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恭敬但不卑怯。
“小人确实读过几本兵书,《武经总要》《守城录》《百战奇略》,都是在帅府书房里翻到的,郭大侠的藏书甚丰,小人闲暇时翻阅了一些,至于那些细节,小人自从当上内务副管事之后,每日都要巡查帅府各处的物资储备,对城中的粮食、铁料、木材、人力都有一个大致的了解,方才的估算也是基于这些日常积累,未必精确,还请郭大侠和各位前辈斧正。”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每一句都有据可查,每一个细节都能自圆其说,他确实在帅府书房里翻过那些兵书,他确实每天都在巡查物资储备,他确实对城中的各项数据了如指掌,这些都是真的,唯一不真的是他说的情报来源,但那个谎言已经被包裹在了层层真实之中,很难被剥离出来。
郭靖看了他很久。
那种目光让钱枫想起了高中时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谈话的感觉,明明没有做错什么(至少表面上没有),但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还是让人后背发凉。
当然,如果郭靖知道他不光偷看了他的兵书,还偷肏了他的老婆和大女儿,而且就在三天前还在帅帐后面的密室里把他老婆操得骚水横流,那他现在面对的就不是审视的目光了,而是降龙十八掌。
“郭伯父。”杨过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天然的从容,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钱枫这小子确实有几分才干,上次夜袭蒙古大营的时候,他一个人杀了三个蒙古兵和一个百夫长,那可不是读兵书能读出来的本事。”杨过说。
“而且他的九阳真气修炼进境极快,我试过他的内力,根基扎实,不像是野路子出身,这样的人才如果只让他管柴米油盐,未免太浪费了。”
杨过说完之后,看了郭靖一眼。
“让他参与军务也好。”他补了一句。“多一个脑子想办法,总比少一个强。”
郭靖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从杨过身上移到了钱枫身上,又从钱枫身上移到了沙盘上,最后落在了黄蓉身上。
黄蓉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小到除了郭靖之外没有人注意到。
但钱枫注意到了。
他的感知力在八十步以上,黄蓉的每一个微表情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她点头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她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的光,那种光里有对钱枫才干的欣赏,有对他暴露风险的担忧,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隐秘的骄傲,那种骄傲不是妻子对丈夫的骄傲,而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的骄傲。
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在黄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立刻用理智把它压了下去,但她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
“好。”郭靖终于开口了。
“方案可行,明日起开始执行,钱枫,加固南门和布置铁蒺藜的事交给你统筹,需要人力物力直接找黄蓉调拨,滚木擂石的事由我亲自安排。”
“是。”钱枫拱手。“小人领命。”
“但有一件事。”郭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你说你是在城墙上值夜时发现的蒙古大营异动,我记得内务副管事的职责里没有城墙值夜这一项,你为什么会在城墙上?”
钱枫的心跳快了半拍,但他的表情纹丝不动。
“回郭大侠。”他说。
“小人前几日在城墙上杀了蒙古兵之后,心里一直不踏实,总觉得蒙古人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几天每晚都会去城墙上走一圈,看看有没有异常,不是正式值夜,只是小人自己不放心。”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一个刚杀过敌人的年轻人,因为担心敌人报复而每晚去城墙上巡视,这在战时是很正常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值得嘉许的。
郭靖的目光在钱枫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以后上城墙的时候,带两个人。”他说。“不要一个人去。”
“是。”钱枫低头应道。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钱枫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带两个人,意味着有人可以证明你在城墙上做了什么,也意味着有人可以监视你在城墙上做了什么。
郭靖不信任他。
或者说,郭靖还没有完全信任他。
“今日军议到此。”郭靖说。“各位辛苦了。”
众人起身行礼。
无色禅师和李志常先行告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帅帐,灰色僧袍和青色道袍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杨过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独臂在空中画了个弧,他走到钱枫身边,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不错,小子,说得有板有眼的。”
“杨大侠过奖了。”钱枫拱手。
“别叫我杨大侠,叫我杨大哥就行。”杨过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大步走出了帅帐。
郭靖最后一个离开。
他走到帅帐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钱枫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不到一秒,但钱枫感觉到了那道目光里的重量,那不是杀意,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父亲在审视一个可能会伤害自己家人的陌生人,他还没有确定这个陌生人是敌是友,但他已经把这个人放在了“需要警惕”的名单上。
郭靖走了。
帅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钱枫和黄蓉。
黄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帅帐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她走到帅帐门口,伸手将厚重的帘子放了下来,帘子落下的瞬间,帅帐里的光线暗了一些,晨光被帘子挡住了大半,只剩下从帘子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细细的光柱。
她转过身,看着钱枫。
在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端庄消失了,优雅消失了,襄阳女主人的威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钱枫非常熟悉的表情,那种表情里有担忧、有嗔怪、有心疼、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情欲,像是一团被冰封了一整个早上的火焰,终于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烧了出来。
“你啊。”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向了他。
她走路的姿态和刚才在军议上完全不同,军议上她走路的姿势端庄稳重,步幅小而均匀,像是在丈量地面,但现在她走路的姿势放松了很多,腰肢微微扭动,月白色长衫下面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随着她的步伐一左一右地轻轻摇摆,布料在她的臀部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面弹颤的幅度。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沉香和体香混在一起的气味,淡雅中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骚甜味,那种味道在她出汗的时候会变得更浓,在她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会浓烈到让人头晕。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像是一小团蒸汽。
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手臂,那两团饱满沉重的乳肉隔着月白色的苏绸和他的胳膊紧紧地挤在了一起,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从他的手臂上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顶在他的二头肌上。
“你太出风头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耳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靖哥哥会更盯着你。”
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