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奶肉,像是揉捏一团发过头的面,又弹又韧。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硬挺的乳头,指腹碾过乳粒的顶端,感受到了那颗小石子般的硬度和表面细密的颗粒感。
陆无双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声音。
不是骂声。
不是喊叫。
是一声极短促的、从鼻腔里被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尾音上扬的……
“嗯”。
那个声音出来的一瞬间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被自己吓到了。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那是什么声音那不是我发出来的”,但她的嗓子清楚地告诉她,那就是从她自己的声带里振出来的。
一个被男人揉捏乳头时本能发出的、带着某种含义的声音。
“你!”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你松手……”
“陆姑娘,”钱枫在黑暗中低声开口,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他呼出来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让她整个半边头皮发麻。
“三十三岁了,从来没被人碰过吧?”
“关你屁事!”
“不关我屁事。”他的手没有停,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左乳头有节奏地搓揉,每搓一下那颗小小的乳粒就在他的指缝间弹动一次。
“但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说明你的身体很想被人碰。”
“放屁!”陆无双的声音在发颤。“那是因为冷!”
“四月底的天,你穿着棉布衣服打了五十招出了一身汗,你跟我说冷?”
陆无双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四月底的襄阳夜晚并不冷,何况她刚打了一场激烈的比武,浑身滚烫,汗如浆出。她的乳头不是因为冷而硬挺的。
是因为……
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不想知道是因为什么。
钱枫的右手离开了她的左乳,转向了右乳。
同样的五指张开、罩住、收拢、攥紧。
右边的奶子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挤进挤出,被他的掌心磨得发烫发红。
他的拇指指甲轻轻刮过她右乳的乳头顶端,那种尖锐的刺痒感让陆无双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后脑勺“咚”地撞上了身后的石壁。
“疼不疼?”他问。
“滚!”
“你这个人,嘴真硬。”他的手从右乳滑了下来,掌根沿着她胸部下方的弧线、肋骨、腰线一路往下滑。“那我看看你下面硬不硬。”
陆无双的瞳孔骤缩。lt#xsdz?com?com
“你敢!”她的双腿猛地合拢,膝盖拼命地夹紧。“钱枫你敢碰那里我就咬舌自尽!”
“你舍得?”他的手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掌心贴着她那片因为出汗而微微黏腻的平坦小腹。
“你表姐还在帅府里呢。你死了她怎么办?谁保护她?”
陆无双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说中了她的死穴。
程英。
程英还在帅府里。如果她真的咬舌自尽了,程英一个柔弱女子在这里孤立无援。何况程英已经被钱枫的真气……
“你用我表姐威胁我?”她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母狼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不是威胁。”钱枫的手从她小腹继续往下移。
指尖碰到了她裤子腰带的结扣。
“是事实。你死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活着,至少还有机会跟我算账。你不是说要让我付出代价吗?死人可付不了别人的代价。”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带结扣,轻轻一拉。
结扣松了。
陆无双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被他的内力压住的那种僵,是她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停止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动作,像是一只被猛禽盯住了的田鼠一样,本能地、彻底地冻结了。
她听到了自己裤子的腰带被解开的声音。布料松弛的声音。然后是一只手伸进她裤腰的触感。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亵裤。
很薄的棉布亵裤。^.^地^.^址 LтxS`ba.Мe
湿的。
从腰带的松紧口一直到裆部的位置,整片亵裤的布料都被一种粘稠的、微微发凉的液体浸透了。
不是汗水。
汗水的质感是稀薄的、清爽的。
这种液体更浓稠、更黏腻,像是蛋清一样挂在布料的纤维上,被他的指尖碰到时拉出了极细的丝。
那是她自己的……
陆无双的脑子“嗡”地一声。
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在江湖上闯荡了二十年,她听过无数风月故事,她知道女人在被挑动情欲时身体会分泌液体。她知道那叫什么。
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会。
她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她痛恨的男人压制、被撕衣、被揉奶之后,她的下体也会……
“不……”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不是……那不是……”
“不是什么?”钱枫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上。
他的食指和中指沿着那条被黏液浸透的布料缝隙缓缓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到了布料下面两片饱满肥厚的肉唇的轮廓,感受到了那条紧闭的缝隙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线。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地扎进了陆无双的胸口。
她的眼睛猛地红了。
不是充血的红,是被羞辱到了灵魂深处的、无法承受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红。
两颗泪珠从她的眼角滚了出来,滑过脸颊,滴在了她赤裸的胸口上。
“你闭嘴……”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闭嘴……”
钱枫没有闭嘴。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一把扯了下去。薄薄的棉布被他的蛮力直接撕成了两半,从她的胯间剥落下来,掉在了脚边的稻草上。
她的下身彻底暴露了。
月光从通气孔斜照进来,照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因为长年被亵裤包裹而比其他部位更白的皮肤上。
她的屄毛不算浓密,是一小撮黑色的卷曲短毛,贴在耻骨的位置上,因为被淫水浸湿而黏成了一绺一绺的。
屄毛下面是两片紧合的大阴唇,形状饱满肥厚,颜色浅淡接近肤色,缝隙中有一条细细的水渍线,证明里面已经泛滥了。
钱枫的右手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她的屄丘,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往下探。
指腹碰到的第一感觉是“烫”和“滑”。
滚烫的骚屄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着,表面覆了一层黏滑的淫水,让他的手指像是在一块被蜜汁浸泡过的嫩豆腐上滑行。
他的中指分开了她的大阴唇。
里面比外面更热更湿。
两片小阴唇薄嫩柔软,呈浅粉色,被淫水泡得微微发肿,在他的手指拨开大唇后像两片花瓣一样向两侧翻开。
小阴唇中间是一条更深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