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流地命令着,“把镜头拉近点!老贱逼,用手指把那个流水的逼洞给老子扒到最大!拍出照片来!”
“呜呃……啊哈……”徐桂香羞耻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她被迫将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了自己大张的胯下,手指屈辱地扣住嫩肉,将那个饥渴蠕动的逼口向外翻扯,露出里面层层叠叠、深红色且分泌着大量黏液的淫靡媚肉。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起,将她这五十岁人妻最下流、最淫荡的一面死死定格。
浓稠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根部往下滴答,在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洼。
“咔嚓!咔嚓!”
刺眼的手机闪光灯在昏暗潮湿的浴室里连续亮起,将徐桂香那大张着双腿、被迫用自己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向外翻扯的娇嫩花心照得通明。
那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媚肉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最中间那个幽深的肉洞正无法控制地往外大股大股地吐着晶莹的淫水,湿哒哒地糊满了她的掌心。
就在这屈辱到极点的瞬间——
“咚咚咚!”
一旁那扇薄薄的磨砂玻璃门突然被敲响,沉闷的声音仿佛直接砸在徐桂香的心脏上,吓得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奶奶……你在里面自己弄吗?”门外,传来了孙泽那带着几分压抑兴奋的颤抖声音。
徐桂香瞬间通体冰凉,原本大张着的丰腴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一双布满水汽的桃花眼惊恐地瞪大,望着那扇被磨砂玻璃透出模糊人影的浴室门。
刚才她又羞又怕,嘴里没忍住漏出的那几声娇喘,还有手机连续拍照的“咔嚓”声,显然被门外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窝囊废嫡亲孙子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听到你喘气了……”孙泽的声音更近了,甚至能听到他把脸贴在门板上粗重的呼吸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发情意味,“奶奶,刚才你生我的气,现在一个人洗澡是不是想了呀?要不要孙子进去帮你洗一洗奶子?我帮你把那两团大肉球揉舒服好不好?你开开门啊……”
徐桂香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羞愤欲绝。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心想要保护的孙子,竟然会对她产生这种下流龌龊的心思!
而且还是在她正赤身裸体、被那个霸凌他的仇人跨越屏幕强迫看逼的时候!
屏幕那头,原本正烦躁的王肃听到这清清楚楚的敲门声和那番不堪入耳的乱伦发言,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五官都扭曲成了狂喜和极度变态的兴奋。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屏幕里吓得浑身发抖的老女人发出宛如恶鬼般的嘶哑狞笑:“操……卧槽!老骚逼,你不仅是个贱母狗,你这废物孙子居然还想操自己的亲奶奶!哈哈哈!真他妈刺激!”
“别……求你别出声……”徐桂香对着手机用口型苦苦哀求,心跳快得几乎要引发猝死。
“把腿给老子重新扒开!大点!”王肃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眼神死死盯着屏幕里她那个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湿润肉洞,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命令,“不仅要扒开,现在,把你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中指,给老子狠狠插进那个流水的老逼里!一边插,一边回答你孙子!敢让他听出一点不对劲,或者敢停下来,我马上把那段视频连同你现在的骚逼照片一起群发!”
魔鬼的威胁让徐桂香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一面是亲情伦理的彻底崩塌,一面是声名狼藉的万劫不复。
“咕嘟……”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胃部痉挛的恶心,颤抖的手指再次缓缓伸向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胯下。
“呲溜……”
沾满湿滑爱液的中指,顺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缝隙,直直地戳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花壶里!
“呃唔……”徐桂香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那从未被手指这样直白侵入过的敏感内部,瞬间传来一阵强烈的过电感,大量滚烫的肠液混合著淫水,顺着她的指骨“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
“插进去!动起来!跟那小废物说话!”手机里,王肃目眦欲裂地低吼,看着那根手指戳进熟女肉洞的画面,他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瞬间又充血暴涨成了一根紫红色的铁棍。
徐桂香闭上眼睛,绝望至极。她只能屈辱地活动起手腕,让那根手指在自己紧致的肉道里进进出出。
“噗叽……滋咕……噗呲……”
寂静的浴室里,手指操弄逼肉的淫靡水声逐渐清晰起来。
在王肃的淫威下,徐桂香被迫仰起那张满是泪痕、酡红一片的熟美脸庞,对着门外那个正贴着门板发情的孙子,发出了断断续续、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小……小泽……你别……别胡说……呼哈……”她一开口,那被逼迫手淫带来的酥麻快感就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让她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甜腻勾人的媚意,“奶奶……奶奶就是在洗澡……你乖乖在外面……不要进来……嗯啊……”
那拔高的尾音,简直就像是最高档的发情春药。
门外的孙泽听到这声娇滴滴的呻吟,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块石头。
他激动得直咽口水,整个身子都贴在了磨砂玻璃上,隔着门板用下体疯狂地蹭着玻璃:“奶奶,你声音都变了!你肯定里面很痒对不对?我听到水声了,你是不是正在用手抠里面?开门让我进去吧,我不仅帮你揉奶子,还能帮你舔……”
“操,这傻逼孙子真他妈会玩!”王肃在屏幕里看着徐桂香被刺激得浑身发红,胸前那对e罩杯肥乳剧烈颤抖,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他兴奋得猛扇了自己两巴掌,“老贱货,听到没有?你孙子要进来舔你的逼!给老子插快点!把那熟透了的骚肉全都翻出来给我看!”
徐桂香的心理防线彻底溃败。
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械木偶,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泥泞的花心里发狂地抽插搅动,将那晶莹黏稠的淫液搅得满手都是,白浊的泡沫在穴口不断翻涌。
“噗叽!滋咕……噗呲!噗呲!”
逼仄的浴室里,手指在泥泞肉洞中疯狂抽插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几乎要盖过徐桂香绝望的哭泣声。
“对!就是这样!老母狗,给你孙子听听你这流水声有多大!”屏幕里的王肃兴奋得双眼赤红,隔着屏幕看着那根沾满白沫的手指在熟肉里进进出出。
而门外,孙泽那令人作呕的求欢声更是如同附骨之疽般钻进徐桂香的耳朵里:“奶奶……你喘得好厉害啊……是不是里面好痒?让我进去帮你舔舔好不好?我保证把你全身上下都舔得干干净净,奶奶……”
一边是仇人的肆意辱骂,一边是亲孙子的乱伦意淫。
在这两种本该让她痛不欲生的精神折磨下,徐桂香那具常年缺乏滋润的成熟肉体,却在这强烈的羞耻与禁忌感中,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凶猛情潮。
两指在紧致湿热的花壶里不停搅动,每一次戳刺都精准地碾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上。
“啊……不行了……不要……啊啊啊!”
一种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上窜,徐桂香猛地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熟美脸庞,丰满的胸脯剧烈向上一挺,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紧闭着双眼,发出一声犹如濒死天鹅般凄厉又放荡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