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找到一个不会引发反弹的阈值。”
“下次”。
又是“下次”。
跟两天前对小龙女说的一样,他自然而然地把“还会有下一次”这个前提嵌进了安慰的话语里。
程英应该说“不会有下次了”。
她应该说“我不会再给你诊脉了”。
她应该说“你的经脉问题让别人来看吧”。
但她没有。
跟小龙女一样,她没有。
因为她是医者。
一个医者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所有医书上都没有记载的、极其罕见的经脉异常病例,她不可能因为诊查过程中出了一次“意外”就放弃研究。
这是她的理由。
也是她的借口。
“……你先出去。”她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钱枫轻轻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带上门的时候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
偏间里只剩下程英一个人。
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淡青色素衣的衣襟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了几处,胸前两粒硬挺的乳尖还在布料里凸着,像两颗不肯消退的小小证据。
她慢慢地、缓慢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只松了一点点。
两条大腿之间出现了一道一指宽的缝隙。
一股热的、黏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立刻从那道缝隙里沿着她左腿的内侧滑了下来,液体的温度比她的皮肤还高,像一根滚烫的手指沿着她大腿最敏感的内侧肌肤慢慢地、慢慢地画了一条线,从大腿根部一直画到了膝盖弯。
程英猛地重新夹紧了双腿。
她的手指抠进了椅子扶手的木头里,指节发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摆。
淡青色的布料在她腿间的位置比周围的颜色深了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共鸣。”
她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词。
是共鸣。
是两种属性的真气碰撞后的自然现象。
不是水的错也不是火的错。
她需要这个解释。
就像小龙女需要“副作用”这个解释一样。
她需要一个理由来告诉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因为钱枫这个人,不是因为他的体温、他的声音、他关切的眼神、他搁在桌上露出前臂线条的手、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两种真气的物理碰撞。
自然现象。
仅此而已。
她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松开了。
十指的指节上留了一排浅浅的白痕。
她的呼吸终于缓了下来,胸口的起伏幅度从剧烈变成了轻微,心率也在逐渐恢复正常,只是那些被唤醒的神经末梢还在不时地放一下电,让她的腰腹每隔十几息就微微一颤。
她需要去换一条亵裤。
这个念头清晰得像一根钉子钉在她脑子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住椅子的扶手,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身体从椅子上撑了起来。
双腿打了个抖。
差点没站住。
她赶紧扶住了矮桌的边缘,稳了几息之后才松开手,一步一步地、小碎步地、双腿紧紧并着地朝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亵裤里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滑动,那种触感让她的牙齿咬得更紧,脸上的红色又浓了一层。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透过那条两指宽的门缝看了看走廊。
空的。
没有人。
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朝自己住的客房走去。
走廊上的阳光照在她的背影上,淡青色的素衣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清雅素净,她的步态已经尽最大努力恢复了正常的优雅和从容,但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从正面看她的脸,会看到一双红透了的眼睛,一张烧红了的脸,以及两片还在微微发抖的嘴唇。
她走得很快。
几乎是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