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点在大面积的柔软中格外突出。
\"李阿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要进去了。你准备好了吗?\"
\"唔......\"
他的右手向下伸,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
龟头先是在她的阴缝上下滑动了几次。
每一次滑过阴蒂的时候,李悠的身体都会产生一个短促的痉挛。
那个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粒在c型药物的增幅下敏感到了极点,龟头的每一次擦过都像是一次微型的电击。
\"你的豆豆好硬。\"苏逸低声说。\"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嗯......啊......\"李悠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
她的髋部在他的操控下产生了微小的前后摆动,像是身体在本能地追逐那个让她颤抖的刺激源。
龟头滑到了穴口的位置。
停住。
穴口在淫水的浸润下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隙。
两片阴唇像是两瓣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饱满而湿润地贴在一起,但中间留出了一条细细的、可以看到内部粉红色粘膜的缝隙。
龟头的前端抵在了那条缝隙上,前液和淫水在接触点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小滩透明的、微微起泡的液体。
\"进去了。\"苏逸说。
他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双手移到了李悠的腰上。然后他用腰部向上顶的力量,同时用双手将她的身体向下按。
龟头挤开了阴唇。
这个过程被他刻意放慢了。他想感受每一毫米的进入。
首先是龟头的前端。
最尖的那一点突破了阴唇的闭合,像一把钝刀切开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阴唇的肉瓣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分开,粉红色的粘膜从缝隙中翻出来,像是花朵在被强制打开时露出的花蕊。
然后是冠沟。
龟头最粗的部分通过穴口的那一刻,阻力突然增大了。
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的冠状沟经过时被撑到了最大直径,然后在冠沟通过之后突然收缩回来,紧紧地箍住了冠沟后方较细的柱身。ltx sba @g ma il.c o m
这个从\"撑开\"到\"收缩\"的瞬间转换产生了一个极其强烈的刺激,苏逸的腰部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操。\"他低声骂了一个字。不是愤怒,是快感冲击下的本能反应。\"好紧。李阿姨,你里面好紧。\"
李悠的身体在龟头进入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反应。
她的背部弓了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突出,头从他的肩窝里仰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无法被任何文字准确转写的声音。
那个声音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
音调从低处急速攀升到一个尖锐的高点,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戛然而止。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她的头又沉沉地落回了他的肩窝。
\"感觉到了?\"苏逸在她耳边问。\"感觉到我进去了?\"
\"唔......不......\"
一个\"不\"字。
苏逸的动作停了一秒。
这是李悠在c型药物作用下说出的第一个有明确语义的字。
不是含混的鼻音,不是无意义的气声,而是一个清晰的、可以被识别为\"不\"的音节。lt#xsdz?com?com
她的意识在抵抗。
即使在药物将她的理性压制到了最低水平的状态下,她的潜意识依然在试图拒绝这个入侵。
那个\"不\"字不是经过思考后说出的,而是从她人格最深处、从那个\"护士长李悠\"的身份认同中自动生成的防御反应。
苏逸没有停下来。
\"没事的。\"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程度。\"李阿姨,没事的。不疼的。你放松就好。\"
他继续向下按她的腰。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阴道内壁的肉褶在龟头经过的时候被一一撑平,像是一条被强行拉直的褶皱丝带。
每一道肉褶被撑开的时候都会产生一个微小的阻力点,然后在龟头通过之后重新合拢,紧紧地贴在柱身上。
柱身上凸起的血管在肉壁的包裹下被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条血管的脉搏都通过肉壁传导到了李悠的神经末梢。
c型药物将这些感受放大了三到五倍。
对李悠来说,这不是一根肉棒在进入她的身体。
这是一根灼热的、跳动的、有生命的东西在将她的内部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占据。
每一毫米的深入都像是一次小型的爆炸,从阴道内壁向外扩散,经过子宫、经过腹腔、经过脊柱,最终在她的大脑中炸开一片白光。
\"啊......啊......嗯......\"她的呻吟变得连续了。
不再是断续的、间隔明显的气音,而是一串连绵不断的、像波浪一样起伏的声音。
每一个\"啊\"的音调都比前一个略高一点,像是一架钢琴被从低音区向高音区依次按下琴键。
\"还没到底呢。\"苏逸说。
他的声音也开始带上了喘息。
肉棒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让他的理性开始出现裂缝。\"
李阿姨,你太紧了。我才进去一半。\"
一半。大约九到十厘米。
他继续向下按。
当肉棒进入到大约十五厘米的深度时,龟头触碰到了一个更深处的阻力点。
那是宫颈口。
一个小小的、圆形的、质地比周围的肉壁更硬的结构。
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的感觉像是用拳头顶在了一扇紧闭的门上。
\"顶到了。\"苏逸低声说。\"顶到你最里面了。\"
李悠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震。
不是之前那种微小的颤动。
是一个从骨盆开始、沿着脊柱向上传导、一直震到头顶的、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
她的双手在无意识中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肤。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在沙发面料上向内夹了一下。
她的嘴巴张得很大,但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在痉挛消退的一秒之后,声音才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
\"啊......\"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呻吟都要长、都要响。音调在最高点停留了将近三秒,然后缓缓下降,最终消散在一连串急促的喘息中。
\"好孩子。\"苏逸说。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他是那个应该被叫\"好孩子\"的人。
但此刻,他用这个词来安抚一个比他大二十岁的女人。\"
最难的部分过去了。接下来会很舒服的。\"
他将最后的几厘米也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