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进去。”他重复了一次。“只碰外面。”
他的指腹按在了她的大阴唇上。
湿的。
她的屄已经湿了。
方才乳头被吮吸舔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分泌了。
此刻他的手指碰上去,指腹触到的是一层温热的黏滑液体,覆在了她柔软的阴唇表面。
“你湿了。”他说。声音里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满足。
“闭嘴……”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脸在黑暗中烧得通红。“不要说出来……”
“为什么不能说?这是你身体喜欢被碰的证明。”
“我说闭嘴!”
他笑了一声,没有再说。
但他的手指动了。
中指的指腹沿着她大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蘸着她自己分泌的黏滑液体,从上方一直滑到了最底部,再从底部滑回来。
来回滑了两次之后,她的阴唇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润得又滑又软了。
然后他的指尖向内拨了一下,轻轻分开了她合拢的大阴唇。
中指探入了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
湿得更厉害了。
大阴唇之间的小阴唇薄嫩柔软,被液体浸润得又滑又热,他的指尖一碰就滑动着不受控制。
他沿着小阴唇的内侧边缘向上探索,寻找着一个他知道的位置。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
阴蒂。
“啊——!!”
李莫愁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之前乳头被碰时的那种小幅度的弓起,是整个人从腰部以上都弹了起来,后脑向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尖叫。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收缩,把他的手掌牢牢地锁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那里不行!太……太……”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压抑的低语变成了颤抖的高音。“你碰的什么……太强了……我受不了……”
“这里。”他的指尖按着她的阴蒂没有移开,只是停在那里不动。“这个地方叫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一个点。碰这里不会破你的身子。”
“我知道是什么……”她的牙齿在打颤。“但我从来没碰过……从来没有这么……这么……”
“这么想被碰?”他替她说完了。
“……你闭嘴……”
他的指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转动。
以她的阴蒂为圆心,用中指的指腹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
他的指头完全被她的淫水浸湿了,在那颗肿胀充血的小肉粒上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只有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温热的压力在反复经过那个点。
“呜……嗯……啊……”
李莫愁的喉咙里发出了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细碎的、颤抖的、像是被人从身体最深处逼出来的呻吟。
她的嘴唇张着合不上,每一次他的指尖碾过她阴蒂的时候,一声呻吟就会从那张嘴里不受控制地逸出来。
她试图忍住。
试图咬住嘴唇。试图闭紧牙关。
但没有用。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从一个她从未被碰过的点上爆发出来的快感,像一道道电流从她的会阴向上蹿过脊椎,冲进了大脑里,把她的理智一片一片地撕碎。
“太快了……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但手指是软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
“只是碰你。”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温热而沉稳。与她失控的状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只是用手指碰你最敏感的地方。没有做别的。”
“可是我……我的身体……好奇怪……好热……全身都好热……”她的话越来越没有条理了。
“从你碰的那个地方……热到了全身……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在收紧……”
“那是快感在累积。”他的指尖加快了一点速度,转圈的幅度也稍微大了一些,偶尔会从阴蒂滑到阴蒂包皮的缝隙里,直接碰触那颗更加敏感的肉粒本体。
“别忍。让它来。”
“让什么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会知道的。”
他的另一只手在这时候重新复上了她的乳房。
双重刺激。
上面是对乳头的揉捻,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一些,指尖有节奏地拧着那颗硬到发烫的乳粒。
下面是对阴蒂持续不断的打圈按揉,速度不快不慢,保持着一种令人发疯的恒定频率。
李莫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
不是局部的颤,是从脚趾尖一直蔓延到头顶的全身性震颤。
她的大腿肌肉在痉挛,小腹在抽搐,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像是海面上的波浪。
她的手从他的手腕上滑脱了,扒在了他的肩上,指甲像利刃一样嵌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
“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是气音和呻吟混合的碎片。
“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我控制不住……钱枫……我控制不住了……”
“不用控制。”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放开。”
“可是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他的指尖做了一个动作——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来回搓动。
这是最后一击。
“啊———!!!”
李莫愁的整个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后脑几乎贴上了自己的后背,脖子拉成了一条极端紧绷的弧线,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整个下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地攥紧了又松开。
她的屄口在喷水。
不是缓慢的渗出,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滚烫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整只手掌,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全身都在抖。
四肢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被一阵接一阵的电流反复贯穿。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抓出了十道血痕,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快感彻底淹没了,脑中一片空白,除了从会阴处向全身蔓延的那一波又一波的灭顶之快以外什么都不剩。
高潮持续了很久。
比正常人的高潮久得多。
这是四十年来第一次被触发的高潮,积累了几十年从未释放过的感官需求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像是一座蓄满了水的大坝崩溃了一角,所有的洪水都从那个缺口涌了出来。
她的阴蒂在他两指之间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对应着她身体的一次痉挛和一声哽咽。
他没有移开手指,但停止了搓动,只是轻轻地托着她那颗肿胀敏感到不可思议的肉粒,让她在他手上慢慢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