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模样淫靡至极。
“主人……还要……?”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带着隐秘的期待。
顾霆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
“当然要。”他抵着她耳边,声音沙哑,“主人要把你操到走不了路……操到你明天上班的时候,坐在椅子上都能感觉到主人的精液还在里面……操到你每次看到主人,都会腿软……操到你这辈子,都只能记得主人的形状……”
林晚晴的呼吸乱了。
她伸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发颤:
“……那就……操坏晚晴吧……?把晚晴操成……只属于主人的……小母狗……呜嗯……主人……快进来……晚晴的小穴……又痒了……??”
顾霆眼底燃起更深的火焰。
他再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只有最原始、最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好猛……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
“死不了……你只能被主人操一辈子……叫出来……叫主人的名字……”
“顾霆……!主人……晚晴爱你……爱主人的大肉棒……爱被主人操……哈啊啊……??再深一点……把晚晴的子宫操开……全部给主人……呜嗯……???”
洗手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少女破碎的浪叫,和男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背德的快感像烈酒,一杯接一杯灌进林晚晴身体。
她都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
可谁又在乎呢?
此刻,他只想把她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林晚晴第三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尖叫着弓起身体,指甲在顾霆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去了去了去了——!主人……射进来……再射一次……把晚晴灌满……呜啊啊啊???!!!”
顾霆低吼着,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
“继续。”
顾霆还没满足,扛起林晚晴的长腿。
镜子里,她被迫看见自己这个淫荡到极致的姿势:制服裙被掀到腰间,双层丝袜裂口完全重合,黑丝与灰丝的撕裂边缘纠缠在一起,像一张被粗暴撕开的网;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根粗长滚烫的阴茎正从裂口中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拉成细长的银丝,然后“啪嗒”一声断开,溅落在马桶盖和黑丝足底上。
顾霆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上来,单手捂住她的嘴,五指用力按住她的唇瓣和鼻翼,只留出细小的缝隙让她喘气。
他的掌心带着男性特有的温度和淡淡的烟草味,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忍住,母狗。”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外面乘客都在睡觉……你要是叫得太大声,他们就会醒过来……然后发现他们的空姐,正在厕所里被陌生男人操到腿软、喷水……你老公现在在香港睡得死死的,你却在这里……被我操成这样……你说,他要是知道,会不会气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