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那根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
“过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快点。”
钱枫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肥厚的屄唇被硕大的龟头顶开了,两片肉唇向两侧撑裂,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深粉色的穴肉被拉伸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紧紧地裹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
钱枫没有一口气插到底。
他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穴肉被他的鸡巴一寸寸撑开碾平,又紧紧地绞回来裹住棒身,滚烫的穴壁上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碾得服服帖帖,每推进一寸,黄蓉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她的嘴张着,但声音被她自己咬住了衣领堵了回去,只有沉闷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唔……唔唔……”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龟头碾过了穴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黄蓉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肌肉里。
“慢……慢一点……太大了……”
“每次都说太大。”钱枫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你这张骚屄吃了我多少次了,还说太大?”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宫口。
“唔——!!”
黄蓉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在一起,嘴里咬着的衣领差点被她咬破,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淫水沿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耻毛和睾丸,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案桌上。
钱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插。「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先是缓慢的,长距离的抽送,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穴肉被带出来翻卷成一圈深粉色的肉环,上面挂满了白色的淫浆,然后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在帅帐里回荡,和穴肉吞吐肉棒时发出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
“蓉儿。”钱枫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急?一进来就锁门,连亵裤都不穿,你是有多想被我肏?”
黄蓉松开了咬着的衣领,她的嘴唇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她喘着气,每一次他的鸡巴撞进来,她的声音就断一下。
“靖哥哥……昨晚……啊……昨晚问了我好多……嗯……好多奇怪的问题……”
钱枫的抽插动作慢了下来。
“什么问题?”
“他问我……啊……问我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为什么每天睡得那么早……”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着,绞紧了他停在里面的鸡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还问我……嗯……是不是在吃什么补药,说我气色……气色太好了……”
钱枫停下了动作。
他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的骚屄里,龟头抵着宫口一动不动,他的眼神从情欲的迷蒙中清醒了过来,变得锐利而专注。
“他还问了什么?”
黄蓉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他还问了你。”
“问我什么?”
“他说……他觉得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帅帐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两人交合处的淫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桌面上落。
钱枫的眉头皱了一下。
郭靖起疑了。
这比他预想的要早,他以为自己在人前的伪装已经足够完美了,恭敬、谦逊、目不斜视,但他低估了一个丈夫的直觉,郭靖虽然木讷,但他跟黄蓉生活了二十年,他对妻子身上的任何变化都比任何人更敏感。
气色太好了。
是啊,被他操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被灌满了九阳真气的浓精,黄蓉的身体当然会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嫩,气色越来越红润,这是阴阳双修的副产物,他当初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那我们更要小心。”他认真地看着黄蓉。
“从今天开始,在人前我们不能有任何接触,连多看一眼都不行,你的避子汤要继续喝,帅帐里的痕迹每次都要清理干净,还有……”
“我不管了。”
黄蓉打断了他。
她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指尖按在他的颧骨上,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那双曾经只属于郭靖的美丽眼睛,此刻盛满了对另一个男人的渴望。
“你先把我操舒服了再说。”
说完,她的腰扭了起来。
她坐在案桌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开始自己前后摆动腰肢,让他埋在里面的鸡巴在她的骚屄里搅动,穴肉贪婪地裹着肉棒,每一次她往前顶的时候,龟头就碾过宫口,酸麻的电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的眼眶湿润。
“嗯……嗯……对……就是这样……”
钱枫看着她主动扭腰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个女人,堂堂襄阳女主人,前丐帮帮主,东邪黄药师的女儿,郭靖的妻子,此刻坐在帅帐的案桌上,裙子掀到腰间,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缠着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杂役的腰,自己扭着屁股在人家的鸡巴上找快感,她丈夫就在这座城里,也许此刻正站在城墙上巡防,而她在这里被别的男人的肉棒填满了骚屄,还嫌不够,还要自己动。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衣领处。
一把扯开。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帅帐里格外刺耳,黄蓉的褙子被他从领口撕到了胸口,里面的抹胸也被他一把扯了下来,两只饱满沉重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动着,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青色血管,深色的大乳晕在乳峰顶端铺开,足有铜钱大小,颜色深沉呈暗粉色,粗长的乳头已经硬挺了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红枣立在乳晕中央,乳粒凸起颗颗分明。
“你的骚奶子。”钱枫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乳,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弹颤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把整只奶子揉得变了形。
“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被我揉的?”
“啊……轻点……疼……”
“疼?”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你的骚奶头硬成这样,还说疼?你这是爽的吧?”
“嗯啊——!”
黄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乳头被拧的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了出来,淫水溅在了他的小腹上。
钱枫不再让她自己动了。
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她的大腿根部,发出了沉闷而急促的肉体拍击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每次都撞到宫口的最深处,把宫口撞得一阵阵酸麻,黄蓉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案桌上前后滑动,桌上的军报和地图被她的屁股碾得皱成一团,有几张被淫水浸透了,墨迹晕开成了一片模糊的黑色。
“啊……啊……太快了……啊……”
“叫小声点。”钱枫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