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温度偏低,穴肉凉凉的,滑滑的,像是伸手探进了一泓清冽的山泉里,那种凉意包裹上他灼热的鸡巴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温差对比,冷热交接之处的刺激让他的龟头上的感知神经猛然兴奋了起来。
进到大约三寸深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处女膜。
程英的身体绷紧了,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被顶到了什么上面,一阵尖锐的胀痛从屄穴深处传了上来。
“那里……那里有什么东西……嗯……”
“是你的处子之身。”他在她耳边说。“过了这一关,后面就不疼了。”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紧了。
“你……你顶破它。”她说。
“深呼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腰往前一推。
龟头碾破了那层薄膜。
“嗯……!”程英的全身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了出来,她的下唇在他的颈侧咬了一下,这次比之前重了,但还是没有咬破皮,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出了十道白印,指甲嵌进了他小麦色的肌肉里。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口沿着鸡巴的棒身流了下来。
处女血。
不多,细细的一缕,颜色是淡红的,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青筋暴突的棒身往下淌,流过了耻毛,滴在了褥子上。
钱枫停了下来。
“疼?”
“嗯……疼。”她这次承认了。“但没有我想的那么疼。”
“那就好。”
他停在这个深度没有动,让她适应。
程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凌乱地喷在他的颈侧皮肤上,她的屄穴在疼痛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着,穴肉一阵一阵地箍紧他的鸡巴又松开,那种被处女穴肉绞紧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控制自己不要大力冲刺进去。
“你……你在忍着?”她从他颈窝里抬起了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嗯。”他没有否认。
“忍得很辛苦?”
“嗯。”
“……对不起。”
“道什么歉。”
“因为我……太窄了,你不舒服……”
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你太窄了是我舒服得想死。”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种从未在闺阁中听过的直白粗话让她的脸又烧了起来,但这次她没有别过去,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息,然后一个极浅极浅的笑意从她嘴角弯了出来。
“那你……继续吧。”
他开始动了。
极慢的抽插。
腰部后退一寸,鸡巴从她屄穴里抽出一寸,屄口的嫩肉在鸡巴外撤时被带出来了一点点,翻成了一圈浅粉色的肉环套在棒身上,然后他的腰前推两寸,鸡巴重新捅了进去,比之前更深了一寸。
退一寸,进两寸。
每一次进出都比上一次多半寸的深度。
“嗯……嗯啊……”程英的呻吟随着鸡巴的进出一声一声地从嘴唇间泄出来,最初几下她的眉头还皱着,混合在呻吟里的是压抑着的痛感,但到了第七八下的时候,她的眉头舒展了,痛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屄穴深处蔓延开来的酸麻胀感。
“还疼吗?”他问。
“不太疼了……嗯啊……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嗯……酸酸的……麻麻的……”
“酸麻是正常的。”
“嗯……嗯啊……你再深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
钱枫的鸡巴在她屄穴里已经埋入了大约六寸,还有三寸露在外面,他按照她的要求,下一次前推时多进了一寸,龟头在她的屄穴深处碰到了子宫口。
“啊!!”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那里……嗯……你顶到了什么……”
“是你最深的地方。”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又疼又酸又……嗯……”她找不到形容词了。
“又什么?”
“又……又想让你再顶一下……”她说出这话时的声音小到了极点,脸上的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
他笑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用行动作了回应,下一次前推时龟头再次精准地顶上了她的宫口,用一个不轻不重的力度在那块紧闭的小口上碾了一圈。
“啊啊……嗯啊……又来了……嗯……那里被你顶到的时候……肚子里面热热的……”
他开始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抽出五寸,推入七寸,每一次推入时龟头都碾过她的宫口,然后退出来,再推进去。
慢。
始终是慢的。
他遵守了承诺。
但“慢”不代表“轻”,每一次推入的力度都是沉稳的、笃定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的,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切开一块丝绸,不急不躁,但每一刀都切到底。
“嗯……嗯啊……嗯……”程英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旋律,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间溢出来,不是尖叫,不是嚎喊,是一种低柔的、绵长的、像流水一样的声音,每一声“嗯啊”都在上一声的尾音还没消散时接了上来,连绵不断,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她的身体在逐渐变化。
最初她是僵硬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现在她开始松弛了,手臂从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变成了柔软地搂着,手指从掐他的肩膀变成了在他后背上轻轻划动,她的腰在褥子上微微地左右扭了几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来迎接他的每一次推入。
“你的身体在放松了。”他说。
“嗯……因为……嗯啊……不疼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嗯……”
“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嗯啊……像是……你每次推进来的时候……嗯……我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你碾过了……嗯啊……碾过的地方就会酸麻一大片……嗯……然后那片酸麻就往上面跑……跑到肚子里面去了……”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描述快感。
一个从未经历过性爱的女人在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后用笨拙的、干净的语言描述屄穴深处传来的快感,没有任何色情词汇,只有“酸麻”“热热的”“碾过”这样的感知描述。
“嗯啊……钱枫……嗯……”
“嗯?”
“你……嗯啊……能不能再快一点点?”
第二个主动的要求。
从“慢一点”到“再快一点点”,这个变化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干,不是狂操,只是从“极慢”变成了“慢”,从每一次抽插都要停顿几息变成了连续不间断的推拉,鸡巴在她的屄穴里以一个稳定的频率抽出又推入,抽出又推入,棒身上的青筋在每一次经过屄口时碾过了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引发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嗯啊……嗯啊……嗯啊……”她的呻吟频率跟上了他抽插的频率,一声一声地对应着,像是一件乐器被按了正确的键。
她的屄穴在适应了鸡巴的粗度之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