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四月十八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西北角,钱枫住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LtXsfB点¢○㎡
夜深了,帅府的巡夜铜锣远远地敲了三下,声音闷沉沉地穿过院墙,融进四月末的潮热空气里,今天下午落了一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湿味道,屋檐下还在滴着残余的雨水,啪嗒、啪嗒,一下一下,像某种不规则的心跳。
钱枫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小截蜡烛头在剔指甲缝里的泥灰,他刚沐浴完,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短衣,头发半湿地散在脑后,午时跟黄蓉的那一场过后他收拾了床铺换了被褥,把沾了淫液的床单泡进了皂角水里,屋子里现在闻起来只有皂角和蜡烛的气味,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在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黄药师走了,最大的威胁暂时解除,但那句“聪明人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自以为能瞒住所有人”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拔不出来,黄蓉说得对,这个老头会记住他的,也许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会带着更精准的试探回来。
他需要更强的实力。
他需要更快地突破。
思绪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打断了。
钱枫的耳朵动了一下,感知力瞬间铺开,覆盖三十步范围内的每一寸空间,有人在往他的房间走来,脚步很轻、很犹豫,走几步停一下,再走几步又停一下,像一只想偷食又怕被猫抓的老鼠。
那个人在他门外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钱枫没有动,他甚至放慢了呼吸,等着。
他已经通过脚步的节奏和体重判断出来了,是郭芙。
门终于被推开了。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先出现在门缝里,指尖在门板上按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侧身挤了进来,动作急促而僵硬,像做贼一样。
郭芙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寝衣,外面裹了件月白色的薄纱披风,头发没有梳,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只在右边别了一根素银簪子,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一直红到锁骨下面寝衣领口的位置,她进门后第一件事是把门关上,然后背靠着门板站住,两只手在身后绞着披风的带子,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郭大小姐。”钱枫把蜡烛头放到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来送夜宵的丫鬟说话。“这么晚了,有事?”
郭芙不说话,嘴唇抿得很紧,能看到腮帮子上两块肌肉在咬合。
“大小姐?”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小姐。”郭芙终于开了口,声音又低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都已经……你还叫我大小姐,存心恶心人是不是。”
“那叫什么?”钱枫站起来,走近了两步。“芙儿?”
郭芙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那一眼里有羞恼、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太认识的东西。
“你……随便。”她的声音更低了。
钱枫又走近了一步,他和她之间现在只隔了不到两尺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在发颤,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残留的桂花胰子的味道,还有从鹅黄色寝衣领口处飘出来的一缕极淡的少女体香,带着一点点汗味,是她在门外站了一炷香紧张出汗留下的。
“你来找我干什么?”他问。
郭芙低着头,盯着他的脚尖看了好一会儿。
“我……”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说话。”
“我听……我听那些丫鬟说过。”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男人……除了那个地方……还喜欢另一个地方。”
钱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就是……就是后面那个。”郭芙已经红得像要着火了,她说完这句话后猛地把脸扭到一边,下巴抵着肩膀,露出一截粉红的耳朵尖。
“那些丫鬟说……男人特别喜欢那个地方……说比前面还紧还舒服……”
“所以呢?”钱枫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所以我……”郭芙的手在身后揪着披风带子,指节发白。“我想……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
她没把最后那几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钱枫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这就是郭芙。
郭靖和黄蓉的大女儿,从小被宠大的骄纵大小姐,全襄阳最高傲的姑娘,此刻站在他的房间里,红着脸低着头,主动提出要献出自己的后庭,她的骄傲让她不愿意把话说得太直白,但她的身体和她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已经把所有意思都表达清楚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你确定?”他问。
郭芙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点头的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为什么?”钱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掰过来,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
“你来找我之前在门口站了快一炷香,犹豫了那么久,你到底是真的想给我,还是怕我去找别人?”
郭芙的眼睫颤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站了多久?”
“我耳朵好使。”钱枫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慢慢摩挲。“回答我的问题。”
“两个都有。”郭芙偏过头想挣脱他的手,但力气不够。“我……我就是想给你,行不行?你到底要不要?你要是不要我就走了!”
骄纵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声音尖了起来,但眼眶也跟着泛了红。
钱枫笑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插进去,揪住那把散落的长发,猛地把她的头往后拽。
“啊!”郭芙吃痛地叫了一声,脖子被迫向后仰,露出一段细长白腻的颈部线条。
“你送上门来的东西,我什么时候不要过?”钱枫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又低又哑,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片密密的鸡皮疙瘩。
“不过今天你主动来的,规矩不一样。”
“什么……什么规矩?”
“你自己脱。”钱枫放开了她,后退一步坐到了床沿上,翘着二郎腿,双臂交叉抱胸,一脸玩味地看着她。“脱干净了自己爬上来。”
郭芙愣住了。
“你……”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绯红。“你让我自己脱?”
“你不是主动来的吗?”钱枫的眼神暗沉沉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压迫感。
“主动来的就要有主动的样子,不能跟以前似的我扒你的,今天你自己来。”
郭芙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披风的领口。
她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羞辱她,用一种高明而残忍的方式,逼她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体面,他不是不想动手,他是要看她在自尊和欲望之间挣扎的样子,他享受这个。
她恨他。
但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的双手已经开始解披风的系带了。
月白色的薄纱披风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寝衣,寝衣很薄,是初夏的料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身体轮廓,挺拔的双乳在衣料下撑出两座圆润的弧度,腰际收紧,臀部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