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如暴雨,锦衣卫一个接一个被我击倒,惨叫声回荡。
一名锦衣卫的长刀向我胸口刺来,我侧身一闪,木棍点在他手腕上,长刀脱手飞出。
我顺势一棍扫出,将他击倒。
另一名锦衣卫从背后偷袭,我反手一棍击中他胸口,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可恶!”锦衣卫头领怒吼,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挥动长刀,向我冲来,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声,直逼要害。
我挥动木棍,迎向他的长刀,刀棍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得我手臂微微发麻。
但我没有退缩,趁势一棍扫出,直击他腰间。
他连忙后退,险险躲过,脸上满是震惊。
玉兰的金鞭再次袭来,铁链如灵蛇缠向我双腿,试图限制我的行动。
我猛地跃起,躲过她的金鞭,同时一棍向她扫去。
她连忙后退,险险躲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锦衣卫头领被我逼得节节后退,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知道,若再这样下去,他们不仅无法杀我,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放暗器!”他低吼一声,声音透着决绝。
从袖中抖出一片暗器,无数飞镖、飞针如暴雨般向我袭来,密密麻麻,几乎封住我所有退路。
暗器在月光下闪烁寒光,带着森冷的杀意,宛如死亡的盛宴,直直向我飞来。
我挥动木棍,舞出一片棍影,试图挡下暗器。
木棍划出一道道弧线,带起阵阵劲风,将几枚飞镖击落。
但暗器数量太多,我只能挡下一部分,剩下的如雨点般飞来。
我咬紧牙关,准备硬抗,但玉兰的金鞭再次挥出,铁链如灵蛇缠向我双腿,试图限制我的行动。
我猛地跃起,躲过她的金鞭,但暗器已近在咫尺。
我挥动木棍,挡下几枚飞镖,但几枚飞针刺入我手臂,剧烈的疼痛让我皱眉。
锦衣卫头领见状,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知道我的动作已慢下来。
“连她一起杀!”他冷冷说道,声音透着狠辣。
他知道玉兰是朝廷卧底,但现在已不容顾及,必须杀我,即使连玉兰一起除掉也在所不惜。
他一挥手,剩下的锦衣卫射出第二波暗器,这一次,目标不仅是我,还有玉兰。
玉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显然没想到锦衣卫会连她一起攻击。
她挥动金鞭,试图挡下暗器,金色铁链舞出一片金光,将几枚飞镖击落。
但暗器数量太多,她的金鞭只能挡下一部分,剩下的如暴雨般向她飞去。
我看到暗器袭向玉兰,心中一阵慌乱。
尽管她刚刚试图杀我,我仍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受伤。
我猛地冲到她面前,用身体挡在她身前。
无数暗器刺入我背部,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身体不由自主颤抖,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衣衫。^新^.^地^.^ LтxSba.…ㄈòМ
玉兰被我护住,但仍有几枚暗器刺中她手臂和肩膀,鲜血从伤口流出,染红紫色紧身衣。
玉兰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低头看着我用身体为她挡暗器,冰冷的眼神被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取代。
她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未发声。
她的身体逐渐瘫软,鲜血从伤口流出,染红地面,她在剧痛中昏了过去。
锦衣卫头领冷冷扫了我们一眼,确认我们都被暗器击中,似乎无生还可能。
他低声说道:“任务完成,撤!”然后带着剩下的锦衣卫转身离开,脚步匆匆,消失在密林深处。
我躺在地上,背部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鲜血不断流出,染红身下的泥土。
但我未失去意识,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运转内力,屏住呼吸,减缓心跳,身体一动不动,宛如死去。
锦衣卫未仔细检查,以为我已死,便未多停留。
等到密林再无人声,我缓缓睁开眼睛,艰难撑起身子。
背部伤口撕裂般的疼痛,每动一下都让我几乎昏过去,但我咬紧牙关,站了起来。
我低头看向玉兰,她依然昏迷,脸色苍白如纸,鲜血从伤口流出,染红紫色紧身衣。
我俯身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却坚定,朝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走去。
我抱着玉兰,来到父亲生前告诉我的秘密房间。
这座房间位于城外一座山中,入口被一块巨石封住,只有按特定顺序触碰机关才能开启。
父亲曾说,这是他为紧急情况准备的藏身之地,里面备有药品、食物和水源。
我按下机关,巨石缓缓移开,露出狭窄的入口。
我抱着玉兰走进去,将巨石重新封上。
房间不大,但整洁,墙壁镶嵌几盏油灯,灯火明亮,驱散了山洞的寒意。
中央有一张木床,旁边木柜里放着药品、绷带、一盆清水和干净的布。
我将玉兰轻轻放在木床上,她仍昏迷,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的手臂和肩膀中了几枚飞镖,伤口周围血迹凝固,紫色紧身衣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我必须尽快处理她的伤口,否则她可能因失血过多或暗器上的毒有生命危险。
我从木柜取出一盆清水和一块干净布,用清水浸湿布块,轻轻擦拭她手臂上的血迹。
她的皮肤冰凉,擦去血迹后,露出几枚飞镖刺入的伤口。
飞镖尖端深深嵌入皮肉,伤口边缘微微发黑,显然淬了毒。
我小心按住飞镖周围皮肤,尽量减轻她疼痛,然后握住飞镖,轻轻拔出。
飞镖拔出时,伤口涌出一股鲜血,我连忙用布按住,止住血流。
“玉兰姐,忍着点……”我低声说道,尽管她听不到。
我用清水清洗伤口,将残留血迹和毒液冲洗干净。
清洗完毕,我从木柜取出一瓶解毒药膏,这是父亲留下的,专为淬毒伤口准备。
我用手指蘸药膏,轻轻涂抹在她伤口上。
药膏冰凉,涂抹时她身体微微一颤,但仍未醒来。
我取出一卷干净绷带,小心缠绕在她手臂上,确保伤口完全包扎好。
接着,我处理她肩膀上的伤口。
肩膀伤口更深,飞镖几乎刺入骨头附近,拔出时她身体抖了一下。
我用布按住伤口,止住血流,用清水清洗干净,涂上药膏,用绷带包扎好。
她的伤口处理完毕后,我轻轻调整她的身体,让她平躺在木床上,姿势更舒适。
玉兰的伤口处理完,我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我背部中了十几枚暗器,鲜血染红衣服,每动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咬紧牙关,坐在木床旁,用清水浸湿布,擦去背部血迹。
血迹擦去后,背部密密麻麻的伤口暴露出来,每一枚暗器都刺入皮肉,周围皮肤发紫,显然也中了毒。
我从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