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袍子本是为她量身裁制,华贵而宽松,此刻却成了囚禁我的牢笼。
她先命人将我剥得一丝不挂,只在腰间系上一条极细的丝带,用以固定我即将被放置的位置。
随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坐下。
两名宫女一左一右,将我的身体抬高,贴上她宽阔而丰腴的后背。
我的双臂被强行环过她的腰肢,手掌被迫抓住她腰侧的软肉,指尖深深陷入其中,几乎无法松开。
接着,我的胸膛被紧紧压在她背上,双腿则被分开,跨坐在她腰臀交界之处。
最羞耻的部分,则是我的下体——那根在昨夜被反复榨干、此刻却又因她的体香而半硬的肉棒——被直接贴在了她浑圆肥厚的臀瓣中央。
她臀部极为丰满,肉感惊人,臀肉柔软却又充满弹性,两瓣臀丘高高隆起,中间一道深邃的臀沟恰好将我的肉棒完全容纳。
宫女们将她的金袍下摆自后向前掀起,再从我背后反折包裹,将我的整个身体连同她的腰臀一起严严实实裹住。
袍料光滑厚重,内衬丝绸贴着我的皮肤,带着她残留的体温与浓烈的龙涎香。
那香气混杂着她臀缝间隐隐散发的雌性气息,瞬间钻入我的鼻腔,令我头脑一阵发晕。
袍子最外层又加了一层宽大的外袍,将一切痕迹完全遮掩。
从外人看来,她只是穿着一袭略显宽松的朝服,背部微微隆起,仿佛只是体态丰腴罢了。
唯有我,被完全包裹在袍内,头颅紧贴她的后颈,脸颊埋在她肩胛骨与长发之间,双臂死死环住她的腰,肉棒则被她两瓣肥臀夹得严丝合缝,龟头正好抵在她臀沟最深处,顶端几乎触及那隐秘的菊蕾。
“孩子,从今日起,你便是哀家的影子。”她低声说道,声音透过后背传到我耳中,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无论哀家走到何处,你都须臾不离。乖乖贴着哀家,莫要乱动。”
言罢,她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我只觉下体被一股沉甸甸的重量猛地压迫。
她的臀肉在站起的过程中自然下坠,两瓣肥臀重重合拢,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在臀缝之中。
龟头被臀肉挤压得变形,冠状沟被柔软的臀肉反复摩擦,棒身则被两侧臀肉夹得密不透风,几乎无法动弹。
她每迈出一步,臀部便自然前后摇摆,肥厚的臀肉随之交替挤压、松开、再挤压。
那种摩擦精准而残忍,每一步都恰好让我的肉棒在臀沟中上下滑动一次,龟头被臀缝最深处那道温热的褶皱反复碾过。
我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可她的步伐却刻意放得很慢,每一步都迈得极稳极重,仿佛故意要延长每一次摩擦的时间。
第一步落地时,我的肉棒被臀肉狠狠一夹,龟头直接顶进她臀沟深处;第二步抬起时,臀肉稍稍松开,却又在落下时更狠地合拢,将棒身整根碾压。
如此反复,每走一步,我便被她肥臀“套弄”一次。
那感觉远比单纯的手淫更为羞辱——我甚至无需自己动作,只需被动地承受她每一次行走带来的挤压与摩擦,便已快感层层叠加。
她先是沿着回廊缓步走向早朝的御书房。
一路上,宫人跪拜行礼,无人察觉她宽大袍服之下藏着怎样不堪的秘密。
我的呼吸被她的长发与体香完全笼罩,鼻腔里全是她后颈的汗香与发香,混杂着臀缝间隐隐传来的麝香味。
肉棒在持续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胀大,原本半软的状态很快变得滚烫坚硬,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被她的臀肉吸收、涂抹,变得更加湿滑。
走到御书房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殿门。
那一刻,她故意将臀部向后微微一挺,臀肉重重压向我的下体。
我闷哼一声,龟头被她臀沟最深处那道柔软的褶皱死死顶住,几乎要被挤进菊蕾浅处。
她并未立刻迈步,而是站在原地,腰身极轻地左右扭动。
这一扭,远比行走时的摩擦更加致命。
她的肥臀像两团巨大的软肉,在我胯间缓缓研磨。
左臀瓣压过来时,将肉棒整根向右推挤;右臀瓣再压过来,又将它推回左侧。
龟头被臀缝反复碾压,冠状沟被臀肉的褶皱来回刮擦。
我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抽动,想要逃离却又被袍子与她的腰身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羞耻的研磨。
“唔……孩子,你硬得好厉害。”她声音极低,只有我能听见,“哀家不过站了一会儿,你便已这般迫不及待。忍着些,待会儿还有更长的朝会呢。”
言罢,她才迈步跨入御书房。
朝会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她端坐于上首,表面慈眉善目,与诸臣商议国事,实则每一次身体的细微动作,都在对我进行最残忍的折磨。
她坐下的瞬间,我的下体首当其冲成了她的坐垫。
那两瓣肥臀重重落下,将我的肉棒完全压扁在臀缝之下。
龟头被她尾椎骨下方的软肉死死抵住,棒身则被臀肉从两侧与下方三面挤压,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体重全部压下来,臀肉像两团沉重的凝脂,将我的下体完全吞没,只剩顶端被臀沟深处那道温热的褶皱反复挤压。
她并未立刻安静端坐,而是故意将臀部在座椅上微微前后挪动。
每一次前挪,龟头便被向前推挤,顶进臀缝更深处;每一次后挪,臀肉又向后收紧,将棒身狠狠夹住。
如此反复,我的肉棒在她臀下被反复碾磨、挤压、拉扯,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让我神智崩溃。
更可怕的是,她偶尔会与身旁的重臣交谈,身体前倾或后仰。
每当前倾,臀部便稍稍抬起,我的肉棒得以短暂喘息;可她一旦后仰,肥臀便全力坐下,将肉棒压得更扁更深。
龟头被尾椎骨与软肉反复撞击,冠状沟被臀肉褶皱来回刮擦。
我的腰身被袍子勒得死紧,无法挺动,只能被动承受这持续不断的压迫。
朝会进行到一半,她忽然起身,缓步走到殿中,假意查看一份奏折。
实则这一走动,又将我带回了最初的“行走折磨”。
她步伐极慢,每一步都故意加重落地时的力道,让肥臀重重砸下,将我的肉棒在臀沟中狠狠一碾。
我的呼吸早已紊乱,鼻腔里全是她后颈与发间的体香,下体胀痛到极致,前液不断渗出,却被她臀肉吸收,无法宣泄。
回到座位后,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坐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腰臀。
她表面上端坐如常,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实则臀部在座椅上画着极小的圆圈。
那圆圈虽小,却精准地让我的肉棒在臀缝中被全方位研磨。
左、右、前、后,每一个方向都被她的肥臀反复碾过。
龟头被臀沟深处那道最柔软的褶皱反复顶弄,棒身被两侧臀肉夹得发麻,冠状沟被臀肉的褶皱来回刮擦。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布页Ltxsdz…℃〇M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臀部刚好完成一个完整的圆周扭动,龟头被臀缝最深处狠狠一夹,我腰身猛地一颤,肉棒在她的肥臀下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