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看。”钱枫拧着她的乳头,力道大得让乳粒都变了形。
“让全襄阳的人都知道,郭夫人的乳头天天硬着,因为她的骚屄天天想被人肏。”
“别说了……”黄蓉羞得把脸埋进了酒坛的坛壁上,但身体却更加热烈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圆润的肥臀往后顶着,配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钱枫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整根拔出。
黄蓉的屄穴在鸡巴抽出后发出了“噗”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一股白色的淫水泡沫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在空气中无助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哭泣。
“不要拔出去!”黄蓉惊叫着,扭过头来,眼神里全是恐慌。“不要!不要拿出去!放回来!”
“转过来。”钱枫的声音平静而不容拒绝。“面对我,我要看着你的脸肏你。”
他再次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自己,然后做了一个让黄蓉惊呼出声的动作。
他弯下腰,双手从她的膝弯下面穿过去,把她的两条大腿抬了起来,一直抬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黄蓉的身体被对折了,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钱枫面前,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张到了最大,穴口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得大开,红肿的穴肉一览无余,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硬挺充血。
“枫儿……这个姿势……”黄蓉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着自己的脚踝。“太羞人了……”
“羞什么?”钱枫用龟头抵住了大开的穴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骚屄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羞?”
他没有再废话,腰一沉,整根没入。
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以一种近乎垂直的方向捅进了穴道,龟头直直地撞在了宫口的正中央,不是侧面的碾磨,是正面的、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声在地窖里炸开了,回声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弹,久久不散,她的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松开了脚踝,疯狂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钱枫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十道血痕。
“子宫……”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嘶吼。“你顶到我子宫里面了……鸡巴……鸡巴捅进子宫了……”
“就是要捅进去。”钱枫开始了折叠位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把那个紧闭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地撞开。
“你的子宫也是我的,我要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的子宫记住我鸡巴的形状。”
“射进来……”黄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嘴里只剩下了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哀求。
“射进来……把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真气……九天了……我的子宫空了九天了……求你了……灌满我……”
钱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酒坛在地上被撞得一寸一寸地后移,坛底在泥土地面上刮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黄蓉被折叠成一团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跟着剧烈颤动,巨乳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乳肉从缝隙中鼓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和黄蓉越来越尖锐的呻吟声、屄穴吞吐鸡巴的“噗嗤噗嗤”水声、睾丸拍打臀肉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地窖里形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快感在黄蓉的体内疯狂地堆积着,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地底翻涌着,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大到她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要来了……”她尖叫着,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要来了……要去了……枫儿……我要死了……”
“跟我一起。”钱枫的声音也变得粗重了,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鸡巴汇聚,龟头的温度急剧升高,烫得黄蓉的宫口都在痉挛。
“我要射了,你给我夹紧,把我的精液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夹紧了……”黄蓉疯狂地收缩着穴肉,穴道像是一只灼热的手在拼命地握紧那根肉棒。
“夹紧了……射进来……求你了……射在我子宫里……”
钱枫最后猛力一顶,整根鸡巴连龟头带棒身全部埋进了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然后他的身体僵住了。
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发炮弹,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九阳真气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宫口,灌入了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高潮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彻底爆发了。
不是浴桶里那种微弱到可笑的小高潮。
是灭顶的、毁灭性的、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的超级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颤抖,穴肉疯狂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嘴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喷射进来的精液,子宫在精液的冲刷下剧烈地抽搐着,宫壁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
九阳真气随着精液一起灌入了她的经脉。
那些在体内空虚了九天的真气标记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疯狂地向精液中的九阳真气涌去,两股真气在她的经脉里汇合、交融、共振,形成了一道道灼热的暖流,从子宫出发,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戒断反应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那种折磨了她九天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在精液和真气的双重灌注下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融化、蒸发、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满足感。
太满了。
太满了。
身体里的每一个空洞都被填满了,经脉里的每一寸真空都被灌满了,子宫里装满了滚烫的精液,穴道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棒,乳房上布满了他的掌印和指痕,嘴唇上还残留着他鸡巴的味道。
她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痕迹。
第二股精液喷了进来。
第三股。
第四股。
钱枫的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每一股都滚烫浓稠,每一股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冲刷着她的宫壁,灌满了她的子宫,精液的量太大了,子宫很快就装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往外涌,但穴口被粗大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精液出不去,只能在穴道里越积越多,把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道撑得更加膨胀。
“好烫……”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梦呓。“好烫……好多……子宫要被你的精液撑破了……”
钱枫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子上,鸡巴还埋在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最后几股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着,像是一条河流的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