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打她的胸膛。
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口气都带着一丝尾音上翘的喘息,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长途奔袭。
全身都在出汗。
白色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冰凉的、黏腻的,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但最让她恐惧的,不是汗水。
是下面。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但那种湿滑的、温热的感觉已经从两腿之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亵裤……亵裤湿透了。
不是汗水。
她知道那不是汗水。
汗水不会是那种黏稠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气味的液体。
那是……
小龙女不敢想下去了。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像是想用嘴唇上的疼痛来压制身体里残留的那种……那种令人羞耻的快感余韵。
但压不住。
高潮的余波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着,穴道内壁的肌肉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味着梦中那根手指的触感,阴蒂还在微微跳动着,硬挺充血,每跳动一下就送出一小波酥麻的快感,乳尖……乳尖隔着湿透的寝衣高高地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在月光中投下了两个小小的凸起的影子。
她在梦里高潮了。
被钱枫弄到了高潮。
不是杨过。
是钱枫。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残留的快感中猛地拽了出来。
“不……”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是蚊子的嗡鸣。“不是的……不是的……”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杨过。
杨过还在熟睡。
月光照着他的侧脸,英挺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浓眉微蹙,像是在睡梦中也在思考着什么,薄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深沉,左手搭在腹部,手指修长有力,那是一只曾经握过玄铁重剑、曾经杀过蒙古千军万马、也曾经温柔地抚摸过她脸颊的手。
她的丈夫。
她此生唯一的男人。
她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人。
小龙女看着杨过的睡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滚过了她苍白的脸颊,滴在了枕头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过儿……”她在心里叫着这个名字,嘴唇微微翕动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她也说不清。
她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梦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人不能为梦里的事情负责。
但为什么……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人是钱枫?
为什么不是过儿?
为什么她的身体在梦里对钱枫的触碰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反应?
为什么她在梦里没有反抗,甚至……甚至迎合了?
这些问题像是一群毒蛇,在她的脑海里缠绕、撕咬、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气,极轻极轻地掀开了被子。
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醒身边的杨过。
她的手在颤抖,掀被子的时候被角从指缝间滑了两次,第三次才抓稳了。
被子掀开后,月光照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白色的寝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亵裤……亵裤从裆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那个紧闭的、微微肿胀的轮廓。
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在夜风中飘散。
小龙女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烧到了锁骨,甚至烧到了胸口。
她活了三十多年,修炼寒阴真气,体质清冷,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能产生这种……这种液体。
和过儿行房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极淡,穴道干涩紧窄,每次都需要过儿极有耐心地慢慢进入,即使到了最后,她也从未像梦里那样……湿成这个样子。
但今晚,仅仅是一个梦,仅仅是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身体上的触碰,就让她的亵裤湿透了。
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敢想。
小龙女轻轻地坐了起来,动作极慢极轻,像是一只在猎人身边醒来的小鹿,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她的目光始终盯着杨过的脸,确认他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后,才慢慢地把双腿从床上移了下来,赤足踩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脚底触碰到冰凉石面的瞬间,她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那种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和她体内残留的灼热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了衣柜前。
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条干净的亵裤。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湿透的亵裤。
犹豫了一下。
她走到了屏风后面,背对着床的方向,双手伸到裙摆下面,把湿透的亵裤褪了下来。
亵裤从大腿上滑落的时候,黏腻的液体在她的皮肤和布料之间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把湿透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用几件叠好的衣服压住了。
然后换上了干净的亵裤。
干燥的布料贴上皮肤的感觉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种空虚感还在,像是一个黑洞,藏在她的小腹深处,无声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吞噬着她的平静。
小龙女没有回到床上。
她走到了窗前,在窗台边坐了下来。
窗外是帅府后院的一角,月光照着院子里的几棵老槐树,树影婆娑,像是一群沉默的老人在风中摇头叹息。
更远处是襄阳城的城墙,黑黢黢的轮廓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沉重,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火把,像是一串橘红色的珠子挂在黑色的项链上。
月亮很圆。
七月初五的月亮已经接近满月了,又大又亮,像是一面银色的镜子挂在天上,把整个襄阳城照得如同白昼。
小龙女看着月亮,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
她修炼寒阴真气,不怕冷。
是因为怕。
她怕的不是那个梦本身。
她怕的是自己在梦里的反应。
如果梦里她是被强迫的,她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噩梦”,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但她不是被强迫的。
梦里的她,在钱枫的手指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没有运功反抗,没有用寒阴真气把他的手冻住,没有像她在现实中面对任何威胁时那样冷静而果断地化解。
她只是……颤抖着,喘息着,呻吟着,然后高潮了。
她在梦里享受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