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偏低的,修炼寒阴真气四十年,她的基础体温比常人低两三度,掌心贴上来像冰玉一样凉。
但现在她是热的。
她的全身都在发热。
这意味着他的九阳真气在她体内的残留量已经大到了足以改变她体表温度的程度。
钱枫开始“引”那股残留的热气了。
他的意念沿着真气通道深入到她小腹的位置,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抓住了那条盘旋着的九阳热流的“尾巴”,然后开始往回拽。
热流开始动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从她的小腹向上,经过腰部,经过胸口。
经过胸口的那一刻。
小龙女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微颤,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全身性的、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了一样的剧颤,她搭在他腰部的右手猛然收紧,五根手指深深地抠进了他腰侧的肌肉里,她被他握住的左手手腕像是一条受惊的蛇一样扭动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他的手。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闷哼。
这一次它比闷哼更长,更软,更湿,像一根泡在水里的丝线被慢慢拽出来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拖着水珠的声音。
“嗯……呃……”
一个半息长的鼻音后面拖了一个短促的喉音,像是她在鼻音泄出来之后惊觉自己发出了声音,赶紧用喉咙堵住了后面的部分。
钱枫说:“马上就好,热气已经走到你肩膀了,再忍十息。”
他的声音稳如磐石,但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不是为了控制她,而是因为他自己也需要用力握住什么东西来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欲望。
她的手腕在他掌中跳动着急促的脉搏,她的右手抠在他腰侧的力度时大时小,像是跟随着体内热流的运动节奏在痉挛,她呼在他后颈上的气息已经完全是热的了,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闻到过的气息。
热的,甜的,微微带着一丝……腥。
女人身上那种特有的、被唤起时才会散发出来的腥甜气味。
极淡,但确确实实存在。
小龙女自己也许不知道自己身上在散发这种气味,但钱枫的感知力已经敏锐到了能够分辨出风中花粉和露水的差别的程度,这股气味对他来说清晰得像一声呐喊。
她湿了。
十息。
他真的只用了十息。
那股盘踞在她体内的九阳热流沿着经脉通道从她的胸口走到肩膀、走到手臂、走到手掌,最终从她贴在他后背的左手掌心里流了出来,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
连接断了。
热流抽走了。
小龙女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一样,整个人向前软倒了。
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
只有一瞬。
柔软的,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的、带着体温的、微微隆起的柔软触感贴在了他赤裸的后背上,他甚至能感觉到两粒硬挺的小点像两颗滚烫的珠子隔着衣料顶在他的肩胛骨之间。
然后她弹开了。
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然向后弹开,钱枫握着她手腕的手也在同一瞬间松开了,因为她后退的力度太大,如果不松手她的手腕可能会受伤。
她后退了三步,撞到了一根竹子上,竹子被她的背撞得晃了晃,落下几片竹叶飘在她的发顶和肩头。
钱枫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小龙女的正面。
她靠在竹子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手臂交叉挡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的头垂得很低,脸朝下,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的部分可以看到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一样,不仅是脸,她的脖子、耳根、甚至锁骨以下胸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全都烧成了一片深粉色的潮红。
她在喘。
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压制的深呼吸了,而是带着明显节奏的、无法完全控制的急促呼吸,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但因为被她自己的手臂挡住了所以看不到具体的幅度。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两条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全部并拢,甚至脚踝都交叉在了一起,整个下半身拧成了一个别扭的姿态,白色宫装的裙摆在她的腿间被挤成了一团褶皱。
钱枫没有走过去。
他站在石台旁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表情是标准的“愧疚+关心”。
“龙姑娘,对不起。”他说,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像是在对一个受了委屈的人道歉。
“是我没控制好真气,那股热气残留在你体内太久了,对你的经脉造成了刺激,都是我的错。”
小龙女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竹子上,抱着自己的胸口,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竹林里的风穿过密密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轻柔的摇篮曲,阳光的碎片从竹叶的缝隙里落下来,斑驳地洒在两个人之间的空地上,几只早起的鸟在竹林顶端叽叽喳喳地叫着,全然不知道它们脚下正在上演一场隐秘的、无声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暗流涌动。
终于,小龙女抬起了头。
她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好几种东西混在一起,困惑,羞耻,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她不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修炼武功四十年,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她知道每一条经脉的走向,知道每一个穴位的功能,知道真气运行时身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但刚才那种感觉,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酥麻的、让她双腿发软双手无力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声音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或者说。
她隐约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跟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过类似的感觉,但那是在他们做最亲密的事的时候,在肌肤相贴、肉体交融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但刚才,钱枫从头到尾背对着她,他们之间唯一的接触是她的手贴在他的后背上,他甚至没有碰过她身体的任何地方。
只是真气在体内流过。
只是那样就……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让她全身冰凉的念头:为什么跟钱枫的真气交流会让她产生只有跟杨过亲热时才会有的身体反应?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
她不敢深想。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的语气平和极了,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那股热气应该已经完全撤出来了。”
小龙女张了张嘴。
“……出来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哭过一样。
“那就好。”钱枫松了口气似的说。“以后我会更加小心控制真气的回流量,今天是第一次反向输入,我经验不足,让龙姑娘受罪了。”
他的态度坦荡磊落,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歉意,没有任何一丝暧昧或不当的意味。
小龙女看了他几息。
他的表情是真诚的,眼神是清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