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勃起的肉棒从背后对准了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顶开了红肿外翻的穴肉,缓缓推入。
侧卧位的角度和传教士位完全不同,肉棒从背后进入的时候,龟头碾过的穴壁位置发生了变化,碾过了一片之前没有被刺激到的敏感区域,那片穴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被龟头碾过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酸麻电击感从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了头顶。
“啊啊啊……那里……那个地方……从来没有……”程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钱枫环在胸前的手臂。
“从来没有被碰过?”钱枫的嘴唇贴着程英的耳垂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这个角度能顶到你穴里最骚的那块肉,以前正面肏你的时候碰不到,侧着来就碰到了,舒服吗?”
“舒……舒服……太舒服了……要疯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整个身体在钱枫的怀里不停地颤抖。
钱枫开始缓缓抽送。
和之前传教士位的猛烈冲刺不同,侧卧位的抽插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是完整的抽出和推入,肉棒从穴道里慢慢退出,龟头碾过那片敏感的穴壁,带起一阵酸麻的电击感,然后再慢慢推回去,龟头顶上宫口,停留一秒,再退出来。
每一次抽送都让程英的身体颤抖一下,每一次龟头碾过那片敏感穴壁都让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里泄出来。
“嗯……嗯……钱枫……”程英的声音轻柔而绵软,像是被热水泡化了的糖。
“叫老公。”钱枫的手指在程英的乳尖上轻轻拧了一下。
“老……老公……”程英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肉体缓慢交合的“噗嗤”水声中,那两个字清晰得像是刻在了空气里。
“乖。”钱枫的嘴唇在程英的后颈上落下了一个吻。“程英,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女人。”
程英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是一块冰在烈日下融化了。
“你……你说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钱枫的手臂将程英搂得更紧了一些,胸膛紧贴着单薄的后背,能感觉到程英的心跳在加速,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在胸腔里扑腾。
“你的温柔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就像你这个人一样,干净、纯粹、让人舍不得弄坏。”
“可你刚才……明明在弄坏我……”程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笑意,眼角还挂着泪珠。
“弄坏你的身体,是因为你的身体太诱人了,忍不住。”钱枫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垂上,含住了那片小小的软肉。
“但你的心,我舍不得弄坏。”
程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一种更加复杂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酸涩而甜蜜的情感。
这个男人粗鲁、霸道、满嘴粗话、在床上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能在猛烈的抽插之后搂着自己说出这样温柔的话,能在把自己肏到哭的同时让自己的心也跟着融化。
程英想起了杨过。
那个曾经让自己暗恋了十几年的男人。
杨过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之一,但杨过的心里只有小龙女,从来没有多出一个角落给自己,那些年的暗恋,像是对着一面冰冷的墙壁说话,声音再大也听不到回响。
而钱枫不一样。
钱枫会看着自己的眼睛说“你很美”。
钱枫会搂着自己说“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
钱枫会在猛烈的性爱之后,用这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从背后搂着自己,嘴唇贴着自己的耳朵,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颈上,像是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两个人的体温。
这种被需要、被珍视、被占有的感觉,是程英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钱枫……”程英的声音轻柔而坚定,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钱枫环在胸前的手臂,十指交扣。
“再用力一些……我想感觉到你……更深地感觉到你……”
这是程英第一次主动要求。
钱枫的嘴角在程英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笑。
“如你所愿。”
腰部的抽送骤然加速,从之前的缓慢碾磨变成了猛烈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力,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棒身碾过那片敏感的穴壁时发出了响亮的“噗嗤”水声,淫水被猛烈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啊啊啊……老公……太猛了……屄穴要被你肏烂了……”程英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哭叫,整个身体在钱枫的怀里剧烈地颤抖,像是一片被暴风雨摧残的花瓣,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钱枫的手臂,指甲陷进了皮肉里,留下了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肏烂了才好。”钱枫的声音粗重而滚烫,嘴唇紧贴着程英的耳朵。“肏烂了你的骚屄就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了,程英,你说是不是?”
“是……是……离不开了……已经离不开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成了一片,每一个字都被猛烈的冲撞撞得支离破碎,穴肉在高速的抽插中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只痉挛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嘴里的肉棒,穴壁的温度越来越高,高得像是一团烧红的炭火。
钱枫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龟头的敏感度在急剧上升,每一次撞击宫口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击感,睾丸开始收缩,精液在尿道里蓄势待发。
“程英,我要射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射在里面,射在你的子宫里。”
“射……射进来……”程英的声音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整个身体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像是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动物。
“全都射进来……我要你的……全部都要……”
钱枫的腰部做了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在宫口上,然后在最后一下深插到底的时候,整个身体绷紧了,粗长的肉棒在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冲刷在宫口上,像是一道滚烫的热流浇在了最敏感的地方,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哭叫从喉咙里迸出来,整个人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痉挛,将肉棒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穴道深处,冲刷着宫壁和穴肉的每一寸褶皱,精液的量太大了,紧窄的穴道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龟头和宫口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棒身倒流,从穴口溢出,混合着白色泡沫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浓稠的白色痕迹。
“啊……好烫……精液好烫……肚子里满满的……”程英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虚弱的呢喃,整个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抽搐,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是在咀嚼着嘴里的肉棒和精液,舍不得吐出来。
钱枫的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来,射精后的肉棒在慢慢软化,但依然填满了大半个穴道,一只手臂紧紧地搂着程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