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准了穴口的正中央,然后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推进。
龟头的前端接触到穴口最外层的肉环时,那圈肌肉先是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像是试图阻止入侵,但紧接着就在药物的作用下迅速松弛开来,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
龟头的最宽处挤开两侧的阴唇肉壁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噗”声,大量的淫水从被挤压的穴口周围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阴囊。更多精彩
李悠的嘴巴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整个身体僵直了,脊背从沙发上弓起来,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接触着沙发表面,形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形。
她的双手松开了沙发坐垫,转而抓住了苏逸的前臂,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了他的肌肉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弯月形的红色压痕。
“李悠:太大了,进不去的,你出去,求你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柔端庄的护士长李悠的声音,而是一个在极度刺激下丧失了所有语言修饰能力的女人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急促的喘息。
苏逸没有停。
他继续往里推进,龟头完全没入穴口之后,冠状沟的边缘刮过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那种锐利的摩擦感让李悠的阴道肌肉瞬间痉挛性地收缩了一次,紧得像一只拳头攥紧了他的龟头。
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温热的、湿滑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股从深处涌出来的热流。
他继续深入。
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肉壁被缓慢撑开的过程中发出了持续的、湿润的“噗嗤噗嗤”声,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搅动一碗浓稠的液体。
每深入一厘米,李悠的呻吟就高一个音阶,从最初的低沉呜咽逐渐攀升到尖锐的气音。
当他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阴囊贴上她的会阴、耻骨撞上她的阴蒂的时候,李悠的身体爆发了第一次高潮。
不是她想要的高潮。
她的阴道肌肉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痉挛性收缩,一秒钟至少三到四次,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从宫颈方向涌出的大量热流,打湿了他的整根柱身和阴囊。
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抽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上的筋腱全部绷了出来。
她的后背在沙发上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大张,一声尖锐的、被咬碎了一半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眼泪从两侧的眼角同时涌出,沿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黑色长发里。
“李悠:不要,出去,我在,我不行了。”
她的语言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词之间都隔着一次痉挛。
苏逸没有给她从高潮中恢复的时间。他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冠状沟的边缘再次刮过那一圈最敏感的肌肉。
抽出的过程中,她的肉壁像是不愿意放手一样紧紧吸附着柱身,穴口的肉环随着柱身的抽出而被拉扯外翻,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黏膜,像是一朵被翻出来的花。
柱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银色的光泽。
第二下是猛烈的。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内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阴囊重重地拍在了她的会阴和臀缝之间的皮肤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的肉体撞击声。
这一下的冲击力让李悠的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往后滑了两厘米,h罩杯的巨乳在胸口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弹跳,两团乳肉先是被惯性甩向头部方向,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弹回来,整个过程中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颤动的弧线。
“李悠: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是纯粹的、未经过任何理性过滤的身体反应的直接输出。
她的大脑已经来不及给这些声音加上“不要”或“停下来”的前缀,只能把身体接收到的原始信号直接转化为声音发射出去。
苏逸开始加速。
他的抽插频率从每秒一次提升到每秒两次,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再完全没入的全程冲刺。
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中都会拍打在她的会阴和肛门之间的皮肤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的声响,和穴口因为高速抽插而产生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李悠的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堆积在阴唇周围,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浆状物。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有一小团白浆随着柱身被带出来,飞溅到她的大腿内侧和沙发坐垫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白色斑点。
她的穴口已经被持续的高速冲撞磨得开始外翻红肿,两片内阴唇从外阴唇之间翻了出来,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被拉扯进出,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橡胶圈。
“苏逸:李阿姨,你里面好紧,一直在吸我。”
“李悠:不要说了,不要说那些话。”
她的双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了自己的脸上,试图用手掌遮住自己扭曲的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根本无法稳定地贴在脸上,不断地滑落,露出她紧闭的眼睛、咬着下嘴唇的牙齿、和从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
苏逸突然停下了抽插。
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
李悠的肉壁在失去了节奏性刺激后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频率自主收缩,像是在试图用吮吸的方式让他继续动。
她的腰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小幅度扭动,臀部的肌肉一紧一松,穴口的肉环在他的柱身根部反复收紧和放松。
“苏逸:李阿姨,我不动了。你想让我动的话,你自己动。”
“李悠:我不要动,你出去,把它拿出去。”
“苏逸:那我就这样不动。”
他真的不动了。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上,腰部完全静止,只有他的肉棒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冠状沟卡在最敏感的那一段肉壁上。
十秒钟过去了。
李悠的身体在这十秒钟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她的大脑在命令她的身体保持不动,但她的阴道肌肉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她的阴蒂在充血跳动,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被触碰、被摩擦、被刺激。
b型药物把她的感官放大到了正常的五倍,而此刻所有被放大的感官都在向她的大脑发送同一个信号:动。
二十秒。
她的腰先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而是一次极其微小的、向下的压迫。
她的骨盆往下沉了不到一厘米,让他的龟头更深地顶进了宫颈口,冠状沟在她最敏感的肉壁上多刮了一毫米。
就这一毫米的位移,让她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过了一次电,她的脚趾蜷曲,她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垫,她的嘴里挤出了一声被压到最低的呻吟。
苏逸把这一切看在眼里。