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弧度。
“啊啊……你……你这个贱人……别把那种东西塞进师姐的穴里……里面……好胀……好烫……”李莫愁咬牙怒骂,声音却已带上一丝压抑的颤音,肥美的阴唇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汁竟顺着跳蛋边缘溢出,拉出晶莹长丝。
接着是狗尾巴塞。
小龙女冰冷地按住李莫愁圆润肥美的大屁股,将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塞对准她粉嫩却肥厚的菊穴,缓缓整根推进。
菊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粉嫩褶皱翻卷外翻,厚实的臀肉被挤得变形,尾巴根部被穴肉死死咬住。
李莫愁全身剧颤,丰满巨乳几乎要甩出道袍,成熟的脸庞涨得通红,肥臀忍不住轻扭,尾巴随之晃动。
“师姐,忍着点……主人喜欢看母狗摇尾巴。”
小龙女声音平静低柔,言简意赅。
她转而对洪凌波如法炮制:先将跳蛋塞进少女幼小紧致的花穴。
洪凌波哭喊着扭动小巧的身躯:“不要……师叔……我的小穴……好小……塞不进去……啊啊……里面……被撑开了……好奇怪……好麻……”跳蛋被湿滑稚嫩的穴肉紧紧吞入,她小腹微微鼓起,粉嫩阴唇被撑得薄薄一张,晶莹蜜汁瞬间被挤出,顺着幼细的大腿根部狂流。
再将狗尾巴塞插进洪凌波粉嫩紧小的菊穴,少女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小小臀肉被撑得发红发亮,稚嫩的菊穴褶皱完全被撑平,尾巴根部深深嵌入,她幼小的身躯抖得像筛子,粉嫩小乳尖硬得发疼。
“……师叔……我……我下面……两个洞都满了……好胀……师父……对不起……我……我真的变成母狗了……呜呜呜……”
小龙女做完这一切,依旧四肢着地跪回林白身旁,自身狗尾巴轻轻摇晃,雪白臀丘间残精继续滴落。
她清冷的眸子带着依恋看向林白,没有多言,却用眼神无声诉说着对丈夫的辅助与爱意。
林白满意地点头,拿起遥控器,将两根跳蛋同时调到低档。嗡嗡的低频震动瞬间响起。
李莫愁丰韵的身躯猛地一颤,肥美的阴唇剧烈收缩,巨乳疯狂晃荡,成熟的脸庞瞬间涌上潮红,蜜汁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林白你这畜生……有本事直接杀了我!别用这些下贱玩意儿折磨我……啊……里面……在震……好痒……”
洪凌波幼小的身体更是抖得几乎要瘫软,小巧粉嫩的阴户紧紧咬住跳蛋,稚嫩的菊穴被尾巴塞撑得满满当当,粉嫩小乳尖硬得发疼,蜜汁顺着细腿流成小溪。
她哭喊道:“主人……好麻……我的小穴和小屁眼……都在震……师叔……我受不了了……呜呜……好想尿……师父……救救我……”
小龙女跪在林白身旁,雪白玉体微微前倾,狗耳与尾巴轻轻摇动,清冷的俏脸上依旧平静,却用带着依恋的眸光静静看着丈夫,等待他下一步的安排。
跳蛋震动被林白故意调高了两档,嗡嗡的中频强烈震颤在李莫愁和洪凌波的穴内疯狂顶撞着敏感内壁。
石室内烛火摇曳,空气中满是黏腻蜜汁气味与铃铛的清脆乱响。
李莫愁丰韵成熟的身躯剧烈颤抖,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像两团饱满蜜瓜般疯狂晃荡,乳晕宽大粉嫩,乳尖硬挺发紫,甩出层层淫靡乳浪。
她丰满肥美的阴唇被跳蛋撑得外翻,肥厚穴肉死死绞紧跳蛋,透明蜜汁狂涌,顺着雪白粗壮大腿内侧流成两条晶莹细溪。
她咬紧银牙,成熟脸庞涨红,却仍压抑呻吟,双腿发软跪地,圆润肥厚臀丘忍不住轻扭,狗尾巴塞在菊穴里被带得晃个不停。
“……啊……该死的……林白你这畜生……别以为这种下贱玩意儿就能让我屈服……我……我赤练仙子……绝不会……啊啊……”
洪凌波十五岁,身材娇小玲珑。
她此刻仍完整穿着母狗套装:黑色皮质狗耳头饰颤动着扣在乌黑短发上,颈上宽项圈紧紧勒住细嫩脖颈,铃铛随着每一次颤抖发出清脆乱响;道袍被小龙女先前粗暴扯开,衣襟凌乱敞开挂在肩头,露出小巧挺翘的雪乳和粉嫩无毛的阴户;跳蛋仍在她紧致稚嫩的花穴内疯狂震动,粉嫩阴唇被撑得薄薄一张;毛茸茸黑色狗尾巴塞深深嵌入粉嫩菊穴,尾巴根部被紧致穴肉死死咬住,随着身体颤抖而左右摇晃。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泪狂流,娇小身躯抖得几乎瘫软,蜜汁却已流得满腿都是。
“师父……好难受……里面……震得好深……我的小穴和小屁眼……都快被震坏了……呜呜……”
洪凌波见师父痛苦得柳眉紧蹙、巨乳狂颤,再也忍不住。
她强忍穴内强烈震动,四肢着地爬到林白面前,娇小身躯挡在李莫愁身前,哭着抬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求求你先用我吧!主人……我替师父受!别再折磨我师父了……我的小穴……还是处女……随便你怎么操……只要放过师父……汪汪……”
林白大笑一声,眼中满是征服快意。
他大手一捞,直接将洪凌波娇小身躯抱起,按倒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
当着李莫愁的面,他粗硬滚烫的鸡巴早已勃起如铁棍,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
他握着肉棒,对准洪凌波粉嫩紧闭的处女穴,龟头在湿滑阴唇上缓缓摩擦,沾满少女蜜汁,同时故意用手指拉了拉她颈间狗项圈,让铃铛发出清脆乱响。
“很好……小母狗这么主动,那主人就先开你的苞。十五岁的小穴……紧得真他妈极品,还戴着狗耳和尾巴塞……真骚。”
李莫愁目眦欲裂,丰满巨乳剧烈起伏,尖声怒骂:“林白你这禽兽!不许碰凌波!她才十五岁!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洪凌波躺在床上,娇小双腿被林白强行分开成m形,小巧粉嫩阴户完全暴露——跳蛋仍在穴内嗡嗡震动,阴唇被撑得外翻,狗尾巴塞在菊穴里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她哭得全身发抖,稚嫩脸蛋布满泪痕,却仍咬唇道:
“师父……我……我可以的……为了你……我愿意……啊——!”
林白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顶开她处女穴口那层薄薄的膜。
粉嫩穴肉被撑得极限外翻,处女血混合晶莹蜜汁瞬间涌出,顺着少女细嫩大腿根部流下,染红雪白臀丘。
鸡巴一点点缓缓挤入,粗长的肉棒将紧窄稚嫩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撞上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与此同时,穴内的跳蛋被鸡巴狠狠挤压,震动变得更加剧烈,狗尾巴塞在菊穴里也被间接顶得前后晃动,铃铛声疯狂作响。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主人的大鸡巴……太大了……要把我的小穴……撕开了……里面……跳蛋还在震……尾巴……也被顶得好深……师父救我……呜呜呜……好涨……我的处女穴……全被主人填满了……汪汪……”
洪凌波痛哭尖叫,娇小身躯弓成虾米状,小巧雪乳剧烈颤抖,粉嫩乳尖硬得发疼,狗耳头饰随着哭喊轻轻颤动,颈间铃铛叮当作响。
处女穴被彻底贯穿的痛楚让她眼泪狂流,穴肉却本能痉挛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粗大鸡巴和正在震动的跳蛋。
小龙女在一旁四肢着地跪着,自身狗尾巴轻轻摇晃,雪白丰满巨乳垂在身前。
她面无表情地爬到床边,伸出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洪凌波肿胀的阴蒂上,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