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住那根滚烫的粗壮硬物,痉挛着、吮吸着,不肯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缝隙。
漂泊者没有抽出那根被淫水浸透的狰狞肉屌,而是双手铁钳般掐住守岸人盈盈一握的纤腰,腰腹猛地发力,就这么保持着负距离结合的姿态,抱着她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噗嗤——咕叽——”
随着体位的翻转,那根深埋在花心深处的硕大肉棒在紧致的肉道里残暴地碾压、翻搅,带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
“咿呀????!不要……突然坐起来……呜呜??……太深了……大肉棒……要把肚子顶破了??????!”
守岸人惊呼出声,双腿本能地跨开,死死地盘在漂泊者结实的腰间。
重力的作用让她那丰腴的臀肉重重地砸在男人的大腿上,原本就已经抵在子宫口的龟头,借着这股下坠的力道,毫不留情地挤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门,将最前端那滚烫的冠状沟硬生生地塞进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圣禁地。
“咕嗯噢噢噢噢?!!!进去了……进到子宫里面了??????!老公……老公的形状……全部吃进去了????!”
她仰起头,蔚蓝色的发丝在夜风中狂乱地飞舞。
星光倾洒在她毫无遮掩的光洁脊背上,微凉的夜风拂过她布满汗水与红晕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而,与这野外微凉的空气形成绝命反差的,是她体内那根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点燃的火热铁杵。
这种完全暴露在空旷高地上的羞耻感,与体内被彻底贯穿的极致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将她理智的防线碾得粉碎。
“抱紧我。不是说每天都在想吗?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
漂泊者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结实的双臂死死地将她箍在怀里,仿佛要将她这具娇柔的身体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人赤裸的胸膛紧紧相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疯狂跳动的心脏。
在这片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也是彼此最贪婪的掠夺者。
“想……想得快要疯掉了……呜呜??……每天都在回忆你的味道……回忆被这根大鸡巴肏干的感觉????……”
守岸人彻底放开了矜持。
她那双原本用来弹奏安抚琴音的柔软小手,此刻竟不知羞耻地捧起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动作而疯狂摇晃的爆浆巨乳。
她主动将那两颗充血肿胀的粉嫩乳尖,直直地送到漂泊者的唇边。
“吃掉它们……老公……求求你……像以前那样……狠狠地吸人家的奶子????……把它们咬坏也没关系????……”
“真是个贪吃的小荡货。”
漂泊者发出一声低吼,一口含住那送上门来的肥腻软肉。
舌尖粗暴地刮擦着敏感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着周围大片雪腻的肌肤,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那强壮的腰腹开始自下而上地发起猛烈的顶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星空下回荡。每一次由下至上的凶狠凿穿,都精准无误地捣在子宫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深……就是那里……老公……再用力一点??????!!!”
守岸人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挂在漂泊者身上,不仅没有躲避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反而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她那丰腴的蜜臀在男人的大腿上疯狂地研磨、起落,每一次下坐,都恨不得将那根粗壮的肉棒连根吞没。
“哈啊……哈啊……好紧……里面这么多水,还咬得这么死……”
“因为……因为这里……只认老公一个人的肉棒啊呜呜????……好喜欢……好喜欢被老公填满的感觉????……”
守岸人突然停止了刚才那般疯狂的索求。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支撑身体的力气,又像是被某种更加深沉、更加贪婪的渴望所攫取。
她猛地向前倾倒,纤细的双臂如藤蔓般死死地环住了漂泊者的脖颈。
她将那张染满情欲与泪水的绝美脸庞,深深地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里。
这是一个极尽依赖、毫无保留的拥抱。
两人赤裸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她胸前那两团丰腴软糯的雪白乳肉被男人结实的胸肌挤压得完全变了形,两颗充血的粉嫩乳尖死死地抵在漂泊者的肌肤上,随着彼此剧烈的心跳而微微摩擦。
“呜呜……抱紧我……再抱紧一点……????”
闷在颈窝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
她不仅双臂用力,那双盘在漂泊者腰间的修长肉腿也死死地收紧,脚跟抵在男人的后背上,恨不得将自己这具娇嫩的躯体,硬生生地揉碎、嵌进眼前这个男人的骨血之中。
然而,这个极度亲密、充满纯爱气息的拥抱,却给下半身带来了毁灭性的淫荡刺激。
因为她上半身的前倾和用力的下压,两人结合的部位被逼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那根原本就已经深埋在媚穴里的粗壮肉屌,借着这个姿势,将那娇嫩的子宫口彻底顶开。
硕大滚烫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进了那片柔软、敏感至极的宫腔深处,死死地卡在里面,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咿呀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呜呜呜??……子宫……子宫被老公的大肉棒塞满了??????!”
守岸人的身体在漂泊者的怀里剧烈地战栗起来。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贯穿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媚穴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那些暗色的花瓣上,散发着甜腻而淫靡的骚香。
“好乖……就是这样……把我的全部都吃进去。”
漂泊者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火热的硬物被那紧致湿滑的软肉层层包裹、疯狂绞紧。
他没有进行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伸出宽厚的手掌,托住守岸人那两瓣圆润肥腻的蜜臀。
他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重若千钧的力道,托着她的臀部在自己的大腿上画圈、研磨。
“咕叽……噗嗤……咕叽……”
每一次缓慢的转动,龟头都在那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残暴地刮擦、碾压。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深层研磨,比狂风暴雨的抽插更加折磨人,也更加销魂。
“呜呜呜……不要……这样磨……好酸……好麻??????……要疯掉了……老公……呜呜??……里面要被磨坏了????!”
守岸人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漂泊者背部的肌肉里。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雪白光洁的裸背完全暴露在野外的微风与霞光之下,那道优美的脊柱沟随着下半身的研磨而不断地扭动、弓起。
从背后看去,这位高贵空灵的少女,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雌兽,死死地缠在男人的身上,任由那根粗壮的性器在自己最隐秘的深处肆虐。
“不是想把我融入你的身体吗?现在,我已经在你身体的最深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