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肥美肿胀的阴唇间,阴蒂夹正紧紧勒着那颗充血凸起的敏感阴蒂,电流一阵阵直击最敏感的肉珠,配合穴内跳蛋的强烈震动,让她肥厚的穴肉疯狂收缩,透明蜜汁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顺着粗壮大腿内侧流成黏腻小溪,滴答滴答落在石地上。
她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咬紧银牙,高傲地冷笑讥讽:
“哼……这种小电流也想让赤练仙子屈服?笑话!林白,你这没用的废物,只会靠这些下贱玩具折磨女人,有本事就用你那根鸡巴来真刀真枪地操我啊!师妹,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居然帮外人电你师姐的奶子和骚穴……恶心!”
而一旁的洪凌波却早已溃不成军。
娇小玲珑的身躯被绳索绑成极致羞耻的m形,双手反绑高吊,雪白小巧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外,小巧挺翘的乳房上,浅粉色乳尖被乳夹咬得又红又肿,电流刺激得乳头又麻又痒又酸,酥爽感觉直冲脑门。
更要命的是阴蒂夹正死死咬住她敏感凸起的阴蒂,电流一下下像小舌头般疯狂舔弄,配合花穴内跳蛋的强烈震动,以及菊穴里狗尾巴塞的胀满感,让她粉嫩无毛的小穴奇痒难耐,仿佛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行撕咬,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晶莹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红肿的穴口狂涌而出,像失禁般顺着细嫩的大腿内侧喷溅流淌,拉出长长银丝,在石地上形成一小滩晶莹水迹。
她娇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小巧雪乳晃荡不止,粉嫩阴唇一张一合,蜜汁越流越多,狗尾巴塞在菊穴里也被她本能夹得前后晃动,铃铛声乱响。
她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偷偷瞄向林白胯下那根早已粗硬勃起、青筋暴起的巨大鸡巴,喉咙滚动着咽了咽口水,心里暗想:
*好痒……下面好痒啊……阴蒂被电得好麻……奶头又酸又爽……小穴里面空空的……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止痒……师父……对不起……凌波真的忍不住了……好想让那根又粗又烫又硬的鸡巴把凌波的屁眼和小穴都操满……*洪凌波眼角含泪,表面却仍哭喊着用力挣扎,从绳索中稍稍挣动,四肢着地,颈间铃铛叮当作响地爬到林白脚边。
她主动将雪白小巧的屁股高高翘起,狗尾巴晃动得更加激烈,声音颤抖却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师父……别怕……凌波替你受!主人……先操凌波的后庭吧……只要师父能少受一点苦……凌波的屁眼还是处女……随便主人怎么操……汪汪……请主人用大鸡巴插凌波的处女屁眼……操烂凌波的骚屁股……汪汪……”
林白一眼就看出她眼底的动摇与浓浓发情,嘴角勾起玩味的冷笑。
他大手伸出,满意地拍了拍洪凌波的狗头,揉捏着她颤抖的黑色狗耳,声音低沉戏谑:
“小母狗,终于忍不住了?下面已经湿成这样,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屁股翘得这么骚……真是一条发情的小母狗啊。”
他大手按住洪凌波的后颈,将她彻底按成标准的母狗跪趴姿势,娇小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粗硬滚烫的鸡巴。
小龙女穿着素白长裙,姿态优雅地走上前。
她弯下腰,纤细冰凉的手指先握住洪凌波菊穴根部的狗尾巴塞,缓缓却坚定地向外拔出。
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塞被一点点抽出,带出粉嫩菊穴微微外翻的褶皱和一丝晶莹肠液,拉出黏腻银丝。
菊穴被撑开的肉环轻轻收缩,却仍留下一小圈红肿的痕迹,微微张合着。
“师侄,放松……主人鸡巴要进去了……汪汪……”
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洪凌波已被拔出尾巴塞的粉嫩菊穴,低低道。
林白握着粗大滚烫的肉棒,紫红龟头对准那小小的、被电流刺激得不断收缩的处女菊穴,缓缓用力顶了上去。
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粉嫩的肉环,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将洪凌波的处女后庭彻底撑开到极限。
“啊啊啊啊——!主人……大鸡巴……进来了……屁眼……要被撑裂了……好粗……好烫……尾巴塞刚拔掉……里面还空空的……就被主人插满了……汪汪……好胀……好深……师父……凌波……替你受了……啊啊——!”
洪凌波痛哭尖叫,娇小身躯猛地绷紧,小巧雪乳剧烈晃荡,乳夹和阴蒂夹的电流仍在持续刺激,让她在剧痛中混杂着强烈的酥麻快感,粉嫩菊穴死死绞紧入侵的粗大鸡巴,肠壁本能收缩吮吸。
林白握着粗大滚烫的肉棒,紫红龟头对准那小小的、被电流刺激得不断收缩的处女菊穴,缓缓用力顶了上去,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粉嫩的肉环,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林白大手死死抓住洪凌波颈间的宽皮狗链,向后猛地一拉,随着他腰部猛地一挺,粗硬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顶到菊花最深处。
“啊啊啊啊——!主人……大鸡巴……全插进凌波的屁眼了……好粗……好烫……要把凌波的肠子……操穿了……汪汪……”
洪凌波痛哭尖叫,娇小身躯猛地弓起,小巧挺翘的雪乳剧烈甩动,乳夹咬住的浅粉乳尖被扯得又红又肿,电流刺激下乳头又麻又痒又酸;阴蒂夹正死死勒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电流一阵阵直击肉珠,花穴内的跳蛋仍在疯狂震动,三重快感混杂着菊穴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粉嫩无毛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狂喷蜜汁,顺着细嫩大腿根部喷溅成股。
林白狞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肉环处,再凶狠整根捅到底,把紧窄稚嫩的后庭操得完全变形,粉嫩菊穴被撑得又红又肿,肠壁翻卷外露,随着鸡巴进出发出黏腻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狗链被他拉得紧紧的,铃铛疯狂乱响。
“小师侄的贱屁眼吸得真紧……自己骚得流水了吧?是不是早就痒得想让主人鸡巴操烂后庭了?表面说要替师父挡灾,实际上下面早就发情发疯了吧?”
林白一边猛操,一边粗俗羞辱,声音低沉带着征服的快意。
洪凌波哭喊中迅速转为无法抑制的浪叫,娇小身体随着撞击前后猛晃,小巧雪乳甩出粉嫩乳浪,乳夹和阴蒂夹的电流让她全身像过电般颤抖不止:
“啊……主人……后庭好胀……要被操坏了……鸡巴……顶到凌波肠子最里面了……汪汪……好深……好爽……痒了好久……终于被主人填满了……再深一点……操烂凌波的骚屁眼……汪汪……师父……凌波……替你挡着呢……啊——!师父……对不起……凌波的屁眼……被主人操得好舒服……汪汪……”
她表面还在断断续续喊着护师的话,声音却已彻底破碎,眼神迷离,粉嫩菊穴贪婪地收缩着死死吸吮粗大鸡巴,像一张小嘴般层层叠叠绞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肠液拉丝飞溅。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好爽……痒了好久终于被填满了……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好硬……把凌波的屁眼操得又酸又麻……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凌波要被操成只知道摇尾巴的母狗了……师父……对不起……凌波真的忍不住了……好想要更多……*李莫愁被绳索绑成m形,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丰韵巨乳剧烈晃荡,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毒舌依旧尖刻却带着颤抖:
“凌波!你……你这个小贱货!居然主动翘屁股求操……还叫得这么浪!你还是古墓派的弟子吗?林白你这畜生……有种冲我来!别糟蹋我徒弟!”
小龙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