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整个臀部。
“啊!!”黄蓉尖叫了一声,头猛地仰起来,散乱的头发甩了一背。“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钱枫又是一巴掌扇在左边臀瓣上,同时腰部加速冲刺。“你男人打你的屁股,天经地义。”
“你不是我男人……”黄蓉哭着说,但她的屄穴在被打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钱枫差点缴械。“郭靖才是我男人……你是……你是……”
“我是什么?”钱枫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抓住了她晃荡的左奶,整只手陷进沉甸甸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坨坨白嫩的奶肉。
“我是操你的人,郭靖是你相公,我是操你的人,他守城,我操你,他在前面打仗,我在后面操他老婆,这就是你的命。”
“你混蛋……你混蛋!”黄蓉又哭又骂,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配合着钱枫每一次的挺入,圆润肥美的臀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沉闷的肉响,她的巨乳被他抓在手里揉搓得变了形,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她的屄穴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抽插中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烂泥,淫水混着白浆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大腿。
“够了……要到了……”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破碎。“要……要来了……你不要再顶了……子宫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钱枫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突然变换了策略,他猛地抽出肉棒,一把将黄蓉翻过来,然后把她的双腿抓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压上去,黄蓉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v字型,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侧,屄穴完全暴露在正上方,像一张被撑开的嘴。
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屄穴的深度达到了极限,穴道被拉直拉长,宫口完全暴露在肉棒的正前方,毫无遮挡。
钱枫对准穴口,重重地坐了下去。
九寸肉棒从正上方垂直插入,龟头像一颗炮弹一样直接砸在了宫口上。
黄蓉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她的全身像触电一样僵直了一秒,然后猛地开始痉挛。
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三天压抑后的总爆发,是恐惧、羞耻、快感、依赖、绝望、沉沦所有情绪在同一秒钟叠加碰撞后引发的核弹级高潮。
黄蓉的屄穴像疯了一样收缩,穴肉以极高的频率痉挛着绞紧钱枫的肉棒,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喷在钱枫的小腹上、耻毛上、一直溅到他的胸口,液体是热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骚腥气味,量大得像打翻了一碗水。
潮吹。
黄蓉在折叠位中被操到了潮吹。
“呜啊啊啊啊!!!”
声音终于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尖锐得像在杀猪,钱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尖叫压回去,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鼻涕和口水糊了他一手,整张脸都扭曲了。
但高潮还没结束。
钱枫没有停下,他保持折叠位,在她潮吹的同时继续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新一波的痉挛和液体喷射,黄蓉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弹跳,但被他的体重和双臂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你的骚屄在喷水。”钱枫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粗重。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腿被我压到耳朵边上,屄穴朝天,一边被操一边喷水,像个尿裤子的小姑娘,你爹要是现在看见你这个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不要……不要说爹……”黄蓉哭着摇头,但她的屄穴在听到“爹”这个字的时候又猛地紧缩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液体,这个反应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恐惧竟然会让快感加倍,被发现的恐惧、被父亲看见的恐惧、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竟然成了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更加疯狂。
她恨自己。
但她停不下来。
“我要射了。”钱枫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急促,他的抽插速度达到了最快,整根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
“你的骚屄里面,三天没灌过精了,今天全给你补上。”
“射……射进来……”黄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七零八落,嘴里说出的话全凭本能驱动。
“全射进来……我要你的……要你的东西灌满我……”
钱枫最后一次深顶。
龟头撞开宫口,卡进了半寸。
然后他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水龙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黄蓉的子宫,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让黄蓉的身体抽搐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烫热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宫壁,一层层地覆盖上去,像熔岩流过石床,量太多了,三天蓄积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迅速涨满,多余的液体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壁往外倒流,从屌根和穴口的缝隙间挤出来,混着白浆和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钱枫的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歇,他喘着粗气,保持着龟头卡在宫口的姿势不动,让最后几滴精液滴进子宫。
黄蓉躺在他身下,双腿还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蜡,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鼻涕和口水,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一声细弱的呻吟,她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牙印,乳头红肿硬挺,她的小腹因为子宫内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从外面看甚至能看出一点弧度。
钱枫慢慢退出来,肉棒抽离时发出“滋”的一声,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屄穴里涌出来,堵在穴口的白浆像塞子拔掉后的水一样往外流,顺着臀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她的屄穴已经合不拢了,穴口被操成一个红肿的椭圆形大洞,外翻的穴肉像两片肿胀的嘴唇一样半张着,里面塞满了乳白色的浓精,一收缩就溢出来一股。
他轻轻放下她的双腿,把她从折叠位中解放出来,黄蓉的腿软绵绵地落在床上,分成一个“大”字,没有力气合拢,她的全身都在微微痉挛,那是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一波一波地掠过她的神经。
钱枫躺到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
黄蓉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缩进他的怀中,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身体还在抖,但不是因为冷或者害怕,而是因为太舒服了,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释放、彻底摧毁之后的虚脱感,让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化了。
她不说话。
钱枫也不说话,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她的皮肤滚烫,汗水把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慢慢平复,从狂跳变成急促,再从急促变成稳定。
过了很久。
“钱枫。”黄蓉的声音从他的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沙哑的。
“嗯。”
“我好害怕。”
“我知道。”
“我以为他发现了。”她的声音在发颤。
“这三天我每一刻都在怕,我怕他突然闯进来把你杀了,我怕他逼问我让我当着靖哥哥的面说出真相,我怕他用弹指神通把你的脑袋弹碎,我怕……”
“他没有发现。”钱枫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如果他发现了,他不会只说一句话就走,你了解你爹的性格,他说那句话,是因为他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