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蜷缩在最边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还在发抖,双腿之间湿漉漉一片。
海风从崖下吹上来,带走了一些热气和汗味,但带不走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骚腥气味。
那是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浓得几乎可以用刀切开。
正午的阳光直射在九个赤裸的身体上,把毛皮上的所有液体都晒出了亮晶晶的光泽。
日出到正午。
悬崖边的极乐之巅。
第一百三十四章:海风中的传说,钱枫的新征程(完结)
德祐元年十月十五日,酉时初刻,东海无名岛,望海崖。
这是岛上最高的一处悬崖。
比听风崖还要高出二十余丈,从崖顶往下看,碧蓝的海水在百丈之下翻涌撞击着嶙峋的黑色礁石,激起白色的浪花。
崖顶的面积不大,只够两三人并肩站立,三面临海,只有背后一条陡峭的碎石小路通向山腰。
钱枫站在崖顶的最前沿。
衣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黑色的短发在风中乱舞,露出了那张轮廓硬朗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目光投向西方的天际。
太阳正在落山。
整个西边的天空被烧成了一片金红色,层层叠叠的云霞从深紫到橙红再到金黄,像是天上的织工铺开了一幅巨大的锦缎。
那轮将沉未沉的夕阳悬在海平线上方一指宽的位置,把整片海面染成了流动的金红色。
每一道波浪都带着金光滚动推涌,从天边一直铺展到崖下的礁石群。
海风很大。
带着潮湿的咸味和深秋特有的凉意。
钱枫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真气在丹田中缓缓流转。
九阳真气浑厚精纯如同一团燃烧的金色暖阳,沿着散布全身的奇异经脉循环不息。
丹田深处,十道裂纹早已全部裂开,那股古老神秘的金色力量与九阳真气彻底融合,再也分不出彼此。
宗师巅峰。
从三月初穿越到这个世界,到十月中旬站在这座无名岛的最高处。
七个月。
从一个连普通士兵都打不过的帅府杂役,到如今距离五绝只有半步之遥的绝顶高手。
钱枫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七个月。从零到宗师巅峰。”
内心的声音用的是现代口语。一如既往。
“九阳神功全本修成了。丹田封印全开了。淫神之力觉醒了。和八个女人都上了。金轮法王被我一掌震退了。霍都被我干掉了。杨过被我绿了。郭靖……”
想到郭靖的时候,那个声音停了一瞬。
不是愧疚。
钱枫很清楚自己不是一个会为了别人的死而愧疚的人。
但郭靖是郭靖。
那个木讷正直到令人发指的男人,在明知妻子和女儿们将要跟着另一个男人离开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了留下来与襄阳共存亡。
“老郭。你是条汉子。”
这是钱枫给郭靖的唯一一句悼词。
然后就翻篇了。
活着的人没有资格替死人悲伤太久。何况还有八个女人等着照顾,还有更高的境界等着突破,还有更大的江湖等着闯荡。
睁开眼睛。
夕阳又往下沉了半寸,日轮的下缘已经碰到了海平线。
金红色的光芒从正前方照过来,把钱枫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拖到了身后的碎石小路上。
那条影子上,叠了另外几条影子。
钱枫没有回头。
感知范围早在她们上山的时候就捕捉到了。八个人的气息,八种截然不同的内力波动,从山脚下沿着碎石小路一路攀上来。
“枫儿。”
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的,带着一丝关切的,还有一丝戏谑的。
“一个人在这里站了快一个时辰了。想什么呢?”
“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想接下来该往哪里去。”
钱枫转过了身。
八个女人站在碎石小路的尽头,距离崖顶还有三四步远。
黄蓉站在最前面。
换了一身淡绿色的棉裙,是前几天用船上带来的布料自己裁的,虽然款式简单,但穿在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上依然勾勒出了诱人的曲线。
头发挽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被海风吹到了脸颊旁边。
面容秀美而从容,唇角带着一抹了然的微笑。
“往哪里去?”黄蓉走上了崖顶,站到了钱枫身旁,侧头看着那轮正在沉没的夕阳。“你不是说,这座岛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是家。但不是终点。”
“什么意思?”
“蓉姐。”钱枫看着黄蓉的眼睛。“你觉得,我会是一个安安静静在岛上种地钓鱼过一辈子的人吗?”
黄蓉看了钱枫一会儿,然后笑了。
“不会。”
“那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黄蓉的目光转回了大海。
“从你在帅帐里把我按在桌上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不会停下来。你的野心比这片海还大。”
“蓉姐了解我。”
“了解得太透了。”黄蓉轻轻叹了口气。“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喝那碗莲子汤,没有去帅帐找你,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不一样。”钱枫说。“迟早的事。”
“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实。”
黄蓉没接话。海风把那几缕碎发吹到了眼角,遮住了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东西。
“喂!你们两个在上面嘀嘀咕咕什么呢?”
郭芙的声音从后面传上来了。
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崖顶,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拎着一把柴刀。
身上穿的是改短了的男装短打,扎着腰带,袖口卷到了小臂。
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艳丽的面容。
“我劈了一下午的柴!一下午!你倒好,一个人跑到山顶上吹风!”
“芙儿今天劈了多少?”
“六十捆。”
“比昨天多了十捆。”
“那当然。”郭芙把柴刀往石头上一插,下巴扬得老高。“郭家的女儿,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劈柴也是最好的?”陆无双的声音从碎石路上飘了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六十捆柴还不如我半天捞的鱼多。”陆无双抱着双臂走上了崖顶,肩上还搭着一截渔网。
短打利索,英姿飒爽,面容清秀中带着几分野性。
“我今天捞了四十斤鱼,还补了东边围栏的三个洞。你劈的柴够烧三天的,我的鱼够吃五天的。”
“你!”
“行了行了。”黄蓉回过头来。“芙儿,无双,别吵了。每个人做的事都重要。”
“我没吵!是她先挑事的!”
“谁挑事了?我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