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这老贱货的嘴巴怎么这么会吸?里面那层嫩肉热得跟开水一样,嘬得老子爽死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王肃的双眼已经完全被狂热的兽性占据,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徐桂香凌乱的盘发上。
他感觉到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铁棍在老女人紧致的喉管深处一阵发麻,马眼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前列腺液。要射了!
那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王肃猛地发出一声宛如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揪住徐桂香脑后的头发,将她的整张脸狠狠按进自己的耻骨里,腰部肌肉发力,在那张肿胀的红唇里完成了最后一次直戳到底的猛烈冲刺!
“老骚逼,接好了!”
巨大的龟头直接卡死了徐桂香的喉咙眼,连一丝空气都不让她吸进去。紧接着,王肃挺直了脊背,下身一阵猛烈的抽搐。
“呲!呲!呲溜——”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刺鼻腥膻味道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极其恐怖的爆发力,直挺挺地喷射在徐桂香脆弱的喉管深处和食道壁上!
那几十毫升憋了一整夜的浓精,一发接着一发,连绵不绝地轰炸着这位五十岁人妻的口腔。
“唔呜呜呜!!!”
徐桂香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白上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一阵头皮发麻,浓烈的氨水味和男人特有的骚臭味瞬间倒灌进她的鼻腔。
她本能地想要把嘴里的脏东西吐出来,但王肃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咕嘟……咕嘟……”
大量的浓精混合著她自己的口水,只能顺着食道被迫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那黏糊糊的触感划过喉咙,恶心到了极点。
但在这极度缺氧和被完全征服的绝望中,徐桂香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成熟花户,竟然不知羞耻地随着她吞咽精液的动作疯狂痉挛,“哗啦”一下,顺着大腿根部喷涌出一大股晶莹拉丝的淫水,在地毯上聚成了一滩下流的水洼。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王肃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啵”的一声,将那根软下去一半但依然沾满白浊的肉棒从徐桂香嘴里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徐桂香瞬间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毯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胸前那对高高耸立的巨乳疯狂起伏,嘴角完全合不拢,一股股没有吞干净的浓白色精液混合著淫靡的口水,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嘴唇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下贱得仿佛一条刚刚被几只公狗轮流排泄过的母犬。
【狂暴操穴】 徐桂香天真以为已经结束 但王肃一把将瘫软的她翻转过身,让她像狗一样撅起屁股,粗暴地掰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露出那颗略微发黑阴毛茂密的阴唇
[金豪酒店802房玄关处地毯上,现实 2024年6月14日 早晨07:48]
徐桂香瘫软在厚重的地毯上,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浑浊精液,胸前那对被黑色情趣绑带勒得高高耸立的e罩杯巨乳正随着剧烈的喘息疯狂起伏。
她红着眼眶,天真地以为这场噩梦般的惩罚就在刚才那顿暴力的深喉灌精中结束了。
可是,魔鬼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王肃宽大的手掌重重地扇在徐桂香丰腴雪白的左边屁股蛋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徐桂香痛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肃的大手一把揪住她腰间的绑带,像翻咸鱼一样,动作粗暴地将她一百二十斤的熟肉之躯猛地翻转了过去!
“给老子爬起来!真以为吃几口精液就完事了?今天不把你这老货的逼操烂,老子就不叫王肃!”王肃怒吼着,一脚踢在她丰满的大腿根处,逼着她用双手双膝撑在地上。
徐桂香满脸都是惊恐的泪水,屈辱到了极点,却只能乖乖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高高地撅起那饱满肥硕的大屁股。
她那引以为傲的e罩杯奶子失去了重力的支撑,沉甸甸地垂挂在半空中,奶头几乎要扫到地毯上,随着她颤抖的身体在空气中晃荡出淫荡的肉浪。
王肃站在她身后,看着那白花花的大屁股,眼眶里的兽性已经彻底沸腾。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徐桂香那两瓣肥腴水润的臀肉,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掰!
“唔嗯……”徐桂香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脸颊红得滴血。
伴随着粗暴的拉扯,那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秘密风景完完全全地敞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那是一片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景,黑压压的、茂密卷曲的发丝中,两片略微发黑、肥厚熟透的老阴唇正无助地暴露在空气里。
最要命的是,那张被撑开的深红色肉洞,此刻正不知廉耻地一张一合,里面粉红色的媚肉疯狂蠕动,大股大股清亮拉丝的骚水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眼里涌出来,顺着深色的唇瓣“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毯上。
“操……你这老母狗可真够骚的!”王肃盯着那泥泞不堪的黑木耳,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半身那根原本就没完全软下去的粗大鸡巴瞬间又充血暴胀到了极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看看你这骚逼,水流得都能养鱼了!刚才挨操嘴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一直流水想着挨大鸡巴?老子今天就满足你个臭婊子!”
话音未落,王肃双手死死掐住徐桂香肉感十足的腰肢,腰胯猛地一个前挺!
“噗嗤——!!”
那根带着前列腺液和白浊的紫红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那张滑腻湿软的成熟老屄里!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叠肉,一插到底,甚至在最深处重重地凿在了她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尺寸入侵过的娇嫩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徐桂香发出一声凄凄惨惨的尖叫,两只手瞬间抓紧了地面的绒毛,一百二十斤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癫狂地弹动了一下。
太满了!
那根巨大的男根把她那已经松弛干涸了数年的老穴瞬间撑得满满当当,滚烫的柱身碾压着敏感的肉壁,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头皮发麻的酸爽交织在一起,直冲她的天灵盖。
“咕叽……噗叽……啪!啪!啪!”
王肃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按着她的腰,开始发动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
粗壮的大鸡巴在泥泞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翻出一大片深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两股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
大量的淫水被男根在逼道里捣得疯狂起泡,化作白色的淫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四处飞溅。
“叫!臭婊子,给老子浪起来!你这老逼夹得我真他妈紧!说,是我的大鸡巴操得爽,还是你孙子那根没长齐的鸟用?”王肃一边大爆粗口,一边伸手狠狠拍打着那随着冲刺不断乱颤的肥大屁股,打得那片白肉红肿不堪。
“不要……太深了……啊!要捅穿了……呜呜呜……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我是贱货……啊啊啊不……”徐桂香被操得理智全无,嘴里不受控制地喷吐出连自己都觉得恶心下贱的淫词艳语,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将自己的肉体当成破布娃娃般疯狂撞击,在一声高过一声的肉体拍打声中,慢慢滑向欲望的无底深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