢他。
她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她甚至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除了真气有些异常之外,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比杨过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年轻人。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他输送真气的时候,产生了和杨过在一起时一样的反应。
甚至——
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事实摆在眼前——甚至比和杨过在一起时更强烈。
因为和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主动的、有准备的、心甘情愿的。
而今天,这种反应是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
她的身体在她明确不想要的情况下,自行做出了反应。
这让她感到困惑。
深深的困惑。
还有——羞耻。
她把湿透的亵裤叠好,塞进了衣柜最里面的角落。然后她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穿上外裙,重新束好丝绦。
做完这些之后,她在床边坐下来。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姿势端正得像在打坐。但她的眼神是空的——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杨过写的字,但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这只是真气互补的副作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钱公子说了,阴阳同源,身体会有一些本能反应。这不是病,也不是走火入魔。等经脉适应了就好了。”
“和过儿没有关系。和那个人也没有关系。只是真气。只是经脉。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她在心里把这些话重复了三遍。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见的颤抖——从小腹深处开始,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
那种在竹林里被九阳真气激发的酥麻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残余的热度还在她的下腹和两腿之间徘徊,像余烬里最后一点没灭的火星。
还有那种空虚感。
一种从身体深处传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应该在那里、但现在不在了。
像是一个容器被装满了一半、然后突然被倒空了。
那种“被倒空”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
想要什么?
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知道,但她不愿意去想。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两腿之间的缝隙消失了。新换的亵裤的丝绸面料被挤压在她的私处上,带来了一丝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她闭上了眼睛。
杨过写的那幅字挂在对面墙上。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阳光透过窗纸,把竹叶的影子投在那幅字上,斑驳摇曳。
小龙女坐在床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身体在发抖。
那种空虚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