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得四溅。
她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内壁剧烈收缩,将我的四根手指夹得几乎无法动弹。
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浸湿了我的手腕与石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老妖婆,你不是说百毒不侵么?”我抬起头,冷笑,“现在怎么浪成这样?你的骚穴都夹得我手指发麻了,乳汁喷得满身都是,还想当什么皇帝?”
她眼中满是羞愤与熊熊欲火,试图挣扎,却因仪式阵法束缚,无法起身,只能任由我摆布。
她双腿颤抖着缠上我的腰,臀部本能地向上挺动,仿佛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菊蕾中的丸药仍在发作,后庭一阵阵收缩,带动蜜穴更紧地裹住我的手指,内壁褶皱疯狂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缠绕、吮吸。
我猛地抽出手指,那四根手指上沾满她黏稠滚烫的蜜液,在幽蓝鬼火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断裂时溅落在她颤抖的小腹上。
她蜜穴口因骤然空虚而剧烈翕动,内壁褶皱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渴求填补。
我跪直身体,双手抓住她那对因媚药而肿胀到极致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腹用力挤压,乳汁顿时如喷泉般从乳头小孔激射而出,弧线高高扬起,又落在她潮红的脸颊、脖颈与敞开的法袍上,将纯白袍料染成一片淫靡的湿痕。
“老妖婆,轮到我了。”我声音低沉,带着复仇的快意,腰身猛地前顶。
那根早已胀痛到极致的肉棒对准她彻底失守的蜜穴,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带着先前残留的蜜液与乳汁的润滑,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
慈德发出迄今为止最尖锐的一声浪叫,声音在地下祭坛回荡,惊得四周鬼火都剧烈摇曳。
她腰身猛地弓起,臀部高高抬起,蜜穴内壁瞬间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缠住我的棒身,像无数湿热的触手在同时吮吸、挤压、拉扯。
龟头直抵宫颈深处,被那张小嘴般的宫口紧紧吮住,几乎要被吸入子宫。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灼热与痉挛,每一寸内壁都在因媚药而变得异常敏感,稍一摩擦便让她全身战栗。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仍旧死死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掐住两颗粗壮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旋转。
乳头被拉得细长变形,小孔大张,乳汁狂喷而出,溅得我满脸都是,带着甜腻的奶香与她体温的灼热。
我腰身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入,直抵最深处。
肉棒与蜜穴剧烈碰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啪”与“咕啾咕啾”水声,蜜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落在石台上,迅速汇成一滩湿滑的淫水。
“哈啊……哈啊……太深了……孩子……你的鸡巴……太深了……哀家……哀家的骚穴要被你捅穿了……”
她浪叫声连绵不绝,声音已完全失控,带着哭腔与颤抖。
媚药与欲龙丸的双重作用让她彻底沦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腰眼发酸,小腹抽搐,内壁疯狂收缩,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我故意放慢节奏,拔出时只留龟头在入口研磨,再猛地一插到底,让龟头重重撞上宫颈。
她每次都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巨乳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乳汁喷射得更高更远。
“别……别得意……废物……”她喘息着,勉强挤出一丝清醒,声音却因快感而断断续续,“仪式……马上就要成功了……龙气已聚……哀家……哀家很快就能……啊——!!!”
我低头,猛地吻上她的樱唇,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香舌,狠狠吮吸,将她的话语彻底堵死。
她呜咽着想推开我,可双手被阵法余韵束缚,只能任由我舌吻掠夺。
她的口腔温热湿滑,带着乳汁的甜香与媚药的腥甜,我舌尖在她上颚、牙龈、舌根来回扫荡,唾液交缠,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起初还试图咬我,却因媚药而浑身酥软,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香舌被我卷得发麻,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
我一边深吻,一边继续大力抽插。
腰身如打桩机般撞击她的胯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直抵宫颈最深处。
她的蜜穴越来越紧,内壁像活物般蠕动,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我的棒身,蜜液源源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石台与她后庭的丸药。
欲龙丸在肠道内被蜜液润滑,开始缓缓滑动,每一次我的撞击都带动丸药在直肠深处转动、摩擦,让她后庭一阵阵痉挛,菊蕾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我终于松开她的唇,她大口喘息,嘴角牵着银丝,眼神已彻底迷离,却仍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我双手揉胸更用力,五指陷入乳肉深处,指腹挤压乳根,逼出更多乳汁喷射。
我低头在她耳边冷笑,声音带着复仇的快意:
“老妖婆,你吸收了太多人的内力,那些内力太过繁杂,根基不稳。我虽只剩一点内力,但只要在你体内引爆,就算仪式成功,你也是个没有武功的废人。从此以后,你只能做个任人操弄的骚货,再无翻身之日。”
慈德瞳孔骤缩,眼中终于闪过真正的恐惧。
她一直以为我已彻底废了,丹田空虚,再无威胁。
可她忘了,我是镇国将军之子,自幼修习的正是正宗的内家真气,虽被她榨取大半,却留下了最精纯的一缕,藏于命门深处。
此刻,那一缕真气正顺着我的肉棒,缓缓渡入她体内,潜伏在她蜜穴最深处,等待引爆。
“不……不可能……”她声音颤抖,带着惊恐,“哀家……哀家的内力……已臻化境……你这点残余……怎能……啊哈——!!!”
我猛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将那缕真气彻底推送进她子宫深处。
她全身剧颤,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将我的肉棒夹断。
我趁势抽出,再狠狠撞入,节奏更快更狠,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让真气在她体内缓缓扩散。
慈德终于害怕了。
她顾不得仪式成败,强行运转残余法力,硬生生挣脱了阵法的最后束缚。
双手猛地推向我的胸膛,掌力阴寒刺骨,若在平日足以将我震飞。
可此刻,她体内媚药与欲龙丸正值巅峰,掌力虽出,却软绵绵毫无威胁。
我轻易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在石台之上,腰身继续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巨乳剧烈晃动,乳汁四溅。
“放开哀家……废物……你敢……啊……啊哈……太快了……哀家的骚穴……要被你操坏了……”
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试图夹紧我的腰身将我推开。
可每一次挣扎,只换来我更深更狠的插入。
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宫颈被撞得发麻,内壁褶皱疯狂蠕动,蜜液喷涌如潮。
她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石台被撞得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闷响。
我俯身压住她,双手死死揉捏巨乳,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拉扯、捻转,乳汁喷射得更高,像两道白色的喷泉。
她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求你……孩子……慢一点……哀家……哀家受不住了……骚穴要裂开了……”
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