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钻进她的耳道。
她的身体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胸口。
她感觉到他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松开了,向下移动,来到了他自己的腰带上。
她听到了布料解开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在安静的浴房里格外清晰。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不要……”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虚弱的,断断续续的,“钱枫……不要……”
“你叫我的名字了。”他在她的耳边说。
“那又怎样……”
“上一次你叫我的名字,是在梦里。”
郭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变了调。
“你的第二次。”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在高潮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你说‘钱枫……不要停……’”
“住口!”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但那尖锐里有一种明显的心虚,“我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那是你编的!”
“你不记得没关系。”他的手已经解开了腰带,裤子松松地挂在胯上,“你的身体会帮你想起来。”
她感觉到了。
一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他半褪的裤子,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
它很硬,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它很烫,烫得她的小腹皮肤像是被灼伤了一样。
它在微微跳动,每跳一下,她的小腹就跟着颤一下。
“不……”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钱枫……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
“你的身体在说什么?”他的手从腰带上移开,重新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拉向自己。
那根滚烫的硬物从她的小腹滑了下来,沿着她的耻骨向下,来到了她两腿之间的入口处。
龟头抵在了她的外阴上。
郭芙的全身都在发抖。
那种抖不是恐惧的抖,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身体本能的抖。>https://m?ltxsfb?com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她的小腹在收缩,她的阴道口在不自觉地翕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了石板地面上。
“你湿得一塌糊涂。”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她听不出是温柔还是残忍的东西。?╒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那不是……那不是因为你……”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一片片的气音。
“不是因为我?”他的胯微微向前推了一下,龟头在她的外阴上滑动了一寸,从阴唇的下端滑到了上端,蹭过了她肿胀的阴蒂。
“啊……!”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叫声从她的嘴里冲了出来。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但那一声已经在浴房的石壁之间回荡了起来。
“这一声,也不是因为我?”
“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在流,但她的身体在他的龟头蹭过阴蒂的那一刻,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
“你骂我畜生。”他的龟头又在她的阴唇上滑了一下,这次是从上往下,缓缓地、慢慢地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然后滑入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在她的阴道口打了一个圈,“但你的屄在吸我。”
这个字让郭芙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你……你怎么说这种话……”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混合物,是羞耻和愤怒和……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你的屄口在开合。”他的龟头停在了她的阴道口正上方,微微向下压了一点,感受到了那个入口处柔软的、湿滑的、正在翕动的肉壁,“它在吸我的龟头。像一张嘴。”
“你闭嘴……你不要说了……”
“它想让我进去。”
“不想!我不想!”
“你不想。”他说,“但它想。”
然后他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
那两片被淫水浸泡得肿胀柔软的肉瓣在他的龟头两侧分开,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
龟头的冠沟刮过阴道口的边缘,那圈凸起的肉棱蹭过她最敏感的入口处神经,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噗嗤”声。
郭芙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后背离开了墙壁,胸口撞上了他的胸膛,头向后仰去,嘴巴张开,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双手松开了他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肩膀上的肌肉里。
不是疼痛。
她没有感到疼痛。
她的阴道在前两次被隐奸时已经被他的肉棒开发过了,那些她以为是“噩梦”的夜晚,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粗细、他的温度。
所以当他的龟头挤进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壁没有抗拒,而是像迎接一个老朋友一样,柔软地、顺从地包裹了上去。
她感到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熟悉感。
就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它的锁孔。严丝合缝。天衣无缝。
这种熟悉感比疼痛更可怕。
因为疼痛至少还能让她告诉自己“这是强迫”。
但这种熟悉感,这种她的身体主动迎合、主动包裹、主动吸吮的感觉,让她无法再欺骗自己。
她的身体认识这根肉棒。
她的身体欢迎这根肉棒。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的绝望,“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什么不应该?”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沉的,温热的。
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又往前推了一寸,龟头碾过她的阴道壁,那些柔软的、布满褶皱的内壁被他撑开,紧紧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像一条小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和冠沟。
“不应该……不应该不疼……”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在强奸我……应该疼的……为什么不疼……为什么不疼……”
她的声音在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呢喃。
她不是在问他,她是在问自己。
为什么不疼?
为什么她被一个她恨的男人侵犯,她的身体却没有给她疼痛的警告?
为什么她的身体反而在给她快感?
“因为你的身体不觉得这是强奸。”钱枫的肉棒又往前推了一寸,现在已经进去了一半。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吸着他,温热的、湿滑的,每一次他往前推一点,她的内壁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挽留他,“你的身体觉得这是回家。”
“你放屁!”她突然爆发了,声音尖锐得在浴房里回荡,“你这个畜生!你强奸了我还说这种话!你是畜生!你是禽兽!你……啊……!”
她的骂声被截断了。
因为他在这一刻将剩余的一半全部推了进去。
一次到底。
龟头撞上了她的宫颈口。
那种深入到极致的填充感像一道闪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