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都操到服服帖帖的。”
“操到了……每一寸都操到了……啊!!你的龟头在里面转……在里面碾……蓉姐的穴肉都被你碾平了……”
“碾平了好,碾平了以后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填满你。”
“本来就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填满蓉姐……啊!!要来了……又要来了……”
“忍着。”钱枫突然放慢了速度,从疯狂的冲刺变成了缓慢的碾磨,龟头在穴道深处慢慢地转着圈,碾过宫口的每一个角度,每碾过一个角度黄蓉的身体就抖一下。
“别……别慢下来……蓉姐快到了……你快点……”
“急什么。”钱枫的声音带着喘息。“两天没操了,得慢慢来,把你这两天欠的全补回来。”
“我不要慢慢来……我要快的……我要你狠狠地肏我……把蓉姐的骚屄肏烂……”
“叫我什么?”
“枫儿……好枫儿……求你了……快肏蓉姐……蓉姐的骚屄是你的……只有你的……快用你的大鸡巴把蓉姐肏到死……”
“这才对。”
钱枫把黄蓉的右腿从肩上放了下来,双手重新搂住了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把黄蓉的臀部往后拉了一把,让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胯部上。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极限。
力度大到了极限。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腰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鸡巴像是一根活塞在屄穴里疯狂地进出,龟头每一次撞击宫口都发出了一声闷响,睾丸每一次拍打屄肉都发出了一声脆响,两种声音交替着在密道里回荡。
黄蓉的巨乳在疯狂的撞击下甩得完全失控了,两团白腻的乳肉像是两个巨大的钟摆,前后左右地甩动着,拍打在石壁上、拍打在自己的手臂上、拍打在自己的下巴上,乳头被石壁磨得通红肿胀,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啊啊啊啊啊!!来了!!蓉姐要死了!!骚屄要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后背弓起来,臀部死死地贴着钱枫的胯部,双手扣着石壁的手指指节发白,十个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抓碎地面,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屄穴疯狂地收缩着。
穴肉像是一只疯狂的手在拼命地绞紧鸡巴,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口延伸到宫口,每一波收缩都带着滚烫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来,浇在了鸡巴上。
“操……要射了……”钱枫低吼了一声,双手掐紧了黄蓉的腰,最后猛地一顶,整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口上。
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道滚烫的热流,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在了宫口的壁上,烫得黄蓉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灌进了黄蓉的子宫里,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冲刷着宫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穴肉。
“啊……好烫……精液好烫……都射进来了……射在子宫里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余韵还在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钱枫的鸡巴在黄蓉的屄穴里又停留了好一阵子,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干净了,才慢慢地往外抽。
“噗”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屄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石板地面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黄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石壁滑了下去,跪在了冰凉潮湿的石板地面上,双手还扶着石壁,后背靠着石壁,巨乳在胸前剧烈地起伏着,乳头通红肿胀,乳晕上布满了被揉捏出来的红印和被石壁磨出来的擦痕。
裙子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下半身完全赤裸,浓密黑亮的屄毛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屄穴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从里面渗出来,在大腿根部汇成了一道白浊的溪流。
臀部上两个红色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臀肉被抓出了好几道指印。
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甩在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钱枫靠在对面的石壁上,把鸡巴塞回了裤子里,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蓉,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两天的债,算是补回来了。”
黄蓉没有说话,喘了好一阵子,呼吸才慢慢平了下来。
抬起头,看着钱枫。
那双眼睛里有高潮后的迷离,有满足后的慵懒,有愧疚,有不舍,有很多很多复杂的东西。
但最多的,是依赖。
一种深入骨髓的、戒不掉的、像是毒瘾一样的依赖。
“枫儿。”
“嗯?”
“靖哥哥的条件……我果然做不到。”
“我知道。”
“两天而已……我就忍不住了……”
“我知道。”
黄蓉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丝苦笑。
“以后只能在这里了,密道里没人会来,比帅帐和竹林都安全。”
“蓉姐想得周到。”
“我是不得不想得周到。”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答应了靖哥哥要断绝关系,转头就跑来找你偷情,如果再被发现……”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两个人都知道“再被发现”意味着什么。
沉默了几息。
黄蓉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石壁稳住了身体,把撩到腰际的裙子放了下来,遮住了赤裸的下半身,又把从领口弹出来的巨乳塞回了裙子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从外表上看,又恢复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襄阳女主人的模样。
只是裙子上有几块深色的水渍,大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精液,走路的时候双腿有些发软,步伐没有平时那么稳。
黄蓉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小油灯,灯火还在微微摇曳着,没有灭。
转身看了钱枫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东西。
“枫儿。”
“嗯?”
“芙儿这两天也不好受。”
钱枫的眉毛挑了一下。
“她跟我说,晚上睡不着觉,身体发热,翻来覆去的,还以为自己生病了。”黄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知道那不是生病。”
“蓉姐的意思是?”
黄蓉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个翘法,既有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心疼,又有一个淫妇对同类的理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策划什么的狡黠。
“下次……我带芙儿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