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身体很累,下面有点不舒服。
她当时以为是月经要来了。
但月经在五月三日准时来了又走了,一切正常。更多精彩
五月三日。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天下午她也在家里。
苏逸好像又来过?
她记得给他开了门,然后......然后又睡着了。
那次醒来的时候更奇怪。
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感,胸口和脖子上有一些淡淡的红痕,像是过敏。
她还在内裤上发现了一些不明的、黏稠的、带着腥味的分泌物。
\"内分泌失调。\"她当时对自己说。\"最近太累了。夜班排太密了。\"
她是护士长。
她有足够的医学知识来给自己的症状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内分泌失调可以导致阴道分泌物异常增多、乳头敏感度升高、皮肤出现过敏反应。
这些症状全部可以用\"内分泌失调\"这四个字一笔带过。
但今晚的梦不一样。
今晚的梦太真实了。
她坐在床沿上,双脚踩在地板上,两只手撑在床垫边缘。
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银白色的细线。
\"只是做梦。\"她对自己说。\"人在压力大的时候会做各种各样的梦。这很正常。\"
她是在说服自己。
\"你是护士长。\"她继续对自己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你知道这些东西。rem睡眠阶段的梦境会激活边缘系统,杏仁核和海马体的协同活动会产生高度逼真的感官体验。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梦会让人觉得是真的。但它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那为什么身体的反应是真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两条腿并排放在床沿下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了至少一到两度。
不是发炎的那种热,而是一种......充血的热。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右手放在了小腹上。
隔着丝质睡裙的面料,她的手掌覆盖住了肚脐以下、耻骨以上的那一块区域。
温热。
不是正常的体温。是一种从内部向外辐射的、带着脉搏节奏的温热。像是那个位置的血管在加速跳动,把更多的血液泵向了那个方向。
\"......这不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低声说。
她把手拿开了。
站起来。
走到窗边。
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五月深夜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一股凉意和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辆的声音。
她站在窗边深呼吸了几次,让冷空气灌满肺部,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压下身体里那股不合时宜的热度。
\"我三十八了。\"她对着窗外的夜色说。\"三十八岁的女人做这种梦,说出去都丢人。\"
这种梦。
她在心里回放了一下梦境的内容。一双年轻的手。白色的天花板。某种令她脊背发麻的充胀感。规律的、有弹性的节奏。掐住她腰的十根手指。
年轻的手。
为什么是\"年轻的\"?
她怎么知道那双手是年轻的?
梦里并没有出现任何面孔,也没有出现完整的身体。
只有手。
但她就是知道那双手是年轻的。
指节修长,皮肤光滑,没有老茧,没有皱纹,没有中年男人手背上那种暗沉的色素沉着。
\"因为你老公的手不是这样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是。跟他没关系。这就是个梦。梦里的元素是随机的。大脑在rem阶段会随机调取记忆碎片进行拼贴。那双手可能是电视剧里看到的,可能是地铁上瞥到的,可能是任何来源。\"
但那种充胀感不是随机的。
那种感觉太具体了。
太精确了。
它有明确的位置(阴道内部,偏深处),有明确的方向(从外向内的推进),有明确的节奏(缓慢的、规律的、每一次都到达同一个深度),有明确的质感(坚硬的、带着温度的、有一定粗度的)。
这不像是大脑随机生成的感官体验。这更像是......身体在回放一段真实的记录。
\"不可能。\"她出声否定。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响了一下。\"绝对不可能。我没有和任何人......我已经快两年没有......\"
快两年。
丈夫被外派到新加坡是二零二四年七月。
在那之前,他们最后一次做爱是二零二四年六月的某个周末。
她甚至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
那次的体验很平淡,丈夫在上面动了大约五分钟就结束了,全程没有前戏,没有接吻,甚至没有脱掉她的睡衣,只是把下摆撩起来就进入了。
她没有任何感觉。
结束后丈夫翻身就睡了,她躺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心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快两年了。
两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两年没有感受过另一个人的体温贴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两年没有......被填满过。
\"所以你做这种梦是正常的。\"她对自己说。
语气变得平静了一些,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性压抑会导致性梦频率增加。这是基本的生理学。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离开窗边,走回床前。经过穿衣镜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的潮红已经退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乳头依然在睡裙面料下挺立着,两个小小的凸起倔强地戳在淡蓝色的丝绸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前,把两团沉重的、柔软的重量压在手臂下面。
但压住的一瞬间,手臂的皮肤与乳头之间的摩擦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立刻放开了手臂。
\"......太敏感了。\"她皱着眉头说。\"明天去医院查一下激素水平。雌二醇和黄体酮。可能真的是内分泌的问题。\"
她坐回床沿。
但那个酸胀感还在。
它没有因为她醒过来而消失。
它一直在那里,安静地、持续地、从身体最深处向外辐射。
不是疼痛。
不是不适。
而是一种......空。
一种被清空之后留下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空。
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在丈夫还在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