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
比你娘还紧。
这两个词像是两把刀,同时插进了郭靖的胸口。
脚步没有再停。
继续往前走。
绕过了最后一丛翠竹。
凉亭出现在了视野里。
月光从几棵大槐树的树冠缝隙间洒下来,在凉亭的竹席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光影中,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清晰可见。
一个年轻的男人仰面躺在竹席上。小麦色的肌肤,宽肩厚胸,八块腹肌。胯间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骑坐在身上的女人体内。
骑在上面的女人背对着郭靖。
赤裸的后背白皙如玉,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正在疯狂地上下起伏。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上,随着身体的动作甩来甩去。
旁边的竹席上,另一个女人仰面躺着。
同样赤裸,身材更加丰满成熟,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摊在胸膛两侧,深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双腿微张,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
郭靖的脚步停住了。
完全停住了。
像是一座石像被钉在了原地。
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睁大。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大。
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骑在上面的那个女人转了一下头。
侧脸在月光下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高挑的身段。
是郭芙。
是他的大女儿。
赤裸着身体,骑在一个男人的鸡巴上,疯狂地扭腰。
然后,郭靖的目光移到了旁边仰面躺着的那个女人身上。
丰满成熟的身体。饱满沉重的巨乳。微凸的小腹。浓密黑亮的屄毛。
还有那张他看了二十年的脸。
即使在月光的阴影中,即使眼角有泪痕,即使嘴唇红肿破皮,即使脸上全是汗水和淫液的混合物。
他也认得出来。
那是黄蓉。
那是他的妻子。
赤裸着身体,躺在竹席上,双腿之间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而那个男人。
那个仰面躺着的、年轻的、小麦色肌肤的男人。
是钱枫。
是他帅府里的杂役。
是他曾经拍着肩膀说“好小子”的年轻人。
此刻正把鸡巴插在他女儿的屄穴里,旁边躺着他刚刚操完的妻子。
郭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不是轰然倒塌。
是无声地、缓慢地、一块砖一块砖地碎裂。
像是一座建了四十五年的城墙,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从内部开始崩解。
没有声音。
没有眼泪。
没有怒吼。
只有一双在黑暗中慢慢睁大的眼睛,和一颗正在碎成齑粉的心。
月光照在凉亭上。
照在三具纠缠的身体上。
照在荷花池的残荷上。
照在石子小径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灰色身影上。
蛙鸣停了。
虫声停了。
连风都停了。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