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肉瓣轮廓和中间那条深粉色的细缝。
爱液已经渗出,把内裤染得半透明。
顾霆把内裤拨到一侧,露出完全裸露的阴部——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阴蒂挺立肿胀,入口处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像在邀请他。
他解开皮带,拉出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阴茎。
龟头滚烫,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用龟头抵住阴道口,缓慢却坚定地前后研磨,却不立刻插入,只是让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过阴唇和阴蒂。
“林小姐……现在,没有任何阻隔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外面还有几十个乘客在睡觉……你要是叫太大声,他们就会知道——他们的空姐林晚晴,正在厕所里被陌生男人操得哭出来。”
林晚晴死死咬住下唇,羞耻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否认下体越来越汹涌的湿意。
龟头的温度烫得她阴道口一阵阵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主动张开,像在乞求他插进来。
顾霆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隔着衬衫用力捏住乳尖,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低语:
“趴好,抬头,看镜子。好好看着你自己……看着你这个已婚女人,是怎么被我一点点操坏的。”
林晚晴被迫抬头,镜子里映出她此刻彻底堕落的模样:制服凌乱,裙摆掀到腰间,双层丝袜裂口完全重合,一根粗长滚烫的龟头正在她湿软的阴道口反复研磨……她的眼睛已经迷离,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带着高潮前无法掩饰的渴望。
“求……求你……进来……”她终于崩溃,在他手掌下呜咽出声。
顾霆低笑,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挤开阴唇,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已经被玩得湿软的甬道,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林晚晴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眼泪瞬间决堤。
“太……太大了……会……会撑坏的……!”
顾霆的双手扣住林晚晴的腰肢,将她一条黑丝包裹的长腿轻轻抬起。
她的脚掌被迫踩在马桶盖上——马桶盖冰凉的瓷面与黑丝足底接触,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灰丝内层在这一抬腿的动作中被拉扯得更紧,裂口边缘的卷翘布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腿部的颤抖而轻轻颤动,像两片被风吹乱的破败花瓣。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彻底改变。
原本就深深没入的阴茎,现在因为腿部高抬而更加斜刺向上,龟头直接顶到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凸起——g点。
林晚晴的腰肢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啊!……不……这个角度……太、太深了……顶到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