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是我的。”钱枫低吼着,一巴掌拍在了小龙女的臀肉上。“这个子宫以后只给我射,听到没有?”
“听到了……只给你射……只给你一个人射……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钱郎……”
“去。”
钱枫的手从腰侧绕到了前方,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小龙女肿胀到极点的阴蒂,在上面用力碾了一下。
小龙女的身体炸了。
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从脚趾到手指到面部表情全部失控,背脊猛地弓起又塌下去,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
穴肉疯狂地收缩,像一只有生命的嘴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肉棒,一波一波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沿着棒身飞溅到了钱枫的小腹和大腿上,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潮。
在杨过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小龙女在钱枫的鸡巴上迎来了今夜第一次高潮。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穴肉的收缩带动了宫口的痉挛,一阵一阵地吮吸着深埋在子宫里的龟头。
钱枫没有射。
忍住了。
在小龙女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抽出了鸡巴。
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啵的吸吮声,然后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体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钱枫将小龙女的身体翻了回来,让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朝上。
小龙女的眼睛失焦了。
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泪水和涎液交织在面颊上,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四肢不时地抽搐一下。
“呜……”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过儿……”
高潮过后的空虚比高潮前更强烈。
极致的快感褪去之后,悲伤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泪水又开始流了。
钱枫将鸡巴重新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
“不……不要了……刚高潮完……太敏感了……”
“你在哭过儿。”钱枫的声音低沉。“你一哭过儿我就操你,操到你忘掉。”
“我忘不掉的……”小龙女的泪水汹涌。“我一辈子都忘不掉过儿……”
“那我就操你一辈子。”
说完,再次插入。
这一次更狠。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直接挺腰将整根鸡巴捅进了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道里。
“啊啊啊啊!!”
小龙女的身体弹了起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高潮后的穴肉敏感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每一寸棒身的碾过都像是在刮骨疗毒,痛和爽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钱枫抓住小龙女的双腿,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往上折。
一直折到了耳侧。
折叠位。
小龙女柔韧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双膝压在了肩膀两侧,穴口因为大腿的极度打开而完全暴露在钱枫面前,像一张红肿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
这个体位让鸡巴可以垂直往下插入,借助重力的加持,每一下都能捅到子宫的最底部。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被你戳穿了……”
“戳穿了才好。”钱枫俯下身来,额头几乎贴上了小龙女的额头,双目对视。“龙儿,看着我。”
“不要……我不敢看……”
“看着我。”
小龙女的泪眼慢慢地聚焦了。
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
年轻的、硬朗的、剑眉星目的、薄唇常带痞笑的面孔。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眼神中有欲望,有占有,有蛮横,但深处还有一种……
说不清的东西。
也许是在意。
“看到了?”钱枫问。
“看到了……”
“记住这张脸,从今天起,你哭的时候,想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你的眼前只需要有这张脸。”
“可是过儿……”
“过儿走了,我在。”
然后开始了折叠位的深插。
垂直往下的角度让每一下都像是打桩。
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开宫口,碾进子宫的最深处,每一下撞击都让小龙女的身体整个人弹跳一下。
啪!啪!啪!啪!
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挤出穴口的噗嗤声,混着小龙女碎成齑粉的呻吟,混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啊……太深了……钱郎……不行了……又要去了……”
“叫我的名字。”
“钱郎……”
“叫完整。”
“钱枫……钱枫……钱枫……啊啊啊……”
“谁在操你?”
“钱枫在操我……钱枫的大鸡巴在操我的骚屄……啊……要被肏坏了……”
“以后还去不去想别的男人?”
“不想了……不想了……只想你……只想你的鸡巴……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小龙女的身体在折叠位中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穴肉痉挛性地收缩,一波比一波更强烈地绞紧了肉棒,宫口像是长了嘴一样咬住了龟头,不断地吮吸。
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打在钱枫的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潮吹了。
小龙女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嘴巴大张着无声地抽搐,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关节泛出了骨头的白色。
钱枫在小龙女高潮的同时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沉。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被撞开的宫口,灌入了子宫内部。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浓稠的精液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从宫口倒流回穴道,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被挤了出来,沿着股缝流到了床单上。
“啊……好烫……精液好烫……全射进去了……子宫被灌满了……”小龙女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嘶哑、破碎、颤抖,像是一件被反复摔在地上的瓷器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钱枫的腰在最后几下深深地顶住了宫口,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最深处。
然后,缓缓地退了出来。
肉棒从穴口抽出的瞬间,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像是被打翻的奶壶一样流了一滩。
穴口红肿到了极点,嫩肉外翻,边缘充血发紫,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被人用力撬开又来不及合上的蚌壳。
钱枫松开了小龙女的双腿,让那两条被折到耳侧的腿慢慢放了下来。
小龙女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躯壳。
四肢散开着。
胸口两颗小巧的乳房被揉捏吮吸得通红肿胀,乳尖充血到了深红色,微微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