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是认真的?”他说。
然后他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门外,暮色已经变成了夜色。帅府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夜晚的冷空气。
黄蓉那边,安排妥当了。痕迹清理、体温伪装、眼神控制,三道防线。
郭芙那边,也交代清楚了。步态纠正、表情管理、应答策略,三条规矩。
剩下的,就是他自己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点上一盏油灯。
然后他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不是为了突破。他今天早上刚突破二流巅峰,短时间内不可能再进一步。他现在修炼的目的,是精细化控制。
他需要学会用最精准的方式操控自己的真气,让它在黄药师面前完全隐藏。
二流巅峰的内力虽然不算顶尖,但对于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来说,已经足以引起任何武林高手的注意。
黄药师如果发现帅府里有一个内力达到二流巅峰的杂役,一定会追查到底。
所以他需要把自己的内力全部收敛到丹田的真气核里,不让一丝一毫泄露到体表。他需要让自己在黄药师的感知中,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人。
他闭上眼睛,将暗金色的真气核一层一层地压缩、封锁。
龙眼大小的真气核在他的意念下缓缓缩小,从龙眼变成了花生米,从花生米变成了绿豆。
真气的密度在压缩中急剧攀升,但体积在急剧缩小。
当它缩小到绿豆大小的时候,泄露到体表的真气波动已经微弱到了几乎不可感知的程度。
“这样应该够了。”他在心里判断,“除非黄药师把手按在我的丹田上仔细探查,否则他不可能发现这颗绿豆大小的真气核。”
然后他练习了真气的瞬间释放和瞬间收敛。
压缩状态下的真气核在需要的时候必须能在一个呼吸之内恢复到龙眼大小,否则在遇到突发状况时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释放。收敛。释放。收敛。
反复练习了上百次之后,他已经能在半个呼吸之内完成压缩态和战斗态的切换。
夜深了。
帅府里的灯笼一盏一盏地熄灭了。
远处的城墙上传来巡逻兵换岗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口令声。
蒙古大营的方向隐隐有篝火的光芒映在天际,像一条暗红色的地平线。
钱枫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该做的准备都做了。痕迹清理,明天白天去处理。真气隐藏,已经练熟了。黄蓉和郭芙的交代,都安排到位了。
黄药师,来就来吧。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躺到了床上。
油灯的火焰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把他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忽大忽小。他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那个变幻不定的影子,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黄药师来访是一次危机,但同时也是一次机遇。
如果他能在黄药师的眼皮底下安然度过三天,那就证明他的伪装已经无懈可击。以后面对郭靖、杨过、甚至金轮法王,他都可以更加从容。
而且,黄药师离开之后,被压抑了三天的黄蓉和郭芙,一定会更加饥渴。
三天的禁欲,换来的是之后更猛烈的爆发。
他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他的感知力最后扫了一遍五十步范围内的帅府。
黄蓉在寝居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心跳偏快,子宫里的精液真气在活跃地运转。
郭芙在闺房里蜷缩着身体,双腿夹紧,亵裤上又多了一片潮湿。
郭襄在隔壁房间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她在做什么梦?
远处的客房里,杨过和小龙女的真气像两团安静的火焰,一刚一柔,相互缠绕。
一切如常。
钱枫收回感知力,让自己的意识沉入了黑暗。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