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尖锐了起来,但那尖锐在他下一次深入的时候被截断了,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啊……你这个……嗯……畜生……”更多精彩
“你骂我畜生。”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旋转了一下,龟头在她的阴道深处画了一个圈,碾过了她宫颈口周围一圈敏感的穹窿,“但你的腿在夹我。”
郭芙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地面。
她的两条大腿缠在了他的腰上,脚踝在他的背后交叉,小腿的肌肉紧绷着,把他的身体牢牢地锁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脚趾蜷缩着,像十只小小的拳头。
她的腿缠住了他。
不是他把她的腿架上去的。是她自己缠上去的。在他抽插的过程中,在她的身体追逐快感的过程中,她的双腿自己做了这个动作。
“不……”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几乎是绝望的哭泣,“不是我……不是我自己……是你……是你让我的身体……”
“是你的身体自己想要的。”他的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那两瓣丰满的、圆润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柔软的、弹性十足的,“你的身体想要我更深。所以它把腿缠上来了。”
“你不要说了……”她哭着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你不要再说了……你每说一句话我就……我就更恨自己……”
“你恨自己什么?”
“我恨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恨它不听我的话……我恨它记得你……我恨它想要你……”
“你说了‘想要’。”
郭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又说漏嘴了。
“我没有!我说的是我的身体想要!不是我想要!”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我的身体和我不一样!我恨你!我的脑子恨你!我的心恨你!只有我的身体……只有这个不争气的身体……”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在这一刻加快了速度。
不是之前那种中等的、有节奏的抽插,而是更快的、更有力的、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冲击。
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推入都重重地撞上她的宫颈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声。
他的耻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耻骨,都带着一股二流高手的内劲,那股力量透过她的耻骨传递到她的阴蒂上,让那颗肿胀的、充血的小肉粒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狠狠地碾压一下。
“啊……!啊……!不……不要这么快……!”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骂声,不再是哭声,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呻吟。
她的嘴巴张着,眼睛半闭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的表情已经不再是痛苦的了。
在痛苦的下面,在泪水的下面,有一种更原始的、更强烈的东西正在浮现。
快感。
纯粹的、压倒性的、让她的理智溃不成军的快感。
“你不骂我了?”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带着粗重的喘息。
“你……你这个……啊……畜……畜生……嗯啊……”她试图骂他,但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冲击打断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呻吟的碎片。
“你骂不出来了。”他的手托着她的臀部,每一次冲击都把她的身体向上顶起一点,然后又落下来,她的后背在湿滑的墙壁上上下滑动,发出“嘶嘶”的摩擦声,“因为你的嘴已经顾不上骂人了。你的嘴只想叫。”
“我不是在叫……啊……我没有在叫……嗯……”
“你在叫。”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宫颈口,那一下的力度比之前都大,她的整个身体都被这一下撞得向上弹了一寸,“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不受控制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不是压抑的、咬着嘴唇的那种,而是完全放开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尖叫。
那声尖叫在浴房的石壁之间反复回荡,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的鸣叫。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不……不是我……”她的声音在尖叫之后变得沙哑,“那不是我的声音……我不会发出那种声音……”
“那是谁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的头在他的肩窝里疯狂地摇晃,湿漉漉的头发甩在他的脖子上,“我不知道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用力地划了下去。
十道血痕。
从他的肩胛骨一直划到他的腰际,透过粗布衣衫,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渗出血珠的抓痕。
那种疼痛让钱枫的身体也抖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来。
那种疼痛反而刺激了他,让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你抓我。”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带着一丝因疼痛而变得更加低沉的沙哑,“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手在抓我,你的腿在夹我,你的屄在咬我。你全身上下,只有你的嘴在说不要。”
“你闭嘴……啊……你闭嘴……嗯啊……”
“你的屄咬得好紧。”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啪”声,那是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的声音,是他的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的声音,是两具肉体在最原始的方式下碰撞的声音,“你的屄在告诉我,它有多想要我。每一次我往里推,它就咬紧一下。每一次我往外抽,它就吸住不放。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就像你的屄有自己的意识,它在求我不要出去。”
“你不要说了……啊啊……你不要说这种……嗯……这种下流的话……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呻吟和哭泣的混合物,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冲击打散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毫无逻辑的碎片。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肉棒在她的阴道里的进出频率已经快到了一个极限,“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打在水面上的声音。
她的淫水在他的高速抽插下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她的阴道口挤出来,挂在他的柱身上,挂在她的阴唇上,挂在他的囊袋上,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打散成细小的飞沫。
她的阴唇在他的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了。
原本紧致的、粉红色的阴唇现在变成了两片肥厚的、充血的、深红色的肉瓣,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紧紧地裹着他进出的柱身。
每一次他的肉棒抽出的时候,她的阴唇都会被带出来一点,翻出一圈红色的内壁,像是一朵被强行翻开的花。
每一次他推入的时候,那些翻出来的内壁又会被他的肉棒推回去,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声。
“啊……啊啊……不行了……”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骂声,不再是哭声,不再是请求。
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在快感的巅峰即将到来时,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声音,“不行了……要……要到了……”
“什么要到了?”
“我不知道……啊……有什么东西……嗯啊……要来了……从肚子里面……啊啊……从很深的地方……”
“那是高潮。”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