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明亮的天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粗壮的棒身从浓密的黑色耻毛丛中直直地竖起来,青筋盘绕突起像蟠曲的老藤,从根部一路攀到龟头下方的冠沟。
龟头饱胀圆润,颜色比棒身深了几个色号,呈暗红偏紫,表面绷得光亮,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液珠正在慢慢渗出来。
它硬挺得像一根铁杵,微微向上弯着弧度,随着他的心跳在轻轻搏动。
下面沉甸甸的两颗睾丸饱满浑圆,被褐色的囊皮松松地兜着,上面覆着稀疏的卷毛。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在阳光下一览无遗。
“……好大。”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挤出来的。
“你昨晚也说了这句话。”
“那是因为真的好大!”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个……这个东西昨晚真的在我里面?”
“嗯。整根。”
“整根?!”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平坦的小腹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现在回想起来,昨晚他完全进入的时候她有一种肚子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的感觉。
“可是……我里面怎么放得下这么大的东西?”
“女人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能装。”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直白。”
“你光着身子躺在我怀里盯着我的鸡巴看,你跟我说要委婉?”
“我不是盯着看!我是……我是观察!”
“那你观察够了没?”
“没……”她脱口说了一个字,然后猛地闭了嘴,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
钱枫笑了。
“想摸就摸。不用偷偷看。”
“谁要摸了!我……”
她的嘴在说不要,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
食指伸了出去,犹犹豫豫的,像试探水温一样碰了一下他的棒身。
“嘶。”钱枫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她吓得把手缩了回来。“弄疼你了?”
“没有。是太敏感了。你的手指凉,碰上去有点激。”
“那我不碰了。”
“谁说不让你碰了?我说的是太敏感,又不是让你停。”
她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点期待。
她的心跳加速了。
这次她的手指又伸了过去,不再是试探,而是整个手掌慢慢地贴了上去。
掌心碰到棒身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感受到了:这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烫。
表面的皮肤很薄,薄到她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搏动,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一颗独立的心脏在里面。
质地不是骨头那种死硬,而是有弹性的,像灌了铁汁的肉柱,硬中带着一种活的温度。
她的手指试着合拢。
握不住。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合起来之后还剩一截握不过来的棒身露在外面。
“你握紧一点。”他的声音变粗了。
“我已经握紧了。我手小……握不过来。”
“那就握住你能握的部分。然后上下动。”
“上下动?”
“对。像这样。”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从棒身中段往上撸到了龟头下面,又往下撸回了根部。
“像这样?”她自己动了一下。
“嗯……对……就这样。”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又撸了两下。
动作笨拙得很,节奏不均匀,力道也不对,时重时轻,有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青筋他会闷哼一声,她就吓一跳松开手,他又让她继续。
她歪着头看着手里这根滚烫的东西上下滑动,龟头从她指间露出来又缩回去,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越来越多了,黏黏的挂在她指缝间拉出了细丝。
“这个……”她看着指间的透明液体,好奇地揉了揉。“这是什么?”
“前液。”
“前液?前面的液?”
“就是鸡巴兴奋了分泌出来的。跟你昨晚那里流出来的水一个道理。”
“你又说那个!”
“哪个?”
“就是……我那里流水那件事。你不许再提了。”
“为什么不许?你的小屄流水是好事,说明你舒服了。”
“你不要用那个字叫我那里……太难听了……”
“那叫什么?叫蝴蝶?叫花瓣?”
“也不叫那个!就……就不叫。你以后不许提。”
“行行行,不提。你继续。”
她撅了撅嘴,手上又开始动了。
这回她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撸了十几下之后找到了一个差不多的节奏,不快不慢的,握着那根粗得离谱的鸡巴上上下下。
“这个东西……”她一边动一边歪头看着龟头。“昨晚真的在我里面。”
这次她不是在问了。她是在感叹。
“怎么这么大的……我觉得我里面那么小一点地方……怎么放得下的。”她的眉头微微皱着,表情既困惑又认真,像在思考一道算术题。
“你昨晚整根都进去了?”
“整根。”
“那我里面不就被你撑得……”她比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你的身体会适应的。”
“可是现在还是有点酸。”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你那个太粗了。一般人的是不是没这么粗?”
“你怎么知道一般人的多粗?”
“我不知道!我就是猜的!因为你这个也太大了,如果所有男人都这么大的话,女人不是每天都要疼死?”
“不是所有人都一样。”
“那你是特别大的那种?”
“嗯。算是吧。”
“那我岂不是很倒霉。”
“你这是倒霉?”
“第一次就碰上这么大的,不是倒霉是什么?”她的嘴巴在抱怨,但握着他鸡巴的手一下都没停过。
手指上沾满了前液,在棒身上撸出了黏腻的水声。
“而且它还会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
“它就是活的。它能感觉到你的手。”
“真的?”她好奇地停下了手,低头凑近了看。
那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就在她脸前方不到三寸的地方,表面绷着光,马眼里慢慢渗出一滴新的前液,透明的液珠在马眼边缘越聚越大,然后拉长了坠了下来,挂在龟头底部拉成了一根晶亮的丝线。
她的嘴微微张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根丝线。
那种表情。
纯粹的、不含任何色情意味的、完完全全出自天性的好奇。
就像她小时候蹲在溪边看蝌蚪变青蛙,像她趴在树根底下看蚂蚁搬家,像她仰起头看天上的飞鸟变换队形。
天真的、专注的、毫无杂念的好奇心。
用这样的表情看一根硬邦邦的鸡巴。
钱枫笑了。
不是他平时那种带着算计或调戏意味的笑,是真真正正被逗乐了的、忍不住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